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菲爾的故事(1/2)
斯魁爾拿出《解密之書》,他要探尋這個夢境的真相,評估潛藏的危險。
「這件物品屬於誰?」他把梳子放在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這個問題。
答案:這件物品屬於一位已故的女士,她的名字縮寫是C.K。
「……」看來《解密之書》對這個問題不太清楚。
「這件物品有什麼特殊?」
答案:這件物品承載著那位女士強烈的怨念,在她的願望實現之前不會改變。
這個回答稍微有點用,但自己已經在虛幻空間贏了決鬥,把她「贏」回來了,為什麼還不滿意。
「那位女士的強烈怨念是什麼?」
答案:有一件重要的物品,還沒有被牽掛中的人取得。
看來接近真相了……
「那位女士的強烈怨念里的重要物品是什麼?」
答案:那位女士的強烈怨念里的重要物品是她想讓被牽掛中的人取得的那件物品。
「……」斯魁爾想把《解密之書》撕了。
「那位女士的強烈怨念里被牽掛的人是誰?」
答案:那位女士的強烈怨念里被牽掛的人是那件重要物品的主人。
「……」
「算了,真相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其實這很容易理解,古墓里的第三幅版畫中,蟒蛇夫人手裡拿著的東西就是那件重要物品,而那位騎士就是被牽掛的人。
但具體情況就非常難以探尋了,而且看這位夫人的意思,是讓自己把「姦夫」這個角色演到底。
「每一件事都有代價,難道這就是拿人錢財的代價?」
「這是對盜墓的聖武士的懲罰?」
實在不行就把梳子賣給黑市商人拉瓦尼.蓋朗蒂,那個奸商,讓蟒蛇夫人去糾纏他……
但……這是害他還是便宜他呢?
他把梳子放在了儲存裝備的箱子裡,又收起《解密之書》,繼續他在幽暗船艙里的睡眠。
但這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他剛剛入睡,2-277號存在,鳥妖女王蕾耶娜的聲音又在他腦中響起來。
2-277號存在鳥妖女王蕾耶娜之所以被定義為第2類別的存在,並不是因為她巨大的體型,或者是她有什麼強大的戰鬥力。
按照斯魁爾的判斷,在做好準備的情況下,使用火槍作為輔助武器,他全能單挑這個第2類別的存在,而且很有把握在戰鬥力上壓制對方,只要能限制住對方,不讓她依靠飛行能力逃走,就可以戰勝。
但很顯然,一個第2類別的存在是有特殊能力的,鳥妖女王的特殊在於她強大的感知預言能力,比一般的預言法術要強大得多。
在調查員協會,那位獻祭了自己眼球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能力是能夠根據一件來自現場的物品身臨其境地看到曾經發生的一切,屬於對已發生事務細節的洞察,而且需要一件現場物品。鳥妖女王蕾耶娜的能力是感知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甚至將要產生的事情,這使她能夠成為一個有時不太可靠,有時又非常有用的「先知」,既有可能把遠方發生的事感知到,又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預知未來。
當然,作為一個邪惡生物,她的能力並沒有被精確評估過,也不會好心地為調查員協會提供服務,但她隨時隨地的吟唱卻也是一個可以參考的信息來源。
這也是她的另一個能力,通過心靈感應把自己的吟唱或話語傳入某些人的腦海,也許這也是一種致命的武器,如果用起來,估計比那位邪術師丈夫的啊啊啊更加強大。
睡夢中,斯魁爾的腦海中,就被塞入了一個故事。
不知不覺中,他暫停了自己的思緒,把自己沉浸在這個故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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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該吃晚餐了。」
那位名叫菲爾的中年人類男子呼喚著剛把幾隻羊趕進羊圈的6歲女兒。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島,島上有一顆孤零零的樹,樹下是菲爾孤零零的茅草房,還好,在勤勞而精明地努力下,他和女兒生活可以自給自足,經過很多年的努力,他們在旁邊圍起了那個孤零零的羊圈,從最初孤零零的一隻羊,變成了現在的七隻。
菲爾很焦慮,他得了和自己父親一樣的病。
他的手腕上有一條兩寸長的黑線,起初那是一個黑點,但隨著時間,會慢慢向手肘延伸。
這和他的父親一樣。
當黑線到達手肘的時候,他的父親離世了,只用了3年。
村裡的人認為他們一家受到了詛咒,把年幼的他和他的母親一起趕走。
經過顛沛流離的生活,在母親耗盡生命的撫育下,他終於長大成人,還有了一個私生的女兒艾莉。艾莉的母親早逝,他找到了這個女兒,開始履行父親的撫養責任。
在一次糾紛中,他被以前村子的人認出,而他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黑線。
他和女兒再一次被趕走,終於,只能在這個孤零零的島上與人群隔絕。
「如果我死了,艾莉怎麼辦……」他焦慮。
他經常潛回人口密集的地方,尋找解除詛咒,延續生命的方法。
終於,他得到了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有個侏儒在一位舊日祗的封印外面獻祭了一頭烤羊,從而獲得了長生不老的賜。
而經常在海上活動的他知道哪裡有這樣一個封印,那些被稱為調查員的人經常會來巡視。
他找到了一位對此事了解的術士,打聽到不知是真是假的獻祭方式。
他不想丟下年幼的女兒,讓她自生自滅。
終於,他殺了一隻羊,精心地烤熟,用他的小船載著,駛向遠方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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