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背叛(1/2)
「杜長平,第十五區城區居民,54歲,曾任兩屆議員,多次提出槍枝管理修改法案與第十五區旅遊法案,後任第十五區執行局總長,在任期間盡職盡責,鞠躬盡瘁,破獲案件若干,所得半數捐出……」
只是從生平履歷來看。
這人沒什麼大問題。
破了很多案子,每件案子的酬金,他都會捐贈一半出去,多數是給兒童福利院。
這人口碑相當好。
他後來辭職,甩手不幹了,依舊有不少人在懷念他在的日子。
影響力很大。
只要是在第十五區生活過的人,基本都知道他的名字。
「杜長官,怎麼會是他?」有個年輕的執行官神色哀傷,「我從小生活在福利院,很小的時候,護工就告訴我們,福利院之所以能撐下來,全靠杜長官這些年來的捐贈。」
「是不是那個兇手搞錯了……」
很多年輕的執行官都受過杜長慶的恩惠。
他們大多在福利院裡長大。
「那時候,杜長官親自來福利院裡看我們,問我們長大以後想要做什麼。」一個年輕人低聲自語,「我看到杜長官肩頭上的三根槓,於是就下定了決心,長大以後要加入執行局,幫助杜長官維持整個大區的秩序。」
可以說,很多年輕人選擇從事這個危險的工作,都是受了杜長慶的影響。
所以,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有些無法接受。
案發現場。
金碧輝煌的別墅,滿屋的現金灑落得四處都是。
客廳,臥室,走廊,浴室……
一張張錢鈔像是普通的紙張,層層疊疊,灑在電視上,落在沙發上。
無數古董名畫陳列在整個房間內。
一些外面難得一見的精美工藝品,也像是地攤貨,在這棟別墅內隨處可見。
「這是靠海的獨棟別墅,少有人來,報案人是一個小孩。」
馮富貴畢竟一把年紀了,什麼都見過。
與那些年輕人相比較,他冷靜了很多。
即使死者身份特殊,但他依舊按照正常的辦案手續一點一點往下走。
「一個小時前,那個小孩子來海邊嬉戲,路過這棟別墅……畢竟是孩子,對這種富人的東西是有點憧憬的,所以他就靠近看了看。」
那個小孩看到了漫天的鈔票。
別墅二樓的窗戶是打開的,前後都有窗戶。
海風一吹。
淡藍色的窗簾布在窗戶外隨風舞動。
伴隨著窗簾布的,是無數紛飛的紙鈔,那個窗口像是一個巨大的吐鈔機,把別墅內凌亂的鈔票吐向窗戶外面的天空。
孩子一開始是相當驚喜的,跳躍著把空中那些錢鈔攬入懷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本應該是快樂的一天。
直到……
他撿到一張帶血的鈔票。
「這就是那張鈔票。」
馮富貴取出一個證物袋。
鈔票一角沾染了血跡,血液已經幹了,看起來像是某種深色的污漬。
「血液分析還需要等一段時間,但指紋對比已經出來了,鈔票上只有那個孩子的指紋。」
「那個孩子在哪裡?受到驚嚇沒有?」陸文問道。
「沒有,孩子情緒正常,只是一直在問他撿到的那些錢能不能歸他所有。」馮富貴想了想,「我們詢問他是否有看到別的人出現在附近,他說沒有,後來就讓他帶著他撿的錢走了,算是他報案的獎勵吧。」
「其實第一個報案人有相當大的嫌疑。」陸文看著馮富貴,認真說道。
「這點我們當然知道,但那個孩子才七歲,七歲的小孩……陸小兄弟,你覺得他能夠把一個經驗豐富的前執行局總長幹掉嗎?」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可能性接近於零。
這位前執行局總長死得很慘。
剛到現場的時候。
眾人發現他肚子鼓鼓的,裡面有東西,後來負責驗屍的同事把他的肚子劃開。
「整個腸胃裡都塞滿了破碎的紙鈔,是被人強行塞進去的,這個過程會持續很長的時間,受害者在這段時間內是清醒的,會相當痛苦。」
這讓陸文想起了那個醫師張合的屍體。
同樣是胃裡被塞了東西。
只不過,一個是詩集,另一個是鈔票。
「這種獨棟別墅由於靠海很近,四周比較空曠,所以一般都自帶監控,但我們技術人員發現監控的存儲盤被取走了。」
暗中的兇手似乎什麼都知道。
不可思議。
很少有人能做到那個流浪詩人那麼全能。
如果不是團隊作案,那麼只能說那個人配得上天才的稱號。
「門窗都沒有遭到破壞的痕跡,是受害者自願給兇手開門的,房間內甚至都沒有打鬥的痕跡。」
這棟別墅。
除了那些隨地可見的鈔票,別的東西都相當整齊。
在客廳內,單獨擺放著好幾個大瓷器瓶子,那些瓶子都完好無損,連移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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