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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一夜之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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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者,謂官長所署,則今胥吏耳,非公卿百官之例,其不敢廁士大夫之列。

自漢以降,官與吏的官階品級區分是越來越嚴,到了宋,官與吏的區分品級區分又嚴於前朝,同時對吏員出職為官的限制也是越來越嚴。

宋朝廷重視官階品級,朝野上下將胥吏看做是不入流的「流外」之人,低於官員許多,甚至將胥吏看做奴僕,是極為蔑視與輕視的。

士大夫看不起胥吏,在貶低某位官員之時,有時候就蔑稱為「某吏」。

士大夫不屑為吏,認為只有沒出息的才會出職為吏。

更有甚者,自宋太祖開始,還禁止吏胥參加科舉,禁止宗親與吏胥通姻,即便是吏胥已經出職為官,也不能如此。

官吏分途尊卑分化,胥吏的地位低下。宋太宗時又下詔剝奪了吏胥參加科舉的權利,使得胥吏的前途雪上加霜。特別是州縣胥吏地位低下、俸祿微薄、升遷困難,與官員的官階品級區別也是越來越嚴。

吏胥與官員區別越來越大,地位也是越來越低下。

「官人,如此這般,你說他們為吏員又圖什麼?他們又能圖什麼?」蔡絨雪微微一笑的問向李三堅道。

「錢。。。」李三堅沉吟片刻後答道:「還有色。」

又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簡直是豈有此理?李三堅心中暗道,升遷無望,官俸又低下,甚至沒有,還被官看不起,換做自己也許也會撈錢了,而且是大撈特撈。

要知道目前朝廷各司許多地方都需倚仗吏胥的。

官員,特別是京城的官員,一至三年就要遷轉,因此一名官員在某處為官基本不會超過三年,而吏胥有可能長期呆在某個官衙之中,時間長短不一,如開封府府衙孔目官周方庚,在開封府府衙一呆就是二十餘年。

因此宋之吏胥豈不是比大多數官員還要熟悉法令條規,還要熟悉公文程式,還要熟悉各種政事?

由此官員在政事的處理之上,又不得不依賴吏胥,甚至有些官員還惟吏胥視聽,如開封府知府路昌衡。

吏胥們在升遷無望,官俸又低等情況之下,怎能不利用手中的權利,怎能不利用熟悉政事,而行大肆貪墨之舉?

出淤泥而不染之人是少之又少,幾乎沒有,大多數宋之吏胥們大多數都是如此,只不過是重與輕、大貪與小貪的區別而已。

吏行官權,卻無官實,此時惟孔方兄方能彌補。。。

吏行官權,與豪族、世家、官員等等相互勾結,是魚肉百姓、欺行霸市、橫行霸道,是無惡不作,一些吏胥所為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宋之官場實際上是吏強官弱,但吏胥又不得不依賴官員,不得不需要官的庇護。

「呸,你以為個個就跟你一樣,是個急色鬼投胎。」蔡絨雪不由得抿嘴笑道:「有錢才能有色嘛。」

「哈哈,小生我沒錢卻得了天下第一色也!」李三堅抱緊了蔡絨雪調笑道。

蔡絨雪伸出蔥花般的玉指在李三堅額頭上輕輕的點了點後笑道:「你為何不為柳下惠,偏為登徒子啊?」

「柳下惠坐懷不亂,可他為何許婦人坐其懷中?婦人坐其懷中之後,亂與不亂,只有天與他知道。。。」李三堅哈哈大笑道:「登徒子家有丑妻,其妻奇醜無比,堪比嫫母,可登徒子卻絲毫不嫌棄,還與她生了五個孩子。。。如此豈能說他是好色之徒啊?」

「哎喲,我的大官人啊。」蔡絨雪聞言頓時笑得喘不過氣來:「堪比嫫母之人,登徒子也能。。。與她生。。。生了五個孩子啊。。。?他急色。。。都急到了什麼程度了啊?」

「胡說,那是登徒子的妻,與妻生子,是夫之責也!」李三堅一本正經的說道。

「夫君你。。。你。。。生孩子是我們女人的事情,如何成了你的事啦?」蔡絨雪見李三堅一本正經的模樣更是笑得喘不過氣來。

天台之上許久都沒人上來,估計是她們都休息了,因而夫妻二人也是越來越大膽了,特別是李三堅。

夫妻之間的調笑使得二人身上是越來越熱。

「小雪。。。,」李三堅隨後輕輕的說道:「吾得夫人,賽過三個諸葛亮也!」

「嗯?什麼三個諸葛亮?唔唔唔。。。官人去。。。去房中。。。嗯。。。」蔡絨雪含含糊糊的應道。

「下官遵命!」李三堅哈哈大笑著抱著蔡絨雪大踏步的向樓下走去。

「走咯,與三個諸葛亮睡覺去了。。。」

「唔唔唔,夫郎,別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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