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歡樂就在今宵(1/2)
女人「啐」了他一口,半羞半笑地說:「作死了,還想戲耍嫂子。」說是害羞,卻禁不住覷著那裡磅礴的生機。自己見多識廣,憑經驗和感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神器。有道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種寶貝總是可遇不可求的。
張漢卿的心思就如同那裡一動一動的彈性,一發不可收拾。先前還強烈壓抑自己以免失態,現在既然戳破這層窗戶紙,也再不怕把褲子戳破了。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張漢卿終於找到偷情的感覺了。他涎著臉說:「我的這支槍威力無比,子彈充足,專打女人,無堅不摧,女人對它可是又愛又怕的。」
女人的放蕩終於被吊了起來,她掩口笑著說:「呸!什麼威力無比,你可知道獵戶與狼的故事?」
兩人調情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戳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在這個當口她竟還有閒情講故事,讓張漢卿又驚又奇。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用意,自己雖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卻是絕對不會違背女人意願,這是無論是穿越之前還是之後,作為普通人的張漢卿或少帥的身體都不會做的事。他腆著臉示意女人繼續她的工作,並笑嘻嘻地說:「最喜歡聽嫂子講故事了。」
女人一邊解衣,一邊信口講述:「說的是某天獵人和他多年的對手狼見面了,獵人對狼說:『我們一塊鬥爭有些年頭了,老是不分輸贏。我有一個主意,可以乾脆利索地分個勝負。』狼說:『願聞其詳。其實我也斗夠了,如果能有好辦法得結果,那再好不過了。』獵人說:『我們相距這麼遠,我打你三槍,如果你躲開了,我就讓你吃掉;如果你被打死了,我們也就分出輸贏了。』狼想了想便同意了。
可是獵人由於過於激動,三槍都沒有命中。按照約定,狼要吃掉獵人,它對獵人說:『現在你要履行諾言,自己脫光衣服,我要吃你。』獵人沒有辦法,只得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然而當他脫光最後一件衣服時,狼轉身就跑。它逃到一處小溪邊,遇到一位老太婆在洗衣服。它向老太婆講述了這件事並申訴說:『人是最沒信用的,我只道他開了三槍就完了,誰知道他竟然還藏了一隻槍!』老太婆哈哈大笑說:『你上當了!我被那支槍打了幾十年,現在不還好好的?!』」
這個笑話張漢卿其實聽過,在這勁頭上也無需多說,他忍無忍也就無需再忍。被女人逗弄的感覺是別開生面的,在這種氣氛下他要是不做點什麼就不配稱之為風流少帥。他按住女人的手,讓她的手緊緊貼住那支槍,另一隻手摟過女人的脖子就親:「嫂子,我現在就想用這支槍打你一打,看你會不會還好好的?」
女人也不躲閃,就張漢卿的手,隔衣輕輕撫摸那支槍。這桿槍比方才更大了,也更讓人遐想:被這麼一個傢伙來那麼一傢伙,該是多少令人神往的事!她不斷撫摸,一邊輕輕浪-笑,語帶雙關:「嫂子好喜歡吶!你表哥雖然也帶槍回家,卻好看不好使。他的一桿槍也鎮不住外面很多條槍。嫂子若是能借到你這桿槍,哦,不,小炮,在家裡也覺得安心不是?」
張漢卿從骨子裡也不是什麼好鳥。美人已經說得這麼透、做得那麼明顯了,而且許靖也故意讓出空間給他們相處的機會,什麼意思他不會不明白。現在美人當前容不得自己坐懷不亂,許靖又在外面隨時可能進來,這偷偷摸摸的滋味實在是不可與人語。反正話已說開,兩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一手不老實地按到女人高聳的領地上,一邊努力擠壓那層堅挺,頭卻不住轉過去向門外看。
女人卻扳過他的身子,摟住他的頭,盈盈艷笑著說:「沒事的,是那死鬼要嫂子陪表弟的。」
被授權了啊!已在弦上的張漢卿如聽綸音,對於丈夫給妻子拉皮條,他只曾在網上看到過這些八卦,如今真實地落到自己身上,卻有種天方夜談的感覺。雖然這女人不是表哥的正宗妻子,好歹也有個姨太太的名分不是?就在對方的家裡,隔牆就有人家丈夫的耳朵,那種虎穴獵物的興奮難以表述。
對方是誰沒關係,關鍵是美女。和多少人有過關係也沒關係,又不是找老婆,自己是來尋刺激來了,又不是強迫。只要你情我願,大家HAPPY就好了,況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何況人家的男人也同意。
所以張漢卿喜歡。
不甘心被女人操縱,張漢卿擺脫開,略一用勁,扳住她的肩膀,便將她背向著自己摟住。同時另一隻手伸過去,由下而上抄進去。觸及對方的嫩滑的皮膚,女人吃笑,張漢卿捏了幾下,便急不可待地抄底向她的腰帶。
就在這屋裡,就在女人的椅褥上,張漢卿快速地剝離了女人的褲子和褻衣,女人順從地反手撐在椅上,配合地把後防完全交出來。張漢卿也快速地褪衣,提槍上馬,只一刺溜便擠進那溫暖濕潤的所在。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張漢卿也就別想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只管放縱著自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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