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閨房之樂(1/2)
于鳳至也懷著一絲懼怕,但更多的是害羞。這個比她小了4歲的男人,將註定是她命中的天子。雖然在此之前兩人只在畫店見過一次面,但「少帥」之名,她可是如雷貫耳已久。畫店一幕歷歷在目,心中充滿了溫馨。但忽然間眼前一亮,原來自己被掀了蓋頭。後面的事情,她略有猜測,也不敢盡信,她的芳心可可,胸前似有一頭小鹿亂撞。
正沉浸在往事中,一張英武的面孔突然出面在自己面前,將陷入遐思中的于鳳至驚了一跳。這張臉的主人一身西裝,瀟灑飄逸,但是嘴角賊忒兮兮,像極了農家輕薄無行兒郎的手段。他掀開紅蓋頭後,調皮地向自己的頸內輕呵了一口氣。這一動作雖然對她有些放浪,但一想到是自己的未來----應該說從現在就是的丈夫的調笑,不禁靦腆一笑。
這一笑,滿屋溫馨,尷尬的局面不再。落下蓋頭的于鳳至美不勝收,嬌柔萬狀,比之前段時間第一次上門時又一番模樣。張漢卿望著眼前的美人兒,心下大為滿足:「誰說村姑無美女?這樣的美人兒到哪裡去找?」
想到歷史上從此之後無論自己是榮是辱,她都沒有放棄對自己的愛,最後竟還主動解除婚約,只為成全自己和趙四小姐的愛情。這種誠摯之情,深沉之愛,歷久彌新,抵得上千言萬語、海誓山盟。「娘子,我來也」。他嘻笑著說。
張漢卿的這場婚姻,註定要不為意志所轉移。正如婚聯所描述,雙方一個是督軍家的長公子,一個是奉天首富的女兒,正是門當戶對、堪為互補。更因為是雙方家長的首肯、私下裡也有郎情妾意,所以都心滿意足。
于鳳至雖然年長,於男女之事上卻要甘拜下風。張漢卿兩度為人,自然於見識和經驗都有過人之處。對這種大家閨秀,他還是有種期盼。夫妻關係,你弱他就強,與早熟且開放的熟女做事、和與未經人事的姑娘肯定是不一樣的感覺。至少,于鳳至是羞紅著臉的,尤其當張漢卿笑嘻嘻地脫去外套,哼著記憶中《西廂記》中動人的小曲時:
「燈下偷睛覷,胸前著肉揣。暢奇哉,渾身通泰,不知春從何處來?」
我們的於大美女就更害羞了,動也不敢動,她還記得母親在她出門的前夜和她講得那些羞人的事:「男人嘛,順著些,在床上由著他。男人高興了,女人的日子才好過。」由著他做什麼,自己也曾在大人的一些家常里短中琢磨個大概,無非是那些羞人的事唄。這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天地交合才有人類的繁衍啊。
她也就屏著息,躡手躡腳地蜷縮在床邊,等待著自己的這個男人來胡作非為。
張漢卿倒犯了難了。按這年頭男尊女卑的傳統,自己一個惡虎撲食,對方只怕也只得認了。不過他已經不是初哥,那種純粹的衝動已經弱了很多,自己在紅牡丹身上都沒這麼幹過,別說自己的元配夫人了。
看她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自己忍不住大男子氣概發作。雖說媳婦比自己還大,但初次行房,總不要給她留下陰影吧。人說閨房之樂,不能把她變成這方面冷淡就不好了。
張漢卿嘻笑著偎到于鳳至身側坐下,伸出右手攬住她的腰。手指觸動,發覺于鳳至身子一聳,於是輕笑道:「你現在是我媳婦,那麼怕我幹什麼?」便用手摩挲,從上及下,只覺得她遍處滑膩,鼻邊嗅到縷縷清香。古人說人生四大樂要把「洞房花燭夜」放在首位,果然是有其道理的。
想到眼前這個美人兒馬上就被自己逞其所欲,身體某處就起了變化。沒辦法,年輕啊,就是有資本啊。
于鳳至本來還有些恐慌,被他這一陣撫摸,只覺得渾身發癢。本來還能忍住不說,但張漢卿的手越摸越離譜,同時人也貼到她身邊,不由得低低哼了一聲:「癢。」
張漢卿要的就是共同語言,不然一個人在那瞎動有什麼樂趣?這種事還是互動有意思些,不管她是主動也好,被動也罷,有回應,就表示她還是有感覺的。他湊到于鳳至嘴邊,「哥給你撓撓。」
于鳳至「撲噗」一笑,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小了幾歲,一口一個花花,不知從哪裡學來的。
張漢卿見她敞開心扉,也露出幾分小意。從今天起,她將是自己的妻、大帥府的賢惠媳婦。不管他們之間的感情曾經經歷過什麼,她將是自己的賢內助無疑了。而且他沒想到的是,因為自己的穿越,讓于鳳至迥異常人的經商天賦充分地被發掘出來,也讓自己好風頻借力,這是後話。
不過此時,他看向于鳳至就像待宰的羔羊。既然是夫妻,自然該有夫妻的樣子,放在今晚,就要有夫妻之實。
「老婆,我來給你更衣。」他笑吟吟地看著于鳳至慌亂的樣子,湊在她耳邊說。訂親那天她還和於一凡「考察」他,又在古玩店給他指點迷津,那時的她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樣子,落落大方。今晚怎麼了?忸忸捏捏看起來很不自在啊!
于鳳至不知道該如何表示,她已經感覺到張漢卿男人的粗氣吹得自己臉角一陣發燙。可是無論如何,她沒有拒絕的道理,要不然就自己更?更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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