第39章 生孩子和做死你,自己選(1/2)
我醒來,發現腳踝上涼涼地。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房間。我覺得脖子後面很疼,好像被什麼重擊過。
這地方很陌生。我印象中一次也沒有來過。
猜不出來這究竟是哪裡,但是我從對面,從左邊,從右邊,從後面看到了不同的我自己的臉。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腳踝上冰涼的觸覺是什麼。
是鐵鏈。
這間房間裡裝滿了鏡子。四面八方都是,就連天花板都不放過。
我想像不到是誰能夠造出這種房間來。而這間房裡,我為什麼又會被關著。
在我看不到的鏡子後面,蔣天御坐在房間的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手指上夾著香菸,我不知道此時的我就好像一隻被囚禁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插翅難飛,被畫地為牢。
我倚靠著冰冷的鏡子玻璃。腦海中一片空白,我無法想像。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還有外面到底是天黑還是天亮?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面鏡子玻璃動了。移開後。有個人朝著我走來。
我微微抬起頭來,站在我不遠處方向的那個人不是蔣天御又是誰呢?
「畜生,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情緒失控的大喊起來。
我已經猜不透他究竟為什麼又把我給帶回來了,讓我存在於一間莫名其妙的房間裡,這讓我的情緒感到崩潰。
我因為太害怕了,才會對他破口大罵,控制不住情緒的向他發出我內心的憤怒和反抗。
「蘇如,聽話,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不會再逃。」
蔣天御居高臨下的站著,冷眸睥睨著我。
他眼裡的我低賤如塵埃,渺小如砂礫。
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神聖不可攀的天神,俯視著卑賤又渺小的眾生。
「我不要,我說了我不想留在你身邊。」我大聲反抗起來,「蔣天御你派人殺害我外婆,這個仇我遲早會報。」
他用一種幾近絕望的眼神望著我,那一刻我的心對這個男人居然湧上了同情。
「我那麼想要你留下,我那麼想和你生個孩子,為什麼你始終要走,告訴我,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走?」他不斷的重複著,喃喃自語著。
我不知道蔣天御這副哀傷的神情,這種令人心痛的語氣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知道,他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你發什麼瘋?我不管你演的是什麼戲,總之你放我走。」我惡狠狠地怒吼道,「蔣天御,你別在讓我恨你。」
「恨我?你說你恨我?」他突然朝著我走過來,腳步緩慢卻帶著一身凌冽的戾氣,「恨我,很好,蘇如,那你就恨個徹底吧!」
「你想幹什麼?」我驚慌失措,害怕的蜷縮在牆角。
蔣天御的冷眸變得陰鷙,唇形完美的薄唇微勾,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那一步一步逼著我走近的步伐,讓我整個人發怵,膽戰心驚。
這間房很大,足足有四十平米,我條件反射的從地上起來,單手抓著腳踝上的鐵鏈,向一旁跑去,我就好像是一隻困獸場上的困獸,被關在鐵籠子裡和人類進行廝殺,搏鬥,誰生誰死得看天意。
蔣天御沒有追上來,他抬起腳踩在了栓在我腳踝的鐵鏈上,我的腳踝被扯住,站立不穩,整個人向前撲,重重摔倒在鏡面玻璃上,在這間房裡,我們的腳上都穿著鞋,那是一種耐滑的防滑鞋,否則,赤著雙腳根本沒有辦法在平滑的鏡面玻璃上行走。
他趁機壓在我身上,我穿在身上的棉質睡裙質地輕薄,蔣天御用力的撕破,我仰頭轉過去看著失去理智的他,只見那個男人雙眼猩紅,好像走火入魔了一般。
「我要囚著你,一直做到你懷孕為止,如果你沒有懷孕,你就不能走出這間房。」
蔣天御俯下身,精瘦的頎長身軀壓在我的上方,他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迴蕩,牙齒咬住我圓潤的耳垂。
我痛的大聲尖叫,雙手胡亂揮舞著,「變態,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不要,蔣天御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執著的心,猶如一種可怕的病態。
他灼熱的唇印在我光裸,皮膚細膩的背脊,兩隻溫熱的手掌托在我纖細的腰肢上,「蘇如,我只是在執行我們一開始的約定而已,你忘了嗎?」
我感到身體傳來一陣撕裂的感覺,蔣天御那個混蛋沒有任何前戲在我沒有動情的情況下,橫衝直撞的進入我的身體裡。
我痛的又哭又叫,我沒有辦法停下所有的聲音,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你看看鏡子裡的你多淫/盪,多嫵媚。」他抱著我坐著,嗓音帶著魔性。
我不僅看到我被他玩弄的樣子,還看到我們兩人交匯時的任何一面。
「不要,你出去,蔣天御你混蛋,劊子手……」
我用力掙扎,扭著身子要避開他的所有動作。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蔣天御把我的頭按在了就近的鏡子玻璃上,我不得動彈,身子任由他擺布。
我看到鏡子裡的模樣,流著眼淚的無助樣子,我被他折磨的羞恥樣子,這些成了我在蔣天御身下暈過去的最後畫面。
他在我身上馳騁的時間維持了多久我想像不到,但是我知道他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甚至已經釋放過幾次身體裡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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