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歡樂就在今宵(2/2)
就在這屋裡,就在女人的椅褥上,張漢卿快速地剝離了女人的褲子和褻衣,女人順從地反手撐在椅上,配合地把後防完全交出來。張漢卿也快速地褪衣,提槍上馬,只一刺溜便擠進那溫暖濕潤的所在。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張漢卿也就別想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只管放縱著自己的力氣。
女人吃痛,關鍵是張漢卿的替身也是有本錢的,雖然初時有些情動,但被他這猛烈的衝刺,鐵人也受不住。雖然放蕩,畢竟也還是有些羞恥心的,又不敢放聲,只能小聲哀求:「表弟,放輕一點兒,嫂子受不了了。」
不倫情最讓人興奮,張漢卿聽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嫂子」,又發出似告饒卻又像是宣戰的悶叫,忍不住又大動了數十下,剛準備換口氣時,卻發現身下的女人已癱伏在椅子上。只是她人雖然似不能支,卻春眼朦朦,絲毫沒有大戰百十回合後的疲憊,連張漢卿都能感受到她的纏綿與緊湊。水勢無常,卻總能牢牢包裹大山,怪道說女人如水。
身下人可以任其作為,又似有無數雙眼睛窺視著自己,小張深感時不我待,便又重整精神,一路攻殺。到底年輕,加之這副身體在軍營中練得非常堅挺,又禁慾一段時間了,戰鼓響後片刻,賓主都開始盡歡。對這個女人,張漢卿也聽說過她的種種不堪,但如果迴避道德觀,她真是一個可以讓男人盡興的女人。特別是當著丈夫的面偷情的事,最讓男人興奮了。張漢卿奮力刺殺,肆意妄為,毫無憐憫之意。偏生這女人身經百戰,極盡媚態,讓自詡花叢老手的張漢卿也欲罷不能,只能盡心盡力。
「連長」已經癱軟如泥,可惜張漢卿甚是有力,長期在講武堂打煞氣力現在終於有所回報。他兩手反抄著女人,緊握著定位,一次次用力把她不斷向上拋,使她始終無法墜地,像俯在雲端,飄飄欲仙。
得趣之時,可喜男主人並未回來,只是間歇中有聲音斷斷續續傳入耳際,給這靡糜之音憑添了幾分不和諧:「老子倒要看看,是誰在裡面?」便有許靖的聲音:「今天老子在家請客吃飯,你戴憲植再有能奈,還敢跑到我家去鬧不成?」那是許老蔫開始用激將法請君入甕呢。
若是別人倒就罷了,連一向蔫蔫的許靖也向自己叫板,戴憲植最受不了了。他譏笑著說:「什麼你家?那是連部,老子要見連長還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他故意把「進」與「出」咬得很重,嚷嚷得左鄰右舍都聽見,看許老蔫怎麼辦?
許老蔫還真沒辦法,戴憲植說得雖然不堪,卻也是實情,這不家裡還有一個在嗎?現在在做什麼,不看自己也知道,雖然是自己允可的。可是戴憲植把這事兜得沸沸揚揚,盡人皆知,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他也沒說什麼,而且他不知道少帥對他究竟能幫到什麼程度,如果徹底和老戴翻了臉,萬一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這些風花雪月的事,向來是國人最感興趣的,況且「連長」的大名舉巷皆知,大家聞訊都來湊熱鬧,一時間瞎子胡同里三層外三層儘是人頭。儘管張漢卿的衛兵有槍在身,卻因為私密,便裝出行時就少了許多威嚴。
戴憲植是典型的人來瘋,見眾百姓喜聞樂道,而許老蔫對陣後蔫了吧唧的,更是得意,他指著許靖說:「爺今兒就想看看,讓你心甘情願戴綠帽子的是誰?還『請客吃飯』,呸!吃飯就吃飯,你小子還用出來放什麼風!哦,我知道了,你要改行做龜公,替『連長』把門吶!」
他一陣連比帶劃,語調粗俗,把眾人都惹笑了。也許在眾人心中,欺負許老蔫是一件極有樂趣、也極有面子的事。即使是旁觀,也讓人樂呵呢。在現場助威聲中,戴憲植更是豪放:「把那對姦夫**揪出來!」
許靖縱是臉面被多年訓練出來也禁不住他這一陣陣露骨的嘲諷,可是自家事自家知,屋裡在做的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可不就是龜公嗎?他漲紅了臉,卻說不出話來。
裡面兩位主角此刻也面色潮紅,那是因為喝了點酒,又連續出了那麼大力。而「連長」則更有一分心事在:在這記不清多少次的魚水之歡中,少帥是為數不多的能讓自己有強烈感受的男人。她現有不是在勾引男人,而是在心甘情願敞開心扉接納男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