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山上道觀(1/2)
劉大慶還是走了,至於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關鍵是我也懶得問。
天已經晚了,再過幾個小時悅悅的生日就過去了,所以我必須趁機撈點油頭。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把自己喝多的同時也得把悅悅灌蒙圈,但千萬不能整的人事不省,斷片兒這種事可不能發生在悅悅身上,萬一她提了褲子不認帳,讓我上哪說理去?
「我的女神大人,祝你生日快樂,希望咱倆......嘿嘿。」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玩的就是個灑脫。
悅悅也是動了感情,具體表現就是憋的臉通紅,到了抿了抿嘴沒放出一個屁。
面對我,關鍵時刻,悅悅還是懂的啥叫害羞的。
趁機揩油這種事兒你們別告訴我你們都沒幹過,反正我現在正在上下其手,再多的成語也形容不了我此時此刻的感受。
餘生和張真人他們看時機差不多了,紛紛告饒,說是喝多了,打車跑的,車費還是忒麼在我兜里掏的,剩下的就是大把的好機會。
當然了,這段就不能描寫了,反正總的來說吧,悅悅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遍遍的要,我的腰呢就像是韭菜,真忒麼想割了!
柔情似水這句話,形容女人我覺得太恰當了。
鎖頭和鑰匙的關係,這玩意誰研究的呢,刺激!
地火決有一個功能大家知道哈?
自動加熱外帶蒸汽效果大家知道哈?
咳,
那就這樣吧。
第二天我看著鏡子裡的熊貓眼,覺得其實單身也挺好的,最起碼腰不疼。
抽空的感覺,倆腿跟著顫顫悠悠。
呵,
女人,你的名字叫貪得無厭。
悅悅精神奕奕的去上班了,我則是趴在被窩裡懶著,為啥不躺著?翻身我現在覺得都是負擔。
電話鈴聲響起,我賴賴唧唧的接起電話。
「餵?這麼早打擾你休哥幹啥?」
電話那頭果然傳出來餘生賤次次的動靜。
「休哥昨天晚上春宵一刻感覺咋樣,嘿嘿,是不是老牛拉磨拿出吃奶勁了?」
「沒屁別割愣嗓子,說啥事,休哥要補覺。」
「張真人又坑了一個大老闆,咱們組隊搞一把?」
「多少錢吶?」
「三十萬!首付!」
「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到位!」
其實休哥我萎靡不振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沒錢,人窮志短吶,人一窮幹啥都樂呵不起來,經過這一夜的陰陽調和,雖然腰要斷了,但我的傷竟然奇蹟般的痊癒了,忒麼的小強體格子就是霸氣!
張真人抱著膀子,餘生牽著金諾,我頭沒梳臉沒洗的跑上車詢問啥情況。
「老張,趕緊的吧,說說咋回事,咱們對症下藥,趕緊坑一筆我好結婚,這忒奶奶的,哎呀呀,你別碰我腰,臥槽疼死我了。」
我剛一上車,餘生的大手直接掐住我腰,狠狠的一捏,我感覺瞬間從頭髮絲涼快到腳後跟,爽的一筆,那種疼簡直要人命。
「嘿嘿,休哥昨天晚上挺賣力啊,不錯啊,都瘦了。」
「沒啥事別扯淡,你學學人家老張,多會抓錢。」
埋汰完我趕緊讓張真人說說情況。
根據張真人的描述,目標人物乃是德城非常出名的大老闆,具體有名到什麼程度,就是說德城的所有垃圾處理都歸他負責。
千萬千萬別小瞧了垃圾處理,那可是真正有油頭的買賣!
壟斷行業跟你倆開玩笑呢?
張真人說老闆名叫吳友乾,一直以來生意上都是蒸蒸日上,很多時候就像有人給送錢一樣,那叫一個順風順水。
呵,吳友乾,這名兒還能有錢。
可是吳友乾最鬧心的就是生育問題,以前年輕,各種玩法把自己的身體搞廢了,現在上了年紀,也玩不動了,想給自己留個後,畢竟這麼大的家業沒人繼承,這玩意兒也說不過去,再說了,以後真老了,誰忒麼能伺候自己。
是金錢還是當初的那個美妞?
吳友乾努力了一年半,越努力越完蛋。
現在別說同房了,就是忒麼讓小弟弟站起來那都費老勁了。
找了很多醫生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當找到德城有名的大騙子,咳,大道士,也就是張真人的時候,張真人能掐會算,各種擺姿勢,最後敲定以三十萬的酬勞費用搞定這件事,別說有後了,爭取讓他生出一個足球隊。
我咧了咧嘴。
「老張,你說這玩意靠譜嗎?咱們忒麼啥時候能治這病了我咋沒接到通知?」
張真人故作神秘的向我搖了搖手指。
「不知者不怪,你還小不懂事正常。」
我能慣著他?
「呸!快點說,到底咋回事,不說我忒麼不讓你見小姨你信不?」
這招百試百靈,從來未曾失手。
張真人雙手抬起來告饒。
「行,休哥你牛比行了吧,你牛!根據我的推測,吳友乾並不是生育能力有問題,而是他得罪了人,背後肯定有人在施法,讓他斷子絕孫,咱們只需要把背後的人揪出來,然後揍一頓,把術法解除,錢兒就到手,你結婚不就板上釘釘了?」
聽完這番話,我眼淚差點掉下來,忒麼的,這才叫朋友。
我拍了拍張真人的後背。
「走,幹活去,啥也不說了。」
我們的車停在了吳友乾的家門口,這土豪雖然名聲在外,卻住在平房,看來還是個低調的土豪。
倆進的大院子,收拾的嘎嘎板正。
我當然是作為張真人跟班的出現,以一種混世小弟的身份跟著進了院。
吳友乾看那副尊重也是頭髮沒梳臉沒洗,一副今日不知明日事兒,要死的表情。
看我們還帶個孩子有點不解。
「張真人,你們道士辦事還帶個孩子幹啥?」
我心說,你才是道士,你全家都是道士,我忒麼的是純粹的陰陽道的先生!
張真人淡淡一笑,輕甩拂塵。
「不妨事,這孩子是天生靈童,乃是百年一遇的人才,家師想當年閱群山跨萬水的時候就像找尋這麼一位人才,卻不想被我有緣遇到了,所以就收下來當個隨從。」
吳友乾想必是沒受過這種貌似高人的忽悠,整個人都忒麼蒙蔽了,一個勁的點頭哈腰,恨不得就給張真人跪下了。
「那是,那是,高人行事都是高深莫測。」
啥叫尷尬?
就是寒暄完畢後沒啥可說的了,張真人還不能直接辦事,畢竟還沒請進屋,這也沒法再聊別的。
餘生作為隊伍里情商最高的人物,這時候就看出重要性了。
「張真人,咱們進屋聊吧,很多事需要查看一下房子,再做打算,很多事我們也需要向本家了解一下不是?」
張真人借坡下驢趕緊接茬。
「說的是,咱們進屋談談吧吳先生。」
「哎呀,你看我這腦袋,快請進,進屋喝茶說。」
坐在純木沙發上,我隔著屁股挺著腰,坐姿相當板正,這可不是給張真人面子,純粹是因為腰太忒麼的疼了,春宵一刻的代價就是腰子少了一大半。
吳友乾的家裡環境擺設由金諾和餘生負責觀察,我則是乖乖的坐在張真人身旁聽故事。
我本來以為吳友乾會有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講給我們聽,結果還是我高估了他的智商,低估了機遇這倆字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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