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穿越民國之少帥春秋 > 第308章 歪才正用

第308章 歪才正用(1/2)

目錄

連汲金純都不同意張漢卿的作法了,他推心置腹地說:「少帥,高士儐狠子野心,他在我三面圍城之時漫天要價,不過是爭取時間給他作防禦準備。我們待之以誠,不過是拋魅眼給瞎子看,我認為沒有什麼用處。」

輪到張漢卿哈哈大笑了。他看著不平的張景惠、不以為然的吳俊升、以及誠懇的汲金純,笑笑說:「我怎麼會不知道拋薪救火的故事?我軍行動遲緩,已經給了高軍先機,強攻長春是不可取的。既然如此,給他時間加強防禦並無所謂。高士儐的倚仗,無非是認為我們顧慮長春省城的生靈,不敢大打而已。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強援,那就是胡匪。若是兩者合兵一處,才是我們最大的噩夢。他在和我玩拖延,我也正希望拖上一段時間。來來回回調了幾次文,估計這個時候,盧永貴的兵馬已經被解決差不多了吧?」

敢情,少帥故意示敵以弱,是另有動作啊。

一座皆驚!

吳俊升在吉黑兩省剿匪多年,深知關外山深林密,又是前清、白俄、日本人、朝鮮人等各派勢力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想剿除一支土匪所需要的謀劃、動作與配合是多麼重要,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盧永貴與其說是土匪,還不如說是吉林南部的土霸王。他背後有日本人撐腰,掌握著據說有數萬人的兵力,手下都是翻山越嶺的慣犯、槍法熟練的鬍子。他們殺人如麻,前清政-府幾次圍剿都沒能動其分毫,反而越剿越大。單以戰鬥力來講,一般的地方軍隊還真不是其對手。

這也是高士儐的依仗。他在長春起事,盧永貴再在東南部響應,整個吉林便亂起來。這時候如果再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形勢將再有變化亦無不可。張漢卿要想打垮高士儐的鬥志,胡匪是非消滅不可的,而且他想在全東北進行土地改革,這股子土匪也非先消滅不可。不然,很難想像手無寸鐵的工作組在土匪匯集的地方能夠有效展開作業。更重要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張家的地盤上,不能有另外一個霸王!

和奉系老派之間不愉快的合作讓他迫切需要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自己倚為長城的衛隊師便在此時被重新考慮出山了,對象便是盧永貴匪幫。衛隊師從剿匪起家,但那時是草原上。在東北,將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熟悉下白山黑水也是應有之義,所以它將再次剿匪。

拿破崙在埃及金字塔大戰結束之後的評價聞名世界:「兩個馬穆魯克兵絕對能打贏三個法國兵,一百個法國兵與一百個馬穆魯克兵勢均力敵;三百個法國兵大都能打勝三百個馬穆魯克兵,而一千個法國兵總能打敗一千五百個馬穆魯克兵。」

軍人的戰鬥素養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衛隊師有旺盛的戰鬥欲望和求勝決心,這是他的強項,但弱點也很明顯:組建時間不長,可能單兵作戰能力比不上很多土匪。但是作為一支訓練有素的勁旅,只要技戰術得當,戰而勝之是很可能的。

衛隊師經過兩天的跋涉來到吉林、奉天南部交界處,前鋒在渾江河畔、龍崗山腳的通化一帶與胡匪交上了手。在初期,作戰稍不利。

土匪都是在當地生活多年,地理人文熟稔,而且匪徒都是用馬,充分發揚了游擊戰的優點,打了就跑,跑了就無蹤,在這裡成了他們的世界。衛隊師卻因為不熟悉這種作戰模式,吃了幾次小虧----當初和巴布扎布匪徒作戰,都是在茫茫大草原上,一覽無遺,交手是靠勇氣和裝備的。

在這裡裝備的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了:山炮由於不易攜帶,又無需攻城掠地,便根本沒有帶來。衛隊師勇氣是有的,但是對於敵人仗著馬快,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冷不防又是一陣騷擾、突襲,再大的勇氣也發揮不出作戰效力,反生了一肚子的怨氣和怒氣。

還好張漢卿在天津時對接上了一個人,使剿匪有了迅速的進展。這個人在歷史上鼎鼎有名,不過這名是惡名、是罵名、是臭名。

這個人是張漢卿的本家,名叫張宗昌。不過他是山東人,和張漢卿沒半點關係。

不是張漢卿找的張宗昌,而是他先找的少帥。鑑於張宗昌在歷史上的惡劣表現,只要有一絲可能,張漢卿是不會用他的。

張宗昌出生於一個窮苦家庭,其母親祝氏,年輕也算是女流中的一個人物。她生得體軀高大,健壯結實,諢號「大腳」,是當地有名的「女光棍」,曾隻身闖關東,跑遍三關六碼頭,見多識廣;後來回到家鄉,自稱「黃二仙姑」附體,干起巫婆行當,自此人稱祝巫婆。張宗昌出生以後,家裡還是窮得叮噹響,少年時代,張宗昌即在母親祝巫婆的默許下,跟著土匪頭子混飯吃。到十六歲那年,帝俄侵略東北,正修築中東鐵路,張宗昌得母親大力支持,和一班老鄉闖關東去修路,增長了不少見識。一度淪為胡匪,後流落到海參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