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宣布所有權,你是我的女人(1/2)
坐在副駕駛上,歐胤一言不發,他滿腦子都是初見梁新雨時候的情景:幾個粗漢抬著不省人事的她進了酒店。
金晨安與他開玩笑道:「她不就是喝了一點酒嘛,你至於緊張成這樣?現在的女孩子都很豪爽的,就我那公司里的那些女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喝兩杯。」
他認識的女孩子中,最多的那個能喝一斤白酒。這海量,簡直讓金晨安自愧不如。
梁新雨看著也不像是柔柔弱弱的女人,歐胤急成這樣可太不尋常。
「你懂什麼?專心開車!」
只要想著梁新雨半醉半醒,猶如欲女上身一般,歐胤的腦袋都要炸了!
金晨安咂咂舌,趕緊閉了嘴。
他嘴角揚起一個笑,決定逗逗梁新雨來試探歐胤一番。他不說,金晨安自有辦法知道。歐胤就這樣這樣一個人,嘴上不說,身體的行動可是非常的誠實。
猛地一踩油門,金晨安將速度加到了最大碼。
秦天趕到少爺所指的地方,空空的草地上早已沒了人影兒。他繞著公園找了三遍,還是沒看到人。
他也不笨,找不到人就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就被接通了,秦天問歐少爺在哪兒。
「哦,忘了電話通知你,金晨安來給我當司機了,我們馬上就到『雅苑』,現在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歐胤淡定的回應,一點沒有覺得內疚。
秦天:」……」
少爺說完就掛了電話,留下秦天一個人在夜風中凌亂。他哭喪著臉,仿佛聽見了烏鴉飛過的聲音。
幾分鐘後,歐胤和金晨安就進了小區。
雅苑裡高樓層層,歐胤是昨天送梁新雨回家來過一次。憑著超凡的記憶,他準確的找到了梁新雨所說的「樓下」。
樓下不遠處有一張長椅,椅子上倒著酒瓶罐兒,看樣子已經被她喝光。傑作還在,只是人不見了。
歐胤的臉色很難看,他到處尋找梁新雨的身影,椅左,椅右,椅子下,能藏人的地方他一個都沒放過。就連距離長椅三米外的垃圾桶,他都準備打開來看了。
他急得失去分寸,金晨安看不下去,伸手阻止。
「別,梁新雨的身材是很苗條,可她還沒有那麼瘦,垃圾桶里裝不下她的。」
找不到人,歐胤皺眉低吼:「這該死的女人,不是讓她別動,待在原地等著嗎,跑哪兒去了?」
「會不會是回家去了,你不是說她家就住這樓上嗎?既然來了,上去確認不就好了?」金晨安提醒他。
歐胤沒有立刻回話,他就是擔心梁新雨沒有在家。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她為何會跑到樓下來喝酒?是因為心情不好嗎?
如果是因為宋亦凡的事情,她在車裡哭也哭過,痛也痛過了。她很清楚,和宋亦凡之間的事情有他的母親和妹妹在阻撓,即使放不下,以她的理智也不會胡鬧。
就算她心裡不舒服,需要發泄,也可以買一打酒坐在屋裡喝嘛,至少安全。是什麼原因讓她不好好待在房間裡呢?
不知道具體情況,歐胤無法得出結果。
梁新雨離開屋子,正是因為覺得和周禮待在一個房間裡不安全!
直到今晚梁新雨才知道,原來,與她同住一屋的男人就是垂涎她四年而不得的學長!
為了拿下她,他連她的室友都收買了。現在住在他的屋檐下,他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她?
她寧願露宿街頭也不要跟一個狼一樣男人住一起!
醉酒以後,梁新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忘了周禮這一茬兒。
起身跌跌撞撞上樓,此時,她只想找個溫暖的地方睡下。
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喜歡蜷縮在被窩裡,小小的溫暖讓她感到心安。
記憶的慣性把她帶到門前,掏出鑰匙來開門,卻找不到鎖孔。
周禮在屋內聽到門上有聲,他走出房間。
在梁新雨離開的空當里,周禮把燈修好了。其實就是客廳里的燈泡被燒壞了,保險絲斷掉跳了閘。
梁新雨貼在門上,門被拉開,她軟糯的身子倒了進去。
周禮趕緊摟住她,大聲的責怪道:「一個女人大半夜的跑出去喝酒,成何體統?」
「你是誰啊,為什麼大半夜了還在我的房間裡?」梁新雨很生氣,借著酒力,她推開了周禮。
把討厭的人推開,梁新雨自己又不能站穩,倒在了地上。
周禮去扶她,還是被梁新雨推開。
女人那點兒力氣,打起來也不會疼。落在周禮身上,撥得他心癢。
開門的時候,周禮接住了梁新雨,柔軟的感覺讓他丟了魂。他大膽的撫摸她,心裡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你別碰我,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許是察覺到危險,梁新雨撂狠話嚇周禮。
周禮被她的話逗笑了。
「哦?你怎麼讓我死得很難看,在床上麼?」說出這話時,周禮的手已經摸到了梁新雨的小腹。平整光滑的觸感,令他渾身燥熱。
「滾開。」梁新雨手腳並用,對著周禮拳打腳踢。
周禮撲到梁新雨身上,試圖去撕扯她的衣服。
「新雨,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追你了這麼多年,你也早該是我的女人了。今晚正好,你就成全了我吧。」
說話間,他急著將梁新雨抱進了臥室。一邊勸導,一邊脫她的衣服,忘記了關房門。
梁新雨邊哭邊打,一點效用都沒有。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已經清醒了許多,不知怎的,竟然一下子想到了歐胤。
就在周禮快要得逞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嘭的撞擊聲如雷鳴,嚇到了對梁新雨欲行不軌的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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