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火中取粟(上)(1/2)
翠然充斥著龐大無比的生機,但因為無人打理的緣故,這宮殿內外的牆上,都有凌亂水藻四處攀爬,看上去荒敗而蒼涼。
一條台階,從宮殿的大門口,蔓延到地上。
台階之前,有一個石鎮。
其上雕刻了一頭四蹄飛揚的龍馬,踏于波濤當中,腳下是無窮的浪花。
旁邊還刻著『金匱水府』四個字。
整個宮殿,都在不停的震盪著,其間雷霆轟鳴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整個金匱水府,在這雷霆聲中,都是搖搖欲墜。
顯然,那重傷的流金河河神,此刻正在與那五階的巫仆爭鬥。
流金河,乃是流域超過二十萬里的龐大無比的河流。
龍漢大劫之前,這流金河河神,執掌著流金河中,所有生靈的命運,權柄之重,地位之尊,可想而知。
加之其身邊,又有極大的可能,有著先天靈寶……
但即便是如此,在龍漢大劫後,這位神祇,依舊是奄奄一息……何其的可悲,何其的殘酷。
「這即是被時代所拋棄的必然。」白朮心中凜然。
若不是他應對及時,將鴻道人造訪的危機,化作了基於,成功的混進了練氣士的陣營當中,那麼他現在,也必然是那無數的,被時代所拋棄的神祇之一,連骸骨,都已經是腐朽於這天地當中。
水府當中,那殘朽的流金河河神,還在和那五階的巫仆,生死相搏。
一者,是為了這水府當中,那龐大而又沛然的生機,一者,則是為了自己的性命。
「萬不可行差踏錯。」白朮舉著穹羅渾天傘,緩緩拾階而上,踏入宮殿當中。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乃是真正的火中取粟。
水府之中,那正在廝殺的彼此,一則是上一個紀元活下來的神祇,一則是五階的巫仆,無論是哪一方,都有著將白朮擊殺於當場的力量。
水府當中,雷光密密麻麻。
偶爾有一兩道雷光,從穹羅渾天傘邊划過,都會令白朮渾身上下,一陣顫慄,而他經絡當中的法力,也會隨之被消耗一部分。
穿過兩個破敗的園子和三條斷裂的廊道之後,這宮殿當中的戰場,終於是出現在了白朮的面前。
白朮面前,是一個寬大的庭院,庭院最中間最高處,是一張雕刻著龍頭的寶座。
半人半蛇的流金河神,便盤坐於那寶座上,手中舉著一個大大的盾牌,嫻熟無比的,以這盾牌,一次又一次的擋下那五階巫仆的攻勢。
同時有分心駕馭著雷光,在那巫仆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傷痕,想要以這種方式,將那五階的巫仆給拖死。
但他的這想法,註定是一個妄想。
這五階巫仆攫取生機的速度,本就高於尋常的巫仆,且這宮殿乃是水府所化,其內的生機,沛然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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