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閨房之樂(2/2)
于鳳至不知道該如何表示,她已經感覺到張漢卿男人的粗氣吹得自己臉角一陣發燙。可是無論如何,她沒有拒絕的道理,要不然就自己更?更羞人!
「我自己來!你…別看!」她只能側開身子,避開張漢卿賊特兮兮的眼。
「哦,我不看。」張漢卿這麼說著,卻絲毫沒有避開的覺悟,他叉開五指虛擋在眼前。燈下看美人,本來就是一種享受,何況還是其脫衣。
于鳳至本來是低著頭說的,也羞答答地解開新人吉服。可是在把吉服掛起來的瞬間,驀然看見張漢卿瞪大雙眼目不轉睛地觀摩她的一舉一動,羞恥之心大作,一口吹滅了油燈。烏七麻黑,看你怎麼再看!
可是黑夜裡的張漢卿更是變本加厲,他要行使做丈夫的權利了,哪怕是小丈夫。于鳳至自己吹的燈,還沒有適應由光明到黑暗的轉換,他已經偎過來了,連摟帶抱被他困在懷裡,動彈不得。然後便覺他從腮邊一路親過來,未及驚呼,自己的一張櫻桃小口便被他含在嘴裡,半晌呼吸不得。
黑暗裡只有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不劇烈但持續,然後就聽到小張不耐煩地說了一聲:「哇靠!」然後是張漢卿悄悄地問她的聲音:「鳳姐,你那裡綁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結實?」
原來咱們的小張已經在她的半推半就之下順利攀上兩座高峰,但是因為被不明衣物包圍,急切之下竟然越扯越緊,最後居然卡扣了。
于鳳至開始還以為是他調笑,紅了臉轉過臉去不理他。一切事情都由得他可以,陪著他說些羞人的話自己卻怎麼也做不到,黃花閨女當然做不到張漢卿這樣放得開。這夫妻間私房話,怕是得到兩人在身體上都熟稔了女人才會遊刃有餘的吧?
張漢卿見沒有回音,自己也無趣,便要點燈看,于鳳至死活不讓他開燈但終於沒有用。知道今晚這一關肯定要過,但關燈和開燈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漢卿是個能啃硬骨頭的人,做事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在他的努力和堅持下,終於扒到她的腰上一個層層纏著的束帶。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張漢卿宛似穿越到了古代。「都什麼年代了,這女人還用布裹著胸,不知道這對發育有害嗎?」他心裡咕噥著一句「為什麼紅牡丹能用胸罩呢?」于鳳至背過臉,根本不敢看這場面。
其實是張漢卿太超前了,現代意義上的胸罩這種新事物,是在1907年,由法國設計師保羅波烈發明,並「以自由的名義宣布束腰的式微和胸罩的興起」,他由此被認為是胸罩的發明人。也就在近期,胸罩才在上海、天津等國際化大城市的上層貴族中流行開來,北京也只有紅牡丹這等一線「女星」才有機會追趕潮流,像於鳳仙這等「村姑」,對這種羞人的東西是聞所未聞,或是聞而難償所願。
那時的普通女性,還延續著古代千百年來的束胸的辦法,用的是系帶。在壓抑個性的時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至少于鳳至是不會在這件事上開先河。張漢卿心急火燎之下,竟然把系帶拉死了,急切之間更難解開。
不怪張漢卿孤陋寡聞,他是沒有機會去研究這些東西的,無論穿越前還是當前。
好在他還是有些耐性的,便無比認真地重新研究起這個前生只有臆想而從不睹真容的東西來。其鑽研之刻苦、學習之認真,只怕前生後世只有高考時才有的吧?只苦了于鳳至,羞羞答答地讓他解也不是,拒絕更不是。直接失守也就罷了,這吊在半空中的場景太過可惡,自己想做些什麼,又不能做些什麼。
好不容易解開系帶,一層一層地將纏繞著白皙肌膚的可惡障礙物鬆開,最後一刻,被埋藏多時的彈性衝破重重壓力,得到釋放。在瞥見于鳳至真容的同時,張漢卿頭腦「嗡」地一陣迷亂,一剎時渾身上下充滿著力量。
于鳳至手忙腳亂地要阻擋張漢卿的視線,可是當兩個本來身體就有先天差異的人,強壯的奮力進取,軟弱的半推半就,勝利的天平在戰役一開始就已經高高地翹向一邊。所以,弱勢一方的陣地
很快地全方位失守是可以預見的。
閨房之樂,有甚於此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