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章 時務(1/2)
很短時間裡,兩支兵馬蜂擁而至,人數高達七八百人,迅速衝破紛紛退避這步軍司兵馬的防線聚集在方子安等人身側。大街上頓時黑壓壓的全是人,加上之前方子安的兵馬,已然多達一千多兵馬。
今晚消防軍衙的兵馬幾乎傾巢出動,動用了幾乎全部的力量。
「方大人,哪個王八羔子要跟俺們消防軍衙叫板啊?先問問俺雷虎答不答應。」雷虎一路大罵著來到方子安馬前,大聲問道。
方子安冷笑道:「雷副將,有人想要搜我們消防軍的身。不然,便不讓我們離開這裡呢。你說,我們該不該讓他們搜身啊?」
雷虎大罵道:「哪個狗東西?我倒要瞧瞧他的嘴臉。」
雷虎大踏步來到路中間,叉著腰大聲吼道:「誰要來搜我們消防軍?來搜老子便是。快來,快來,誰不來,誰他娘的不是人養的,是狗.娘養的。」
雷虎鐵塔般的身子站在街心上,大聲喝罵。他的臉上被火燒的疤痕坑坑窪窪,在閃爍的火把照耀下更加的猙獰恐怖,仿佛是地底下冒出來的惡鬼一般。對方兵士看到他被毀了的臉便已經嚇得夠嗆了,更別說對方手提大環刀一副凶神惡煞般的模樣。去搜身?怕是到了他面前,便被一刀給劈了。
雷虎喝罵數聲,無人敢上前,無人敢應答。不由得大聲譏笑起來:「一群慫包,還敢跟我消防軍叫板。廢物一群。」
「廢物!」
「慫包!」
「沒卵子!」
眾消防軍兵士一頓奚落。
秦坦面色扭曲,心中憤怒的要爆炸。但是對方明顯人數多,若真是火拼,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他還沒蠢到這個地步。一旦發生火拼,混亂之中,方子安必然會要了自己的命。當然不能衝動。
「方子安,你這是作甚?還說你不是有預謀麼?你將你手下兵馬全部集結於此,這是要公然對抗聖旨麼?你……是要造反麼?」秦坦冷聲喝道。
方子安大笑道:「秦大人,莫給我們扣上這頂大帽子,我們可擔當不起。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抓你的人,我巡我的街,你是公務,我也是公務。今晚這麼大的雪,我的兄弟們冒著風雪嚴寒出來巡街,為確保臨安百姓的完全而受苦,你卻要說我們想造反?不如我們去皇上面前理論理論,看看是誰想要造反。你們自己沒本事,抓個女子都抓不到,這是想把髒水往我們身上潑麼?你當我們消防軍衙是什麼?你們是禁軍,我消防軍衙也是隸屬於殿前司的禁軍,我們可不比你們矮三分。你想栽贓我們,問問我的兄弟們答不答應。」
「對,問問我們答不答應。沒本事的貨色,栽贓陷害咱們,休想!」眾消防軍兵士紛紛叫道。
秦坦沉聲道:「方子安,本來這件事並不涉及你,你非要鬧得不可收拾麼?萬春園的事犯了,慢說是秦惜卿,普安郡王也已經被軟禁在王府,你的靠山倒了,你還敢如此囂張。你難道不想想後果麼?方子安,奉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執迷不悟,否則的話,後果自知。」
方子安心頭震動,果然,普安郡王出事了,這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此刻從秦坦口中得到證實,還是讓方子安心中劇震。
「秦坦,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本官的靠山是皇上,本官的衙門是皇上批准建立的,本官吃的是朝廷給的俸祿,可不是什麼普安郡王的。你生拉硬拽非要栽贓我,在我看來及其可笑。你非要說我是他們的同黨,便去請聖旨拿我便是。此時此刻,你靠著一張血口噴人,我卻不容你。秦坦,你給老子聽好了,著你的人即刻讓路,我們要執行公務,繼續巡街。倘若你的人不肯讓路,嘿嘿,休怪我不客氣了。」方子安大聲喝道。
秦坦厲聲道:「你要怎麼不客氣?」
方子安緩緩從腰間抽出腰刀來,舉在空中,大聲喝道:「全體消防軍衙的將士們聽令。」
「在!」上千人齊聲大吼。
「繼續執行巡街公務,倘若有人敢妨害公務,便給我即刻擒拿緝捕。若有反抗者,立殺無赦!聽明白了沒有。」方子安大聲喝道。
「遵命!」眾消防軍士兵起身大喝,滄浪浪刀劍之聲大作,兵刃紛紛出鞘。
「前進!」方子安腰刀一揮,策馬向前。身後眾兵士齊步跟進。
數百名堵在前方的路上的步軍司士兵不知所措,見對方氣勢洶洶刀劍出鞘逼近而來,個個緊張的舔著嘴唇,握著兵刃的手有些顫抖。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一場廝殺迫在眉睫。
「五公子,這事兒……這事兒……可怎麼辦?他們人多勢眾啊。我們只有六百多人,他們怕是兩倍於我們,動起手來怕是要吃虧啊。」常寶山緊張的對秦坦道。
秦坦喝道:「怎麼?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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