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宋時雪 > 第一百九十章 國法難容

第一百九十章 國法難容(1/2)

目錄

泉州州衙大獄

「屬下拜見府尊。。。」

「啪!」泉州獄司一名官員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後連忙改口道:「屬下拜見經略相公,相公萬福金安,請恕屬下冒犯之罪。」

一名太守對於底層官吏來說,就是天一般大的官員,更不要說經略安撫使了,簡直是雲層之上,根本看不到蹤影了。。。

泉州獄司一干官吏對李三堅是點頭哈腰的,是恭順之極,恨不得自報家門,以圖今後經略相公另眼相看,多加提拔。

「無礙,帶路吧。」李三堅神情溫和的說道。

李三堅自州衙出來之後,便直接帶著山魁來到了府獄,目的就是在押人犯,賊首費景陽。

李三堅被朝廷拔擢為一路之帥臣,此時泉州已經上下皆知,要不了多久,李三堅就要赴任福州了,因此在赴任之前,李三堅欲妥善處置費景陽之事。

「經略相公,請!」府獄官員聞言連忙躬身說道。

李三堅、山魁被領入了一間寬敞、明亮、乾淨的囚室,此間囚室是在李三堅的關照之下,專門關押費景陽的。

李三堅敬費景陽之才,因此才專門吩咐下去的。

「費景陽,好興致啊!」李三堅、山魁進入囚室之後,只見費景陽正伏在案上揮毫潑墨,於是李三堅笑道。

此時,費景陽已被關押了近一年之久,不過在李三堅的關照之下,不但在獄中並未受苦,還養的白白胖胖的,起色也不錯,臉色紅潤,精神飽滿。

在此一年間,不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費景陽,還備有書案,以供費景陽讀書習字。

「知州大老爺又來看將死之人了?」費景陽見李三堅、山魁進來,將筆穩穩的放在了筆架之上後,起身施了一禮後問道:「小人的死期到了嗎?」

費景陽可不知李三堅升官之事。

「我家主人現已為福建帥司經略相公了。」山魁挎刀昂首,有些得意的說道。

「經略相公?」費景陽愣了片刻後,拱手笑道:「小人恭喜相公了,立下如此大功,升官發財,此為必然之事。」

費景陽話里話外,帶著諷刺之意,李三堅聞言也絲毫不以為忤,坐了下來,右腿架在左腿之上,看著費景陽笑吟吟的問道:「還是不肯認罪?」

「經略相公,請用茶!」一名牢頭將獄中壓箱底的茶葉泡好之後,給李三堅奉上,隨後惡狠狠的瞪了費景陽一眼。

不是李三堅專門吩咐,獄中早就將費景陽打得體無完膚、不成人形了,還輪的上他與經略相公多言?

「是嗎?費大頭領?」李三堅喝了口香茶後,接著問道。

「將死之人,認罪與否又有何關係呢?」費景陽苦笑道。

「啪!」李三堅將茶碗在桌上重重的一頓,些許茶水潑了出來,沉下臉喝道:「費景陽,本官斷案,斷無人犯拒不認罪之理。」

「經略相公使小人罪人,小人就認罪,相公不許小人認罪,小人就不認罪。」費景陽平靜的說道。

「哈哈!」李三堅不怒反笑,看著山魁笑道:「他倒將此事推到本官身上來了?」

「酸醋罈子,我家主人為你擔了天大的干係,還不跪下磕頭,謝我家主人?」山魁聞言看著費景陽怒罵道。

「天大的干係?是何干係啊?」費景陽聞言呆了一呆,問道。

李三堅白了山魁一眼,酸醋罈子?豈不是將自己也罵了進去了嗎?

「自己看看罷!」李三堅隨後將一紙文書放在木桌之上,推給了費景陽。

「降卒免死,刺配漳州?」費景陽看完之後,頓時就呆住了。

費景陽並非在李三堅攻打銅山寨捉住的,或者說在李三堅率大軍攻破銅山寨之時,費景陽並不在被擒賊寇之中。

並且費景陽明知顧龍雲父子欲獻寨歸降官軍,卻視若不見,自己打算單獨離去,因此說其為降卒,還是勉強過得去的。

李三堅由此上奏朝廷,上書福州衙門,才免去了費景陽的死罪。

李三堅愛其才,欲引為己用,方才從輕發落了費景陽。

「我。。。」其後費景陽不但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模樣,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愁苦之意。

「嗯?你還有何話說?」費景陽的此番模樣,使得李三堅大為詫異,於是開口問道。

「小人多謝經略相公了,相公對小人之恩,如山似海,小人無以為報。不過小的有一事相求,請相公恩准。」費景陽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

「有話直說便是。」李三堅和顏悅色的說道。

「相公是否能夠讓大哥他們死的痛快些?」費景陽慘然一笑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