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吹台(下)(1/2)
牌坊,中國特色建築文化之一。是為表彰功勳、科第、德政以及忠孝節義所立的建築物。也有一些宮觀寺廟以牌坊作為山門的,還有的是用來標明地名的。又被稱作牌樓。
地處開封府東南隅的吹台牌坊就是如此。這是個木製牌坊,它是四檐三樓式,懸山頂,上覆青瓦,檐下置五斗翹拱,正中門楣上刻著 「吹台」兩個大字。
李三堅站在吹台牌坊之前,牽著蔡絨雪的小手,看著 「吹台」二字笑問道:「吹台?吹什麼?吹牛嗎?」
「你才吹牛呢。」蔡絨雪白了李三堅一眼道:「當然是吹簫啊,還能吹什麼?」
蔡絨雪說罷輕輕的動了動,欲從李三堅手中抽自己的手,可李三堅卻緊緊握著,根本不鬆開。
前面已經看到人了,可李三堅仍是我行我素的,仍是厚著臉皮,不顧他人的目光,牽著蔡絨雪的小手,使得蔡絨雪又是狠狠的白了李三堅一眼。
蔡絨雪感覺手心都出汗了,不過卻感到李三堅的大手是異常的溫暖,就如當時乃至山「鬼見愁」一般。
「抓緊我,跟我走。」
李三堅當時所說的話直到目前為止,仍是在蔡絨雪耳邊迴響,
李三堅當時的堅定、沉著,就如定海神針一般,使得當時心中異常慌亂的蔡絨雪感到無比安心,感覺就像一艘剛剛經歷過暴風驟雨、千瘡百孔的海船駛入了一個寧靜的海灣。
蔡絨雪自此以後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蔡絨雪從那日起,就想像目前這樣,一直牽著李三堅的手走下去,直至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直到永遠。
「吹簫?」李三堅聞言看了一眼蔡絨雪紅艷艷的嘴唇,笑嘻嘻的問道;「何人吹簫?在這裡嗎?」
在李三堅的強烈要求之下,蔡絨雪除下了面紗,以其沉魚落雁的面容面對世人。
此時的李三堅笑容無比猥瑣,使得蔡絨雪異常疑惑不解。
蔡絨雪隨著指了指丘陵之上的平台說道:「就在上面,據說是春秋時候師曠經常在這裡吹奏,喂,你笑什麼?」
李三堅不但是笑得極為猥瑣,還死死的盯著蔡絨雪的嘴唇,使得蔡絨雪害羞不已。
哼,料他定是又有了什麼壞主意,蔡絨雪心中暗道。
蔡絨雪想到此處,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此情此景,更是將李三堅誘惑得差點把持不住了。。。
「沒什麼。」李三堅穩定了一下心神後問道:「師曠何人也?」
「他是春秋時候道家樂師,據說他生而無目,故自稱盲臣、瞑臣。為晉大夫,亦稱晉野,博學多才,尤精音樂,善彈琴,辨音力極強。以『師曠之聰』聞名於後世。」蔡絨雪久居開封,同時自幼熟讀經書,當然就比李三堅要了解得多,此時儼然成了李三堅的「導遊」。。。
「至於他為何目盲,據說有三種傳說。」蔡絨雪繼續娓娓道來:「其一說是他天生眼盲;其二說是他因為覺得眼睛看到的東西使他無法專心地做一件事,所以用艾草熏瞎了自己的眼睛,使自己的心清淨下來;其三說是他自幼酷愛音樂,聰明過人,就是生性喜動,向衛國宮廷樂師高揚學琴時,用繡花針刺瞎了雙眼,發憤苦練,終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琴藝逐漸超過了其師。師曠眼盲之後,情狀是極為令人憐憫,旁人是冷嘲熱諷、極盡凌辱,可師曠不為所動,成了聞名於世的樂曲大師。」
「那是他活該。」李三堅聞言笑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樂曲大師?一個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連孝字都做不到,如此之人,還有何面目立於世?還有何面目成為一代樂曲大師?換做是我,早就無地自容了。」
「你。。。」蔡絨雪輕輕的推了李三堅一下嗔道:「誰說他一定是這樣啊?奴家以為他定是天生眼盲的。」
「這還差不多。」李三堅點頭道:「不過瞎子有什麼好?我可不願意成為一個瞎子。」
你從前還不是跟個瞎子一般?蔡絨雪心中暗道。
「目盲怎麼了?」蔡絨雪兀自強辯道:「漢之竇太后,雙目失聰,卻輔佐文帝、景帝成就『文景之治』,及其後來的漢武盛世。」
「哈哈。」李三堅聞言笑道:「那是因為她是皇后、太后的身份才有機會輔佐聖帝,跟她是不是瞎子又有何關係?」
李三堅隨後看著蔡絨雪笑道:「我之所以說瞎子不好,是因為美色在前,卻無目可視,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你這人。。。」蔡絨雪紅著臉推了李三堅一下。
「雪兒」李三堅將蔡絨雪拉近了一些之後說道:「我等今日就在此地仿效古人一回如何?」
「嗯」蔡絨雪點頭道:「可你會吹奏嗎?」
「我不會。」李三堅搖頭道:「你會?」
「奴家哪裡會嘛。」蔡絨雪也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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