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正統 > 第四百二十五章 馬場較技

第四百二十五章 馬場較技(2/2)

目錄

「忘了跟你說,」元琪兒一笑,「我給自己起了個漢名,叫元琪兒。」轉向楊牧雲,「你說這個名字好不好聽?」

「唔......」楊牧雲不知如何回答,看了臉上陰氣漸盛的阿噶多爾濟一眼。

「你起了漢名嗎?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阿噶多爾濟說道。

「跟你說作什麼?」元琪兒一翹秀氣的小瑤鼻,嗔道:「只有牧雲知道就行了,他是漢人,我就讓他叫我漢人的名字。」不待阿噶多爾濟發怒,便一把抓過那根球杖,起身向楊牧雲說道:「牧雲,走,我們一起去打馬球。」

「可是,」楊牧雲尷尬的笑了笑,「打馬球,我不會呀!」

「我教你!」元琪兒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楊牧雲,「很簡單的,只要你會騎馬,這打馬球你一學就會。」

楊牧雲的手被她溫軟滑膩的小手握著,臉一紅,正要推脫,只聽冷一飛在一旁說道:「你去就是了,我這裡不用你照顧。」

「教授楊千總馬球技,何須齊齊克你親來,我教他便了。」阿噶多爾濟一把扯住楊牧雲手臂,不由分說,拉起他便走,使楊牧雲的手脫去了元琪兒的掌握。

楊牧雲無奈,只得任由阿噶多爾濟拉扯著自己走向一塊空曠的場地。

馬球是一種風行於唐代的馬上運動,帶有很強的觀賞性和競技性。馬球是實心球,用熟牛皮為面, 裡面填進柔軟之物, 如毛、 綿等。比人的拳頭略大,球面很光滑,一般繪上彩色,很漂亮,所以又稱為「彩球」、「畫球」、「七寶球」 等。球杖是騎在馬上的比賽者擊打馬球的工具,長約四尺,球杖的頂端如偃月一般彎曲回來,成一橫檔,可以將急速滾動的馬球擋住。杖身上根據個人喜好往往雕上精美紋彩,因此又被稱為「畫杖」、「月杖」。

馬球運動風靡於唐宋元各朝,建立元朝的蒙古人出身馬背民族,對這種運動猶為喜好。元代的宮廷還在端午和重陽兩個節日舉行馬球比賽。元人傅若金曾詩曰:「鳴鞭縱轡捷一發,左回右折如旋風,流星逆亂拂衣里,飛電歙忽生馬鬃。」可見元時打馬球的盛況。

蒙古人退出中原後,打馬球的熱情猶是未減,行軍打仗時軍中若是無事,軍中便開展馬球運動。楊牧雲是讀書人,雖曾習武,但自幼在江南長大,連馬都很少騎,如何能夠接觸到這項運動。

馬球場地極為寬闊,長五百步,寬三百步,兩側各豎一塊巨大的木板,木板上繪有彩圖,木板貼近地面正中有一個洞,呈鐘形,比球大一些。球場周圍遍插旌旗,旗幟迎風獵獵起舞,顯得整個場面很有氣勢。

「喏,」阿噶多爾濟一指場上球門,「你只要把球打入球門洞中,便算你進了一球,比賽馬球,便是比誰進的球多,球進多著為勝,明白了嗎?」

楊牧雲點點頭,眯著眼在場上看了一圈,說道:「可是這馬球我從未打過,恐貽笑大方,還是算了。」

「別價,」」阿噶多爾濟目光一閃,「楊千總的本事我是見識過的,萬馬軍中往來如飛,擒一人在手也是無人能擋,怎會懼怕這一小小的馬球?」見元琪兒站在楊牧雲身側,下巴微微一揚,「能讓齊齊克看上的男人一定非同一般,齊齊克,我就與他比上一場,你不會不同意吧?」

「二殿下既然這麼有興致,我和他理當奉陪。」元琪兒輕輕一笑說道。

「什麼,你和他?」」阿噶多爾濟瞪大了眼睛。

「怎麼,怕了?」元琪兒的秀眸霎了一下,「你方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要跟他比試麼?」

「齊齊克,」」阿噶多爾濟的臉色一沉,「你為什麼非要跟他一起?」

「我喜歡。」元琪兒莞爾一笑,也不跟他多說,伸臂攬住了楊牧雲的胳膊。

「琪兒......」楊牧雲想甩開她的手臂,可被她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一瞥,心中一軟,也就由她攬著了。

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阿噶多爾濟的眼睛如欲噴出火來,剛想發作,又強自忍住,手拿球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沉著嗓音說道:「既然要比,就要有個彩頭,我輸了,便把我這匹馬給你!」說著打了個響指,一名護衛牽了一匹馬過來。

楊牧雲舉目看去,那匹馬毛色烏黑油亮,四蹄雪白,體型比一般的馬都要高上一頭。蒙古草原上的馬匹少有這麼雄駿高大的,這匹馬看起來就是一個異數。

「怎麼樣?」阿噶多爾濟見他一臉驚異,得意的說道:「這是西域名馬,我給他起了個名叫『烏雲蓋雪』,這樣的馬別說你們明國,就算在我們草原,也是相當罕有。」

「這麼好的馬二殿下真捨得拿它來賭馬球麼?」元琪兒也不禁動容,草原上的人都對馬極為珍愛,特別是寶馬,更是愛逾勝過自己的生命。阿噶多爾濟拿它來和人賭馬球,當真大出她的意料。

楊牧雲嘖嘖嘖連嘆幾聲,搖搖頭道:「如此神駿的馬世間少見,若說價值連城,也不為過,二殿下拿出這麼大的賭注,我這裡可沒什麼能夠與之匹配的。」

「我也不要你拿出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作賭,」阿噶多爾濟看著元琪兒,抬高了聲音說道:「若是我贏了,你就離開齊齊克,不許再跟她在一起。」

「我......」楊牧雲側目看向元琪兒。

「這匹馬是大汗送給你的,你愛若珍寶,」元琪兒秀眸上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怎麼能這樣輕率作賭?」

「在我眼裡,你才是最珍貴的,」阿噶多爾濟放緩了聲音,「為了你,我可以捨棄一切。」

「你又來了,」元琪兒秀眉微蹙,「我不是一個物件,怎......」說到這兒,手臂緊了緊。她愕然抬頭,見楊牧雲沖自己笑了笑。

「二殿下既然說出了口,楊某又怎能不應承?」楊牧雲一拱手,「楊某雖然不通此技,也必竭盡全力。二殿下,請——」

「好!」阿噶多爾濟拍了一下『烏雲蓋雪』的馬背,「就沖你這句話,待會兒上場的時候我這匹馬就暫時讓給你騎!」

「不必,」楊牧雲擺擺手,「楊某怎能奪人所愛,我的馬縱然比不上二殿下的神駿,上場也能夠一賽。」

阿噶多爾濟嘿嘿幾聲,一操球杖翻身上馬,手握韁繩一動,那馬噴了個響鼻,甩開四蹄馳向場中。

「他剛才要把那匹馬讓給你騎,你為什麼不要?」元琪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一般的馬怎能跟那匹馬比,而且你又不會打馬球......」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麼?」楊牧雲淡淡笑了笑,「有你在身邊我怕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