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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樣的外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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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乖乖的接著紙巾胡亂擦拭,又轉身往305包廂走去。

因為靈溪的到來,那群堵著通道的保安不再強硬,任由我走進包廂。

「外套上全是血。」孟凡歉意道:「不行我買件新的還你。」

「回家洗洗就成。」我接過孟凡遞來的外套,順勢套上,小聲嘆氣道:「你個王-八蛋記得去廟裡燒香,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你放心,這件事了,我一定去京都所有寺廟敬一遍香。」孟凡神叨叨道:「估計是撞了邪,不然咋能大年初一就犯血光之災。」

鐵軍樂不可支,扶著門框道:「搞個紅內褲套頭上啊,專門辟邪。」

「臥槽,真的嗎?」孟凡鄭重其事道:「那行,我回家就買個十幾條,每天輪著來。」

……

京都陳家。

晚飯後的陳玄君很悠閒,靜坐在自家仿古建造的後花園涼亭內下著圍棋。

名叫紅魚的旗袍女人在一旁伺候著,端茶倒水,捏肩揉腿。

而坐在陳玄君對面的道袍老者手執黑子,凝神聚望,久久無法落子。

半晌,他棄子服輸道:「大龍雖在,卻無活口可填,再有三十手,將被你屠龍斷路,無聊,無聊的很。」

陳玄君溫和道:「還是可以試試的嘛,就這麼認輸你甘心?」

道袍老者將棋子收回棋盒,自嘲道:「老頭子自從叛出道門,和你下了整整十五年的棋,總共就贏過三局。已經習慣了認輸,哪還有什麼甘心不甘心?」

「無趣。」陳玄君享受著紅魚剝開的龍眼果肉,細嚼慢咽道:「陳旭沒事吧?」

「沒事,小傷而已。」紅魚端著龍眼果盤,憋著笑意道:「那蘇家的小子還真狠,說動刀就動刀,要不是他第一次捅人,陳旭還真有點危險。」

「鄉下的狗永遠比城市的狗凶,知道為什麼嗎?」陳玄君興趣盎然道:「鄉下的野狗會咬人,會發瘋,因為它們是為主人看家護院的。看好了院子才有獎勵,才能被視作忠犬,甚至才有飯吃。」

「而城市的狗被領養它的主人好吃好喝的養溫順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反而少了獸類的野性。」

「少了那股敢與人玩命的兇悍。」

紅魚調笑道:「四爺這意思是說陳旭哥幾個比不上蘇家小子咯?」

陳玄君起身舒坦雙臂道:「各有各的長處嘛。」

「鄉下的狗凶,卻因為格局所限,再拼命又能如何?」

「沒人護著它,它永遠只是一條野狗。」

「受傷了得躲著,沒飯吃了得自己去找。」

「城市的狗溫順,可有主人慣著。」

「受了傷有人護,沒飯吃了有人給。」

「哪怕它無法看家護院,可它能逗主人歡心啊。」

「有主人寵著,野狗又如何欺負它們?」

陳玄君走出涼亭,來到人工建造的水塘邊。

池塘里,荷葉翠綠,紅蓮朵朵。

明明是寒冬時節,這些蓮花卻爭相盛開,給人以四季顛倒的錯亂,又暗生驚艷之感。

水中,葉下,金鯉游浮,餘波輕盪。

泛起圈圈漣漪,緩緩散開。

陳玄君拿起魚食拋入池內,引得數百千尾金色鯉魚簇擁成團。

似金霞染天,波瀾壯波。

紅魚踩著雙黑面白底的繡花布鞋,跟著過來道:「聽說靈溪過去了呢。」

陳玄君不以為意道:「以靈溪的身份,她的眼光,你真覺得她能瞧上蘇家小子?」

「不然呢?」紅魚翹首以盼,靜待下文。

陳玄君又拋了幾把魚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道:「男女有別,靈溪收他為徒無非是為自身清譽著想。再加上童鳶的關係,表面為徒,實則為虛。」

「崑崙收弟子哪有這般兒戲。」

「那小子要根骨沒根骨,要悟性沒悟性,京都大街上隨便拎個人都比他強。」

「要他去崑崙做什麼?劈柴挑水?」

陳玄君輕笑道:「靈溪過去,不過是面子上掛不住。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徒弟嘛,多多少少總要做給外人看看。」

紅魚探頭望著水中奪食的金鯉,紅唇輕啟道:「童鳶小姐那邊怕是得難過了。」

陳玄君擺弄著手中的餌盒,笑容醇厚道:「難過點好,讓她早點看清事實,她才會知道是誰一直護著她。」

紅魚風情萬種的瞪了眼陳玄君,故意道:「看清了又如何?」

陳玄君笑而不語,招手示意紅魚過來。

待這位陳府女管家彎腰,露出胸前緊繃溝壑時,陳玄君咬其耳垂炙熱道:「知道了誰疼她,才有所謂的禮尚往來嘛。」

「有付出總得有回報,安穩可不是上天賜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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