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生之約(2/2)
「為了我?」李三堅接著冷冷的說道:「不必了,在下不用蔡姑娘費心了。門第之別、貴賤之分、律典、禮法、世俗,蔡姑娘,你也是如此嗎?」
「三郎」蔡絨雪聞言頓時就流下了兩行清淚,低聲啜泣道:「你為何如此數落奴家?奴家自燈會初聞君之才學,自嶺南崇山峻岭之間與君共險之後,奴家心已屬君,此生此世,再也容不下他人了,無論是你是何人,無論你是什麼身份地位,奴家此意至死不變。三郎,你知道嗎?奴家此時最嚮往的就是我。。。我們在白妮谷的日子,奴家此生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蔡絨雪伏在石桌之上,瘦削的香肩聳動,哭得是異常傷心,情狀是異常的令人憐憫。
此時此刻,李三堅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蔡絨雪對自己一片深情,自己早已知道,可此時為何如此說蔡絨雪?為何如此傷她的心?簡直是禽獸,簡直是禽獸不如。。。
李三堅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辜負美人厚意,何至於此?
「蔡姑娘,這個。。。這個。。。」李三堅欲開口相勸,卻又不知該從何勸起。
「嗚嗚嗚。。。」蔡絨雪越哭越傷心,梨花帶雨般的,別過頭去不搭理李三堅。
「行了!」李三堅佯怒,一把拖起蔡絨雪說道:「你跟我走。」
李三堅說罷,半拖半抱的抱著蔡絨雪向道觀之中走去。
「你。。。你。。。幹什麼呀?」蔡絨雪正哭得傷心,猛的被李三堅抱了起來,頓時花容失色的驚道。
「道長,借寶殿一用。」李三堅路過老道之時,丟下一句話就跑進了道觀之中。
「施主用便是了。。。」老道看兩個小情侶爭吵,正看得起勁之時,忽然李三堅抱著蔡絨雪跑進了道觀,愕然說道。
「這是什麼?」李三堅抱著蔡絨雪跑進道觀之時,只見觀內用泥塑成的一座塑像,既不是佛像,也不是道教三清,李三堅不知道是什麼神,於是抱著蔡絨雪差異的問道。
「是禹王神像,快放我下來,你。。。你真是的。」蔡絨雪對李三堅簡直無語了,簡直是無奈之極。
當著老道的面,他居然能夠做出如此親昵之舉。。。
「哦,原來是大禹神王。」李三堅此時也注意到了禹王像兩側有一副對聯,右側上書「江淮河漢思明德」,左側上書「精一危微見道心」。
禹王神像頭戴朝天冠,雙手撫膝,廣額豐頤,雍容大度,慈祥端莊,神勢肅穆,
禹王就禹王吧,李三堅心中暗道。
於是李三堅放下蔡絨雪之後說道:「我們拜拜大禹神王如何?」
李三堅說罷就納頭拜了下去,蔡絨雪似乎也是明白了李三堅想幹什麼,於是紅著臉跪在了李三堅之側。
「禹王你是古往今來第一個聖者,你治水治國,功在千秋。禹王在上,請受小生一拜。」李三堅拜了拜禹王神像後,神情肅穆的說道:「小生李三堅,瓊台儋州人氏,自幼父兄亡故,與母相依為命,乃微賤之人。今日得一良人,蒙其不棄,小生甚為感念。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小生願此生此世與她共結連理,與她白頭偕老,永不背棄。」
「三郎!」蔡絨雪聞言又是珠淚欲滴的,感動、歡喜的看了李三堅一眼,隨後也拜了下去:「奴奴蔡氏跪拜禹王,奴奴與三郎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三生三世永不背棄,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雪兒。。。」
「三郎。。。」
「三郎你什。。。什麼時候去提親啊?」
「我不去!」
「你。。。嗚嗚嗚。。。」
「哎喲,你又來了?提親哪能自己去嘛?還不得請個媒人?」
「你。。。討厭,奴奴快被你折騰死了。」
「哈哈」李三堅抱著蔡絨雪哈哈大笑,不是道觀之外有個賊頭賊腦、此時正向道觀之內探頭探腦的老道,李三堅早就與蔡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