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道德(2/2)
穆勒張了張嘴,想辯駁什麼,說自己根本不需要之類的話,但是,他還是忘不了童年時的羨慕,單親家庭的數量占了近半,卻不代表就沒有完整家庭。
「想要……」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穆勒的聲音有些嘶啞,任俠則說道:「如果沒有道德,那麼男人就不會去選擇承擔父親的角色,因為這是一件不討好的事情,是會虧本的事情。」
「那你覺得,道德是財富嗎?」
「它不是屬於擁有者的財富,而是與擁有者相關聯之人的財富,但最終這筆財富還是會反饋到擁有者自身來。」
穆勒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他不解的問道:「那……扎丁呢?」
任俠平靜道:「扎丁擁有的並非是道德,是自我滿足的虛偽。」
「啊?!」
穆勒很不解,任俠繼續說道:「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斗米恩,升米仇,還有句話,叫做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扎丁明知道那些人在吸他的血,對他不但不感恩,還動則咒罵。」
「他為什麼還要去幫忙?」
「這成全了他一人的虛偽和感動,卻傷害了整個社會的道德,例如你看了,就會覺得心寒,覺得道德是累贅。」
穆勒瞪大了眼睛。
任俠則耐心的講道:「在華夏古代,有個子貢贖人的故事,講得是春秋時期……」
經由任俠的耐心講解,穆勒才明白,道德不但是個人的,更是整體的,在任俠眼中,扎丁那樣的人不是好人,而是德賊。
西方縮推崇的聖母,亦是如此。
道德並非是一昧的好人好事,道德是讓一個社會良性發展下去的標杆。
在委內瑞拉這片地區,因為資本已經直接掌控了命脈,開始隨意收割和屠殺了,所以他們根本就懶得從其他方面攻擊和滲透。
但華夏不一樣。
原有的道德體系被瓦解,資本異化的金錢至上,廉潔奉公的被看做傻子,中飽私囊的稱一句有能力,當一個國,一個社會,人人都只為自己的時候,就離分崩離析不遠了。
這是大的公與私。
從小的方面著手,更是手段無窮,無論是社會的橫切還是縱切,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以男女為例。
發表奇葩的言論,策劃奇葩的事跡,挑動兩性對立,傷害兩性正常氛圍和信任,最終的結果是什麼?是性別戰爭?
並不是。
只有男女能夠獨立生育,才會有性別戰爭,然而這並不可能,人秉天地而生,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坤和合,才是宇宙大道。
當乾坤不合的時候,問題就大了。
一個人,我們都知道,陰陽不合,輕則陽虛受邪,腫瘤增生,重則身魂不合,神離炁絕,總之,陰陽一旦不合,人是要生大病的。
而社會和明,陰陽一旦不合,同樣要生大病!
有言論說,社會縱切的身份政治都是在遮掩階級矛盾,可階級矛盾也是社會橫切的產物,不論怎麼切,你就會發現,又落入了西方的那一套,搞二元對立和無限可分了。
中華明,從來就是大一統理論,從來就是複雜統一。
敵人來縱切分化,我們卻不能用敵人的那套理論就去解釋,就去開方子抓藥,真要這麼做,那就全錯了,落入敵人下懷了。
因為,你如果認為是階級矛盾,那怎麼辦?
因為性別對立,就開始階級革命嗎?
別鬧了,根本不可能。
革命具備正義性,但那首先得符合正義才行,古代農民起義正義不正義?正義,但農民起義的誘因是農民活不下去,可目的呢?目的是什麼?是建立一個沒有剝削沒有地主的世界嗎?
不是。
是要建立新的王朝……
所以,農民起義具備正義,但卻不完全符合正義,歷史上幾乎沒有成功的案例,就說明了這件事,而一場革命,因為性別問題而開始,那它能成功嗎?
不能,從最開始,它就偏了。
所以,哪怕性別的不平等真的源於階級的不平等,也不能從這方面下藥,更何況,並非如此,性別的不平等真正的源頭是道德的喪失。
這不是對儒家的推崇和復古。
這是實實在在的事實結論。
我們不用看遠,還是看那三十年,那年,太祖說了句「婦女能頂半邊天」,從此以後,就沒有聽說過有性別不平等的情況,有,那也要看看婦聯的鐵拳答應不答應。
那是一個可以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年代。
而現在呢?
信任危機並不單單誕生於兩性之間,而是誕生於每一個個體之間,究其本質就是整個社會的道德體系崩盤,公序良俗四個字已經不復存在。
靠法律維繫的和平,也必將是人人試探法律的和平。
法律的本質是外部強有力的干涉,是一小撮人的力量,是外部的力量,而道德體系,是所有人相互作用的力量。
法律的邊際效率只會越來越低,而道德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
我們看問題要看本質,別覺得道德兩個字就很空泛,它一點也不空,它是實實在在的影響著整個社會,影響著所有人,影響著明。
我們常說明要性命雙修。
那麼,科技、生產力這些是命,那麼社會制度、道德,這些就是性。
不練心法,單練武功。
越練,只會走火入魔越深,離爆體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