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二娘教子(1/2)
靈山縣平日裡基本上是冷冷清清的,街上就沒兩人,可今日靈山縣城門附近卻是熱鬧的緊,圍著一群人在看熱鬧。
似乎是趕集一般熱鬧。
眾人看到是一出逆轉好戲,趾高氣揚的一些惡漢轉眼之間就跟打蔫的茄子般的。
眾人看得興高采烈的,紛紛大聲叫好。
「山魁,舅父大人,拉他們去見官。」李三堅隨後指著吳桂等人對山魁、符鱗說道。
「是,主人。」
「好勒。」
山魁、符鱗應了一聲,擼起袖子上前就去拖吳桂等人。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還未到三十年呢,剛剛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形勢就急轉直下。
「翰韌兄,翰韌兄,息怒,息怒。」吳桂大驚失色,連連喊道:「小弟錯了,看在你我同窗的份上,請原諒則個。」
此事若李三堅真的較真,拉他們去見官,就算他們能夠脫罪,一頓板子是免不了的,就算吳桂衙門裡有人,此事也不敢包庇,更何況欣賞李三堅的黃渙除了在縣學任學長之外,在靈山縣衙門也有官職的,如此事情就難辦了。
「是啊,是啊,饒了我們吧,我等還未拿到錢呢。」另一名生徒也喊道。
這叫什麼事啊?眾惡漢均暗暗心道,以往他們欺辱普通百姓,哪一次不是順順噹噹的?哪一次不是百姓忍氣吞聲的,或賠錢或磕頭了事,哪裡像今日這樣,如此狼狽?
「沒拿到錢嗎?」李三堅轉頭問向曾公明道。
「沒有。。。」拿沒拿到錢,你難道不知道嗎?況且你拿得出那麼多的錢嗎?曾公明心中暗暗嘀咕。
「如此就饒了你們吧。」李三堅聞言點頭道:「吳大衙內,還需賠衣物錢嗎?」
「不要了,不要了。」吳桂連連擺手道。
此時誰還敢要錢啊?弄不好會進班房的。
「如此,我等就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李三堅隨後拱手笑道。
李三堅也不想將事情鬧大,這樣對大家絕沒有好處,見好就收,這是李三堅的一貫做派。
李三堅是三無之人,目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辱母之仇,今後再細細跟他們算帳就是。
最關鍵的是他們確實未拿到錢,屬於犯罪未遂。。。
「多謝翰韌兄了。」吳桂舒了口長氣說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此時陳可兒不依,開口說道。
「你欲如何?」李三堅聞言奇道。
「喊他們賠錢。」陳可兒答道:「現在我的心還砰砰亂跳呢,賠錢賠錢。」
李三堅聞言頓時感到一陣無語,這小妮子還知道要「精神損失費」呢?再者說,自己母親出事,她心中亂跳什麼?
「這。。。」李三堅聞言還是有些猶豫,現在娘和舅父來了,家中之人一下子變成了五口人。。。
不能,萬萬不能如此,李三堅忽然醒悟了過來,若自己目前為了這些蠅頭小利,也許會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原因就是人家完全可以反告李三堅敲詐勒索。
「你是何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李三堅尚未回答,吳桂危機解除,立刻故態復萌,惡狠狠的瞪著陳可兒問道。
對於吳桂等人來說,陪兩小錢倒也無關緊要,最關鍵的是臉面問題。
「我管你是誰呀?」陳可兒不屑的答道:「反正我知道你爹見我爹得磕頭求見。」
什麼?吳桂聞言氣憤的問道:「你爹到底是何人?」
「他爹是關內侯。」曾公明答道。
關內侯?眾人除了李三堅及其家人之外,均大吃一驚。
關內侯陳慥鼎鼎大名,在整個嶺南地區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簡直聞風喪膽,小兒夜裡聞之立刻止啼。
關內侯陳慥並不是說陳慥就是朝廷敕封的侯爵,而是指的是他的名號。陳慥得祖蔭,在朝廷之中是有官職的,不過只是閒職,而沒有差遣的,也就是只拿俸祿而沒有實職的官員。
陳慥也不願意在朝中為官,一直浪跡天涯,闖出了「關內侯」的名號。
關內侯其實是大俠的名號,所謂大俠其實就是遊俠或稱作行俠,幾乎就是地方上的豪強,仗義疏財只是其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遊俠幾乎都是與地方官吏相勾結,有正義感的仗義疏財、扶危濟困,否則就是與官府勾結欺行霸市、橫行鄉里。
遊俠的手段當然是見不得光的,但遊俠在某些時候比衙門官吏還管用,普通百姓寧可得罪衙門官吏,也不敢得罪遊俠。
陳慥之父陳xi亮曾經是朝廷高官,門生故吏也是有不少的,因而陳慥關係極廣,與官府之人來往甚密,不是靈山縣一名小小押司所能得罪的起的。
若將陳慥惹惱了,給你來個毀屍滅跡,就大事去矣。
報官?報官對於陳慥來說,最後結果基本上就是查無實據,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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