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 多年準備(1/2)
京都的暗流涌動其實從老皇帝遇刺開始就沒停過,只是這幾天愈演愈烈罷了。
畢竟過幾日就是皇帝的壽辰,如果他真的時日無多,恐怕到時便會宣旨立太子。
所以朝中各位大人都早早的站好了隊,新皇登基這種事就是一場豪賭,站對了邊加官進爵,站錯了隊,人頭落地。
當然也有保持中立的,到時會不會受到重用,就全看新皇的心情了。
如今大皇子與三皇子的皇權之爭趨於白熱化,然而到了分出勝負的關鍵時刻,他們還只是勢均力敵。
所以最關鍵的一張王牌,又重新回到了老皇帝手中。
他立誰為太子,誰就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反之便是謀朝篡位的逆賊。
這決定勝負的一刻,便定在了皇帝壽宴那天,兩人也定會在那時出盡底牌。
「鏡之!鏡之先生何在!」
華貴的狐裘披風隨著腳下的微風輕輕擺動,急促的步伐足以彰顯他的焦急。
幽靜的迴廊中只有他的呼喊,以及嗒嗒的腳步聲。
此人便是天明朝大皇子,顏伯志。
「殿下,這邊。」
荷塘邊的涼亭中,楊鏡之手握酒杯朝他揮了揮手。
「鏡之啊,我的鏡之先生!你怎的還有閒情在此飲酒!?」
大皇子急匆匆的跑到涼亭中,焦急的質問道。
「殿下何故如此慌張?」
楊鏡之轉過身不解道。
「五日後父皇壽宴,先生莫非不知?」
「哦,我當是什麼事呢。」楊鏡之聞言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殿下不如先來喝杯酒坐下看看冬景如何?」
「楊鏡之!你,你莫不是已經投到老三那邊去了!」見他這態度,大皇子氣的指著他的鼻子怒喝道。
「殿下何出此言?鏡之一片拳拳之心日月可昭啊!」楊鏡之擰著眉頭髮誓道。
看他確實不似作假,大皇子也稍微冷靜了些,「你難道看不出來父皇會宣旨冊立太子?」
「十有八九。」
「那……」大皇子見他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眼前一亮喜道,「先生莫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呵呵。」楊鏡之也不多說,只是看著他開口問他,「殿下可知道皇上到底會冊立哪位皇子為儲?」
「我若知道哪裡還會如此焦慮!」大皇子沒好氣道。
「那便是了。」楊鏡之點點頭,「殿下與皇上相處十幾年尚且不知,我一個外人,如何能曉得皇上心思?」
「你!」
感覺被耍了的大皇子勃然大怒正要發作,耳邊卻聽得對方輕笑出了聲。
楊鏡之不是個傻子,他比誰都更清楚這一點,要說楊鏡之會戲耍他尋樂子,他是第一個不信,想到這,大皇子生生的把怒火吞進了肚子裡,只安靜的等著對方的下文。
果然,楊鏡之輕笑了一陣,隨即指了指面前荷塘的冰面。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殿下之前做的籌備莫不是拿來看的?」
「自,自然不是。」大皇子回答道。
楊鏡之點點頭,「立儲的人選既然無法預測,更無法更改,殿下只要做好所有的準備,即使結果是最差的那個,又何必滿心焦急自亂陣腳?」
此話一出,大皇子頓感醍醐灌頂。
是啊,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他如此著急又有何用?就把結果想成最壞的那個,以他現在積蓄的力量,即使名分上落了下疇,也並非沒有一爭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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