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白(1/2)
夜幕中,兩大一小三個人緩緩行走。
君麻呂跟在若人身後,目光中帶著崇拜。
而葉倉則目色沉重,偶爾瞥一眼若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有若人帶著微笑,只不過與之前比起來,少了眉毛上接上的兩條長毛。
就在三天前,葉倉和君麻呂見識到了一場及其瘋狂的戰鬥。
若人全程沒有結印,高舉著『魔杖』,口中念叨著所謂的咒語,然後火焰燃起,河流湧出,狂風席捲,大地碎裂,雷霆嘶吼。
一個個霧隱慘叫著倒下,眼中的驚恐無法延遲死亡的降臨。
有人看到若人全程都在撤退,和他們拉開距離,自以為這傢伙近戰差勁,在後退就是死亡的前提下,唯有更加瘋狂的衝上去。
於是沉迷於角色扮演的若人就被一個用刀的好手削掉了長眉。
那一刻,若人憤怒了,拔出了藏於『魔杖』中的秋水,給所有人演示了一遍真正的魔法師應該如何戰鬥。
大地開始鋪上寒霜,讓人冰冷麻木,動作都變得緩慢起來。
而後若人長刀出鞘,每一次揮舞帶著一道道斬擊波,將所有人燃起的信心和勇氣摧毀。
殺戮結束後,沒有對倒地不起還活著的人補刀,若人帶著兩人轉身就走。
這裡雖然不是霧隱村內,但好歹在人家勢力範圍內,搞成這樣已經是對霧隱的侮辱了,就這麼等著簡直找死。
於是若人帶著兩人朝著雷之國方向的海岸趕,跑了數十里之後,帶著兩人直接用飛雷神來到遠望火之國那邊的海岸的方向。
葉倉很無語,明明之前就沒必要和霧隱會面,偏偏要等著人來,然後一通亂來再嫁禍給雲隱。
「不對,這傢伙分明就是為了霧影和雲隱打起來的吧。」
葉倉細細一想,總覺得這傢伙就是來挑撥兩者關係的,不然幹嘛要搞這麼一通。
她不知道她猜對了,若人就是為了這個才搞事情的。
至於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帶土啦。
為了更好的潛伏,帶土不得不繼續控制著矢倉繼續針對血跡忍者。
畢竟在黑絕眼中,帶土可是因為霧隱失去了摯愛才想要毀滅世界的。
這種小心眼兒的人,怎麼可能放過敵人,即使為了不暴露自己不能直接出手,也要給他找麻煩才對。
但是矢倉現在越來越不對勁了,因為思維告訴他,血跡家族已經影響不了他如今的地位,而再這麼隨便殺下去,到時候不但會削弱自己的力量,而且還容易引起越來越多血跡家族的暴動。
這不符合利益。
於是他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兩者暫時恢復關係好了,找個理由,能夠讓他合理的血洗血跡忍者。
雲隱挑釁,發動戰爭,派遣血跡忍者參戰。
這很合理,也符合利益,能夠讓帶土更好的控制。
雖然這麼做很殘忍,但若人唯有那麼一絲絲的愧疚感。
無他,因為帶土是他的好友和同伴,而雲隱和霧隱完全沒有感情。
人們往往都會因為感性而有所偏向的,有愧疚感,說明他還沒壞到骨子裡。
然而若人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只是沒壞到無可救藥而已。
雙方的立場本就不同,他是木葉忍者,而霧隱和雲隱可是敵人。
他是木葉的英雄,但不是忍界的救世主。
就算計劃著改變忍界,也只是希望木葉好孩子們不會再需要他一樣年紀輕輕上戰場丟了性命。
讓世界更好,是為了讓木葉更好,因為那是他生長的地方。
而如果只改變木葉,根本沒用,因為大的環境根本容不得小小木葉村變好。
當整個忍界都不斷的有戰爭,且針對木葉的時候,為了木葉,孩子們終究會在更年長的忍者們一批批凋零後繼續衝上去的。
所以他才想著改變忍界,而所謂志同道合的同伴,不過是為了不同的目標走向同一個方向而已。
大蛇丸是為了安心搞實驗,不會再有人打擾他長生。
帶土是因為琳還活著,不想再讓琳活在這樣的世界,同時相信若人。
旗木父子也只是因為他們堅信若人能夠讓世界變得更好。
所以真正純粹希望忍界和平的,或許唯有水門和自來也師徒兩人而已。
他們兩人是特別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思想境界可以比肩開創忍宗、期望著查克拉能夠曾為連接人與人之間心靈羈絆的六道仙人,或許未來還會多一個鳴人。
「我們現在要去哪?」葉倉突然發問。
若人回答道:「我還要去接一個孩子。」
「我無所謂。」葉倉說。
君麻呂更沒有說話,只要讓他跟著就好。
若人笑了笑,「我也無所謂。」
因為就在今早,葉帶來了一則消息,雲隱推遲了和木葉簽訂和平條約的時間,因為要面對和霧隱的戰爭,他們三線作戰,人手不太夠了。
可如果簽訂契約的話,派幾個人來就好,又不需要多少人手。
所以,雲隱其實真的有什麼計劃的,但現在,他們脫不開手,也不敢挑釁木葉了,害怕失手後面臨木葉的怒火。
可難道他們就認為,如果他們了解了和其他忍村之間的戰爭,就能對付得了木葉嗎?
亦或者他們認為木葉會認慫?
……
白抱著膝蓋縮著小小的身子躲在逼仄小巷中的角落裡,暗黃將夜的天色讓小巷西側的牆壁投下重重的陰影,在沒有細細尋找的情況下使人無法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天上飄落著雪花,大地已經積了一層積雪,他抬起腦袋,透過小巷中亂七八糟的破架子和廢物間的間隙查看著外面的景象,而後咽了口唾沫,伸手按了按空蕩蕩的肚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