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各懷鬼胎(2/2)
宣遠坐回原位,搖頭笑道:「沒用的,太后娘娘,這信中只提及與您做了生意,送了您一份禮,何曾提及助您拿下刑戶兩部了?再者,這信中還對您有威脅之詞,恐怕榮王,榮王只會設下計策,借林墨之手除掉我們的培養的修行者了。」
聽得宣遠此話,宣姝太后心裡又是一氣:「難道我們就這樣被林子雍給壓著?仍由他出價,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周旋於我們於榮王之間?」
想到自己雖然貴為堂堂大乾的一國太后,手握半壁權力,但手下能用的境界強大的修行者屈指可數,與林墨的墨宗相比,恍若那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根本不值得一提,宣姝太后心裡很是不忿。
宣遠忙拱手笑道:「太后娘娘請您放心,臣已經與月宗之人聯繫上了,過不了幾日,臣保證您一出心中惡氣,給林子雍一個下馬威,殺殺他囂張的氣焰。」
「那林子雍的事,哀家就有勞弟弟多多操心了!」想到月宗之人已經來了,正在針對林墨設局,宣姝太后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將林墨的事交於宣遠處理後,宣姝太后心中感到一陣暢快,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每當即問道:「對了,幾日後就是西域熱娜公主的招親,弟弟可準備好人了?」
「太后娘娘放心,臣早已準備妥當,定不會讓榮王得逞。」宣遠施了一禮,露出了滿臉的笑容,顯然對自己準備的人很是自信。
「對了,哀家聽聞,林子雍也要參加那西域熱娜公主的招親,可是真的?」
宣姝太后當初收到手下人傳來的情報時,心中也很是震驚,她完全沒想到,塵世傳言未曾修行,也未曾修習武藝的林墨竟然也摻上一腿,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宣遠想了一下,道:「應該是真的,那林子雍一向風流,估計是在鸞英之宴上被那西域公主迷上了,心血來潮就去了,也有可能皇帝逼著他去的吧。」
宣姝太后朗聲笑道:「這林子雍倒也是命苦,連武藝也不會,就被逼著去參加招親考驗,也好,武試山遇到了,讓手下人趁機教訓他一下,但也別傷了他。」
「是,臣明白了!」宣遠恭聲回了一句,又問道:「太后娘娘,臣等需要將是林子雍助我們扳倒的消息,暗中透露給榮王知曉嗎?」
「不可!」宣姝太后急忙揮手阻止道:「現在林子雍立場未明,此舉只會逼迫他投向榮王,若真是投了榮王,恐怕會對我們下手,以彌補這次榮王的損失。」
「再者,林子雍此人行事老辣,並未給我們留下幫助我們的證據,加上榮王又多疑,我們就算透露給他這個消息,恐怕他也不會,只會覺得是我們故意迷惑他,故意讓他猜忌林墨,我們好招攬林墨。」
「是,果然還是太后娘娘看得通透。」
榮王府中。
看著離去的智囊團,榮王臉上有些難看,看了一眼正在為自己沏茶的徐秋娘,緩緩問道:「秋娘,你覺得林墨給出的三策,本王該選哪一策?」
徐秋娘用竹夾子,從熱水中夾出一隻紫砂茶杯,答道:「殿下,就像剛才那些幕僚說的,曹岩,我們是一定要救的,不救就會了寒了其他人的心。」
「那我們該如何救,損失才會更小?」不救會寒人心,這個道理榮王何嘗不明白,此刻,他只是想將損失降到最低。
現在,榮王是在心裡十八曹岩那個蠢貨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就是因為那個蠢貨殺了兼用,害自己面臨失去刑戶兩部的可能。
徐秋娘道:「殿下,我們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考慮如何救曹岩,救曹岩的事一定被太后他們抓個現行的,孟延與曹岩的大夫一職是不可能繼續當下去,我們現今是要想辦法將我們的人推到刑戶兩部的大夫一職,切莫讓太后與宣遠的人鑽了空子。」
