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俠蹤影現(1/2)
「兩位姑娘,」藍衫少年向四下里掃視了一番,「荒山野嶺,兩位為何孤身在此處行走?」
陳思羽和景蓮已一臉驚懼的說不出話來。
「......」藍衫少年正想再說幾句,背後勁風襲來,忙閃身躲過。
「公子小心!」陳思羽驚呼道。七八根鐵棍自藍衫少年周遭襲來,藍衫少年絲毫也不慌亂,身形輕飄飄一躍而起,衣衫一擺,有如謫仙般躍出數丈開外,姿態優美之極。
只聽一聲大喝,一名鐵塔般的壯漢手執一根粗大的鐵棍如颶風一般攔腰掃至。藍衫少年側身閃過,手腕一翻,已自腰間拔劍在手,寒光一閃,向對方執棍的手削去。
那鐵塔般的壯漢便是嘯天虎,他見藍衫少年身形靈動之極,出手快捷,心知其武功不弱。虎吼一聲,躲過他削來的一劍,後撤幾步,鐵棍橫在胸前。這時他的手下圍了上來,鐵棍高舉,齊齊指向那藍衫少年。
「擊——」嘯天虎大喝一聲,所有鐵棍一齊自上而下劈了下去,整齊劃一,封住了對方所有間隙,就算裡面圍著十個人,也都紛紛了帳。可那藍衫少年偏偏是第十一個人。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嗵嗵嗵——」之聲不絕,鐵棍紛紛擊打在地面上。
「啊——」一聲慘叫,一人扔下手中鐵棍,捂住喉嚨,雙目凸起,不住後退,血水自指縫間不住滲出,「撲通」一聲仰天而倒,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眾人正驚懼間,只聽又一聲慘嚎聲傳來,一人背脊中劍,劍鋒透胸而出,向前仆倒。
「不要慌,不要亂,」嘯天虎見一眾手下臉現懼色,忙大吼道:「背靠背圍成一圈,見他現身,便一齊出手。」
眾人戰戰兢兢的依言背靠背圍成一圈,高舉鐵棍護在胸前。
「他在上面......」一人話還未說完,一條人影從天而降,寒光一閃,那人胸腔鮮血狂噴。
眾人齊發一聲喊,向四下里四散奔逃。
嘯天虎一時怔在當地,他從見過有如此鬼魅身手的人,自己手下的人都沒看清對方如何出手,便接二連三的倒地身亡,背脊不禁冒出一股涼氣。
叢林裡慘叫聲不斷傳來,不久便歸於沉寂。嘯天虎心下一寒,心知所有的手下都已死於非命,握著鐵棍的手也不禁抖顫起來。他眼角瞥見相擁在一起的陳思羽和景蓮主僕二人,心一橫,提起鐵棍來到她們身前。
「你要幹什麼?」陳思羽驚恐的問道。
嘯天虎不答,鐵棍舉至她頭頂,大聲喊道:「出來,你出來啊!再不出來,我便殺了這個女人。」連喊幾遍,只聽細雨沙沙聲響,一個鬼影都未出現。
嘯天虎一咬牙,舉棍就要劈下。
「小姐——」景蓮驚叫一身,撲在陳思羽身上。眼看兩個花季少女就要香消玉殞,只聽「鏗——」的一聲巨響,嘯天虎雙臂一震,鐵棍一歪,向旁退出幾步。
待他拿樁站穩,他方看清楚,一個輕飄飄的人影已站在兩位少女身前。
藍衫少年劍眉一軒,臉帶譏嘲的說道:「打不過,就拿女人撒氣麼?」
嘯天虎瞪著他,鐵棍一擺,沉聲道:「有種不要躲,你我面對面打一架,敢不敢?」
藍衫少年笑而不語。
「你怕了?」嘯天虎冷笑。
「我是怕你會死得更難看。」藍衫少年攤開雙手,悠然說道:「我空手對你,你若能走上三招,我便饒你一命。」
嘯天虎瞳孔一縮,眼睛微微眯起,高舉鐵棍,虎口一聲,圈起一道烏光,向著藍衫少年斜削而至。藍衫少年腳下一錯,肩頭一縮,鐵棍擦著衣衫斜削而過。嘯天虎見對方躲過,變斜削為橫掃,藍衫少年身子後仰,雙膝一曲,雙足牢牢釘在地上,一個鐵板橋又堪堪躲了過去。嘯天虎雙目盡赤,悶吼一聲,變掃為劈,向藍衫少年攔腰壓下。藍衫少年腰身一擰,身形如蛇般滑溜,順著棍身挺了起來。「嗵——」鐵棍重重搗在地上,嘯天虎收身不及,身子前傾,與藍衫少年的面孔相距不足半尺。他心下一驚,欲要跳開,只覺腰間一麻,喉頭一緊,全身力道盡失,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我可沒有挪動一步,」藍衫少年微微一笑,「而且還空著手,你還是輸了。」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察合台使團一行人現在哪裡?你說出來,我可饒你一命。」
「他們在......」嘯天虎翕動著嘴唇,手哆哆嗦嗦向褲兜摸去。藍衫少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掐著嘯天虎喉嚨的手微一使勁。「喀——」一聲喉骨輕微碎裂的聲音響起,嘯天虎瞪大了眼睛,瞳孔慢慢擴散......「啪嗒」一根炮仗自褲兜中掉落下來。
藍衫少年鬆開手,嘯天虎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山一樣倒塌了下去,他倒地的時候,兩眼仍然大睜著。
「我真的不想殺你,」藍衫少年嘆息一聲,撿起地上那根炮仗,「奈何你要以此示警,那不是自討死路麼?」
「公子——」陳思羽輕輕呼喚了一聲,藍衫少年霍然轉身。「你是朝廷的人麼?」陳思羽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錦衣衛北鎮撫司副千戶寧祖兒,在此見過兩位姑娘。」藍衫少年微微一笑,向著她們兩人重新見禮。
「你是錦衣衛?那太好了!」陳思羽臉現喜色,「我朋友身陷山上廟中,他也出身於錦衣衛。」
「哦?」寧祖兒神色一動,「那他是......」
「楊牧雲,你知道他麼?」陳思羽話剛說出口,就見對方的臉色變得激動起來。
「他就在山上?」寧祖兒心中狂喜,「總算找到他了,那察合台汗國使團一行人是不是也在山上的廟裡?」
————————
元琪兒領著楊牧雲從靜室中出來,回到殿中,一指自己原先坐著的蒲團,對著楊牧雲微微一笑,「坐!」
「這是元公子方才所坐之處,楊某身為階下囚,如何敢坐這裡?」楊牧雲說道。
「你不是想跟你的妻子在一起麼?」元琪兒笑道:「如今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怎麼反倒推辭了?」轉身向著高台上講經的釋迦堅贊說道:「國師,弟子想侍於國師身側,聆聽講經,不知國師可否允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