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孩子和做死你,自己選(2/2)
他在我身上馳騁的時間維持了多久我想像不到,但是我知道他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甚至已經釋放過幾次身體裡的熱源。
我醒來的時候房間換了一間,是比較簡單的小房間,有一張單人床,我的左手被手銬拷在床頭上,我用力的拉扯手腕,始終無法掙脫。
我身上換上了另一條睡裙,但是我知道裡面什麼也沒有穿,是真空的。
變態,蔣天御那個變態,我要殺了他。
房間裡找不到任何利器,甚至連花瓶都沒有一隻,所有的東西都是用橡膠以及軟塑料製造,他是存心的,為了防止我進行自我傷害。
這裡沒有窗戶,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我想像不到這裡是哪裡?
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中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唇瓣上好像有什麼在啃,我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是蔣天御那個變態。
我雙手握成拳,往他的寬肩上砸著,亂砸一起,拼命的砸。
他另一隻手掀起我的睡裙裙擺,我突然停止了反抗。
「好,我給你生個孩子,我生。」
我哭著喊出這句話。
我不想再被他關著,我想得到自由,我受不了這種日子。
被囚禁著,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這對我來說是恐懼的。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一聽他這句話,想到了他曾經說過以前給了我很多機會。
現在想起來,的確是。
他和我生孩子的協議,我們沒有任何的合約形式,是雙方的口頭承諾。
這次,蔣天御搬出了要簽署協議,我一點也不意外。
「簽署的協議得你求著我簽,知道求人怎麼求嗎?」他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幽冷的目光睨著我哭的紅腫的雙眼。
我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馴服我。
我想,我得先熬過十月懷胎的痛苦,生下孩子我就能徹底得到解放,我伸出手主動去解他的襯衫扣子,每解一顆,我的心頭在滴血。
我想到他以前吻我的樣子,我半跪在他的身側,吻落在他的薄唇間。
他很滿意我的改變,因為他在回應我的吻,也在引導我。
我身上的睡裙再次被撕破,他坐在那裡,沒有要動的意思。
「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蔣天御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視著我,英俊的俊龐依然冷漠,緊繃,面龐透著冷峻。
我把所有的委屈暫時壓在心底深處。
我沒有羞澀,雙腿岔開坐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的寬肩。
所有的事到最後變得那麼自然而然。
這場來自我的主導愛做的不盡人意,但是他沒有為難我。
「協議簽署後,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有理由把你追緝回來。」蔣天御站在床前床上衣服和西裝褲。
我蜷縮在床上沒有動一下。
太累了,我的身我的心,好像被覆蓋著一張密密麻麻的網,那張網有劇毒,是蔣天御編織的天羅地網。
他拿著一隻眼罩蒙住我的雙眼,抱著我離開那張床,在出去前我的身上穿著一件長大衣,裡面依然是真空,大衣的設計比較保守,扣子能夠將胸襟和脖子都遮的嚴嚴實實。
蔣天御抱我到車上,車子隨著緩緩啟動。
我知道開車的應該是司機,他和我坐的是后座,車子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他摘下戴在我眼睛上的眼罩。
車窗外的陽光很強烈,我伸出手掌去擋,刺眼的光線從我蒼白的指縫中穿過,那一刻我的心頭湧上了酸楚。
我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逃離蔣天御?
「我把你外婆的墓遷到了城裡,以後不必回去祭拜。」他嗓音低沉的開口。
我急了起來。
「人都死了,你還想怎麼樣?」我抬頭,紅腫的雙眼怒視著他。
蔣天御幽冷的目光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擰著劍眉,俊龐鐵青,冷冷地道,「想知道地址,等你表現好了,我就告訴你。」
「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