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和我做卻被她撞見(1/2)
「我暫時還沒有查到。」我看著躺在我旁邊的蔣天御,我們緊挨著彼此。「我最近一直做夢。夢到我外婆。」
我知道人有時候會習慣性的撒謊,我不確定面對現在撒謊的我。蔣天御到底是信了幾分又有幾分不信?
「有些事既然人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能學著去遺忘嗎?」
他冷冷地反問道。
我有些慍怒,「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忘記曾經是你開的口要韓芊蕪去撞我外婆,只是她陰奉陽違把人撞死了。」
我是無心要和蔣天御抬槓,只是我心裡很確定。這個時候我假裝平靜絕對是錯誤的,唯有和他咆哮才行。
一旦觸及我外婆的事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爆破點。
誰也不會給誰好過。
「你現在還病著。情緒不要太激動。」
蔣天御幽冷的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我,嗓音冷厲的道。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我不吭聲,把雙腳收回來,伸直後背對著他躺著,現在多看他一眼都嫌棄。
他並沒有生氣。高大的身軀從後面貼上來抱我入懷中。
「生什麼氣,我不都說了,她既然已經死了。那麼你就該放下。」他摟緊我,性感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至於你恨我,那是我造成的過錯,你要恨就恨。」
他還有理了。
下令派人去撞我外婆。反過來說什麼「你要恨就很」。
簡直是無賴。
「別抱著。我難受。」我推搡了一下,要他放鬆雙臂。
蔣天御這個人從來都是「只有爺指令別人,沒有別人指使爺」的作派,精瘦的雙臂依然緊緊地圈在我身上。
病房的床特別的窄小,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回去睡。
「你反正今晚也不和我做,不如回去睡,床太小了。」
我無奈的說道。
原本貼在我身後的高大身軀一下子就直起來,他冷冽的嗓音在我頭頂上方炸開,「蘇如你別不識抬舉,我都說了今晚不搞你,你倒好還拼命趕我走。」
我被蔣天御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什麼叫搞我,說話真難聽。
「是你想要?」他俯下身,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我身上,「嗯?我說的可對。」
對什麼對。
「床太窄,我睡得很難受。」我忍不住嘆息道。
這男人總有辦法折磨我,哪怕是我說一句什麼話,他都可以想歪。
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消失,他又躺下來,躺好,我被抱了過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覺得不一定是脫光了做是一件最煎熬的事,好像現在我也覺得很煎熬。
我整個人全部貼在他身上,密不透風,而他身上的每一個細小變化我都能感受到,這感覺說不出來的糟糕。
面對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和強忍,我也不好在說什麼,就這樣任由他抱著吧!
反正煎熬的那個不是我,是他。
入睡前,我想了想伊綿綿這號人物的問題。
蔣天御是裝傻了,他壓根不想提起那一起無辜的醫療事故,我要是昨天沒有去鄉下,恐怕就錯過了所有的真相。
人性,有時候比想像中要來的可恥,骯髒。
就好比是伊綿綿。
在我面前裝的天真無害,在蔣天御面前又是一副柔弱可人,嬌滴滴地模樣,這小女孩我得小心應付才行。
我在病房裡的這一夜睡的特別踏實,而且雙手和雙腳也很暖和,我沒有動過一下,是蔣天御抱的太牢,我想抬手臂都不行。
這變態的占有欲,狂烈的也是沒誰了。
翌日,我在他懷裡醒來,他似乎還在睡。
我睜開眼又趕緊閉上,就怕他突然醒來。
「我長得讓你不堪入目?」
一道沙啞的嗓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病房裡的平靜。
我感到氣急敗壞。
「你可以去上班了。」我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抱了一晚上你能先松個手嗎?」
我雙臂被箍緊的生疼生疼,他倒好一點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為什麼總要趕我走?等我走了你可以和陸致遠見面,再給我戴綠帽子?」
蔣天御陰鷙的冷眸睨著我,嗓音陰戾的開口。
我是想見陸大帥哥,可是他也不是大閒人,何況,暖男做事不會和這個變態一個步調,起碼不會操之過急。
「你說錯了,我不能給你戴綠帽子。」我認真的說道,清澈的雙眸凝視著蔣天御。
他聽上去覺得我說的挺對,態度又好,俊龐的線條說不出來的柔和。
「我們不是合法夫妻,我不是你老婆。」
我又補充了一句。
頂嘴是什麼下場我心裡非常清楚。
「唔……」
我看到蔣天御發怒的吻上我柔軟的唇瓣,惡劣的用牙齒啃噬著我的唇瓣,他精壯的身軀用力的擠壓著我的嬌軀。
這變態,他是變著花樣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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