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仙家圖印(1/2)
摸金校尉死在穴中,海撈者死在海上,這都是死得其所。
唯獨走山客不同。
倘若有走山客死在山裡,只能說明他學藝不精,難免讓同行笑掉大牙。
因為走山客在上山之前,必須把山上所有的一切都了解透徹。
其次,走山客屬仙家山,身帶地仙,地仙的好處就是無處不在。
下了這座山,上了那道坎,具體的地仙換了。
但是,盟約在先,無論走到哪,當地的地仙都會護著走山客,保證他們的安全。
而那天爺爺在我胸口上畫的,就是仙家圖印,為的就是在我遇到危險時,能有仙家相助。
可也意味著我加入了這層關係網,擔起了一份不同尋常的責任。
「我咋什麼都看不到!」我指著我的胸口說。
「現在不用看到!」
爺爺語重心長地說:「等到你需要的時候,你就會看到了!」
「哦,好吧!」
我應了一聲,沒想太多,可一星期後的晚上,我夢到一隻大刺蝟,說要跟我交朋友。
這個夢讓我後怕好幾天,可自那以後,動物想跟我交朋友的夢,就從未斷過。
……
「三叔?」
「嘿,老頭跑哪去了!」
又是一個周六,我跟餘音正在屋裡寫作業,就聽院裡有人喊。
我走出去,就見一位上身黑西裝,下身大褲衩的男子站在院裡,腋下還夾著個公文包。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四方大臉,梳著大背頭,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大號墨鏡,能擋住半邊臉。
「喲,你就是言有理吧,你爺爺呢?」
見我出來,他抖著腿問到,樣子像個流氓。
「啊,對,我爺爺出去了,一會回來!」
我點點頭,弱弱地問:「你,你是誰啊?」
「我是你大叔,快,去給大叔倒杯水喝!」
他倒是不見外,說話的樣子大大咧咧。
我趕忙回屋,去給他倒水,這時,餘音走了出去。
一見餘音,這人忙地往後躥了一步,摘下自己的墨鏡。
「嘿,我這墨鏡沒壞啊,怎麼看他一邊黑一邊白啊!」
「他就這樣,是……皮膚病!」
我連忙出來解釋,繼而把水遞到他手裡。
餘音則是微微一笑,早已習慣了別人的另類眼光,根本不當回事。
不久,爺爺回來了,那男人像個跳蚤似的,一直在怹身邊蹦噠。
「三叔,快跟我走!」
「三叔,沒你不行!」
他的嘴像個機關槍,絮絮叨叨,快把人煩死了。
「你要是有你弟弟一半的沉穩,早特麼當大官了!」爺爺翻著白眼沖他說到。
「切,他沉穩?他那叫心機,誰能跟咱這麼實在?咱這叫心直口快!」
一邊說著,他抬起手,在自己胸脯上拍了兩下,樣子還挺驕傲。
「三叔,跟我走吧,大馬村那邊,沉屍案,屍體撈不上來!」
他呲牙咧嘴地又說。
「那簡單!」
爺爺咧嘴一笑,打趣說:「撈不上來就使勁撈!」
「你看,拿我逗悶子不是,這一片上,這種事只能找三叔您,別人都不好使啊!」
他搖著我爺爺的手臂,故作認真地說到。
我爺爺被逗笑了,無奈道:「行,跟你去,不過我先給孩子們做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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