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民國第一場海戰(1/2)
局面對日本海軍極為不利。
以大連和威海連接成一線的渤海灣口,寬度最窄處不過57公里,就像大肚瓶子的頸。從兩頭用岸炮向海心齊射,只要有一艘移動炮台在中心,理論上就可以封鎖整個渤海。
關東州作戰不知狀況如何,但是威海是在中國人手中的。兩隻艦隊在此相遇,日本艦隊還要防備側邊岸炮的攻擊。
從營口人民軍的大炮威力看,支那軍已經擁有了一隻令人生畏的炮兵部隊。如果威海也裝備有這樣的炮兵,不能不算作一個重大威脅。當然,營口炮戰自己一方是吃了措手不及的虧,但憑心而論,對方的火力是兇猛的。
若僅是如此也無妨,岸炮的活動畢竟不如軍艦靈活。雖然岸炮作戰半徑比常規大炮遠了些,但長距離的轟擊,準度是差了許多,自然威脅也小很多的。
唯一令人擔心的是,日本分艦隊的四艘軍艘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浦風」號更是無法自由行動,在大海中就像一個活靶子,這才令人不安。
直上俊樹決定由火力強大的「由良」號輕巡洋艦作為箭頭,狀況良好的「谷風」號作為殿後,讓其它的三艘軍艦夾在中間呈倒V形強行突圍。
他還是不能放棄哪怕一艘重傷的軍艦----不是別的,如果對新生的中國海軍作戰而受到重大損失(軍艦沉沒),他將受到同行的恥笑----這也是日本人對中國歧視太深導致。
如果直上俊樹知道在他的艦隊約六十公里處有一支龐大的中國轟炸機群正趨接近時,他死也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陳季良已經等待多時了。
作為民國第一個與日本人刀兵相向的海軍軍官,他對日本人有一種先天的仇恨。在「廟街事件「後少帥力保他不死後,他就把一腔熱血投入到建設中國海軍的工作中:培訓教員、參贊方略、編寫條令…
雖然讓他感到很充實,但遠離了心愛的軍艦,仍然不能抹去他心底的倜倀。
當中國組建渤海艦隊時,張漢卿即想調其擔任司令員,但鑑於不激起日本人的反彈,只得仍把他雪藏,最後被宋長治這後起之秀「得逞」----雖然陳季良也認為宋長治名符其實。
可是當張漢卿決定對日作戰後,有經驗的陳季良立刻要求指揮軍艦參戰。他認為:一百次的演練,不如一次實戰更能鍛鍊人,特別是新生的現代海軍。
作為中國海軍隊伍里首屈一指的水面艦隻人才,他被火線派到第一線,屈尊臨時擔任中國北方這支算得上有戰鬥力的10艘驅逐艦編成的指揮長,而宋長治,則負責協調防區內海、陸、空軍的作戰。
日本第17分驅逐艦隊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艦隊的彀中。為了準備未來的必然之戰,海軍參謀部與總參情報部可是對日本在東北的軍力部署下了血本的,戰前也詳細準備了各種兵演。
張漢卿對海戰不熟悉,因而也大方地決定,解決關東軍的任務,由戢翼翹協調瀋陽軍區進行,而陳季良、宋長治的渤海艦隊,則負責消滅第17分艦隊或使之不能擔負騷擾人民軍陸軍。
一個必須的結果是,日軍艦隊必須被驅逐出渤海灣、人民軍以海空軍牢牢控制住作為首都門戶的渤海灣灣口,否則戰爭會倒向不利於中國的一方。
對陳季良而言,他的任務遠不是此。
在他心中,少帥已經幾乎把中國北方能拿得出手的所有大型水面戰艦都交給了他。他也知道,布置在威海衛和營口的重炮團都已經摩拳擦掌;他還知道,在中國北方,近幾年辛苦營建的數支空軍部隊、海軍航空兵部隊都已經秘密就位。
如果再消滅不了這支已算作瓮中捉鱉似的小小日本艦隊,他會無顏再見少帥。還有一個後遺症:如果這樣好的條件中國海軍都贏不了,如何面對更龐大的日本聯合艦隊?要是中國軍人因此而將少帥多年壓制的「恐日症」激發出來,他陳季良就是民族千古罪人!
觀察到日本艦隊決戰姿態,經驗老到的陳季良果斷命令己方5艘驅逐艦橫向展開,用側弦炮加上主、尾大炮迎擊。
渤海海面上剎時間硝煙瀰漫,炮聲隆隆,新生的人民軍海軍與亞洲第一強的日本海軍的第一戰,就此拉開帷幕。
因為雙方都是小噸位的驅逐艦,它的作用本來就不是為了爭奪制海權,因此火力均不是很猛烈。一來一往之間,雙方鬥志高昂。一個是要繼續以往的輝煌、殺出一條血路;一個是要打出新軍的威風、對劣勢之敵務要全殲。
但已經互相打出了上千發炮彈,卻基本上只摧毀了視線內的甲板建築,於各艦身均無重創。不過從交戰雙方的勇氣和熱情來看,大家都是本著一場大戰的心態來打的,不能說不是海戰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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