接過徐秋娘為自己斟的熱茶,榮王將她拉入自己懷裡,沉默了一會兒道:「還是秋娘想得周全,刑戶兩部我們是得早做準備了,那秋娘已經有人選了?」
「妾身已經為殿下您想好了,是……」徐秋娘點了點頭,就欲說出自己挑選的階梯刑戶大夫一職的人,可這時,大劍師狄武走了進來。
狄武走進來,對兩人行了一禮,恭聲道:「啟稟殿下,據手下探子來報,宣遠前兩日悄悄去見了楚國使團的人,應該是和月宗的聯手,要給林子雍設局了。」
「給林子雍設局?」榮王飲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一甩衣袖道:「那可真是太有趣了,本王這次可就拭目以待,看林子雍如何破局了。」
「那我們要提醒一下林子雍嗎?」狄武問了一句。
榮王擺了擺手,淡淡笑道:「不用,若是林子雍連知道這點兒消息的本事都沒有,那本王還要他作何用,他還做什麼墨宗宗主。」
「是,屬下明白了!」
「那你先下去吧。」
遣退狄武,榮王看著懷裡的嬌媚的徐秋娘,笑問道:「對了,秋娘,本王聽聞林子雍也要去參加西域熱娜公主的招親?」
徐秋娘點頭嬌笑道:「是啊,鸞英之宴上,熱娜公主那般誘惑那林子雍,妾身估計嗎林子雍多半是為色所迷,想要將那美嬌娘娶回府中了。」
「哈哈——,那恐怕秋娘是想錯了,本王倒是覺得是我那皇兄逼林墨去的。」想起不未曾修行,也不會武藝的林墨要去參見招親,榮王心中不免覺得好笑。
徐秋娘也是掩嘴一笑,不過笑後卻是問了一句:「殿下,那我們要在招親助林子雍一臂之力,娶了那西域熱娜公主嗎?」
「糊塗!」聽著徐秋娘的話,榮王斥責了一句:「西域熱娜公主的身份何其特殊,自然是掌握在我們自己人的手裡才是,招攬林子雍,絕不是用此種方法招攬。」
聽著榮王的斥責,徐秋娘身子輕輕扭了扭,嬌嗔道:「我看分明是殿下您是想趁機敲打那林子雍才是真的。」
「還是秋娘懂得本王的心啊。」榮王莞爾一笑,而後又緩緩的說道:「這林子雍進入帝都確實氣焰太盛,誰也不肯歸服,幫本王囊也只是出於交易,本王確實是在武試場上敲打他一番,讓他看清自己的身份。」
在榮王這等手握數十萬大軍的權貴手中,還是看不太起林墨,雖然忌憚他手中的眾多修行者,但榮王自信那些修行者,在自己數十萬大軍的利刃下,依舊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修行者及其修行者的眾多宗門,在中州大陸上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地位。
在百姓們的心中,他們神聖不可攀,那些權貴也是極力拉攏,因為他們武力強大,能保護自己的平安,但在他們心中卻又是瞧不起,因為大多修行者只是平民。
瞧著榮王眸中對林墨有一絲淡淡不屑之意,徐秋娘幽幽一嘆道:「殿下,妾身知道在您心中或許不太看得起林子雍那個墨宗宗主身份,但妾身想善意提醒您一下。」
「提醒本王什麼?小心林墨,小心墨宗?」被徐秋娘說中了心思,榮王心神一動,認真的問道,但話語之中依舊是帶著輕蔑之意。
徐秋娘嚴肅的道:「殿下,您千萬不能小看修行者,修行者真的要比尋常人強大兇悍許多倍,您知道墨宗在那些諸侯國國主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是什麼樣?」榮王心神一震,他以前從未將那些所謂的修行者放在眼裡,只當是身手高強之輩,經過徐秋娘這麼一提醒,仿若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徐秋娘悠悠的說了起來:「殿下想必您也了解一些關於修行者的事情,氣海雪山七竅皆通之人才能成為修行者,這樣的人在我們大乾也是十個人才有一個。」
「而在他們修行界中,也是宗派林立,不計其數,這墨宗創建的時間不過幾年,但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與月雷二宗並立,成為巔峰三宗之一,我們千萬不能小瞧墨宗,更不能小看這個傳說以文坐上宗主之位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