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十七年10月19日 晴(1/2)
寫在前頭的話
昨天的章節引發了一些討論,主要關於是在核心價值觀方面,有一名讀者使用了一種「不是吧不是吧,到現在還有人信xxxx」這樣的句式,其實我可以在這裡正面回答一下有,不光有人信,而且信的人很多,未來也會越來越多。
當然,他當然有自己的理解和說法,這根本沒有任何討論的意義,因為昨天的章節里就已經說了,核心價值觀不同必然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這也就是為什麼辯論沒有意義的原因。不管是有人認為是需求也好、是手段也罷,這都是不同價值觀體現,不分好壞。像有烏托邦就會有反烏托邦,有人心本惡主義就會有人心本善主義,但歸根結底,我個人還是希望世界是一個美好的世界吧。
所以現在各位看官理解為什麼書中這一戰必須打了沒?因為不可能會有合作共贏的可能,從根骨里不認同對方的思維模式。
至於那位讀者你也不要介意,因為道德經里就教導說過「合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古人先哲的思想在這個時代應當是老瓶裝新酒,繼承和發揚並且推陳出新,所以你對世界的理解站在你的角度怎麼樣都是對的,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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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十歲的人了,真的扛不住這樣的猛禽一擊,躺在床上打夾板的宋北雲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再年輕,不是那個飛撲在地還能來個鷂子翻身的少年郎了。
佛寶奴這含怒一擊,打斷了兩根肋骨,到底是那個縱馬天下,差一丟丟封狼居胥的奇女子啊。
不過宋北雲也不冤,他一道旨意脅迫佛寶奴隱退,根本就沒有跟她商量,雖然承諾會保障兒子的登基,但問題是現在所有的東西突然中斷,誰能保證遼國當前的穩定?
宋北雲說他來,可那終究是遼國而不是他北雲國。而那個皇位是佛寶奴一生的執念和訴求,她為了自保和皇位生生把自己變成了孤兒,可這個位置但在當下卻就這樣因為一句話而失去了。
她覺得宋北雲會以此機會推動宋吞併遼,如果是那樣她必會拼死反抗。
「哎呀說了不會就不會,這需要一個漫長的協調期,統一必須是會統一,但還真不一定需要在我手上,看兒子的意思吧。」宋北雲躺在床上看著怨念深邃的佛寶奴「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不能把格局放大點。」
「我現在一刀捅死你格局就大了。」佛寶奴雙手垂在膝蓋上,表情十分不悅「而且你現在怎麼回事?居然這樣便受傷了。」
「我十年沒練過了,阿姐。我跟你不同啊,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舞刀弄槍,你知道我這十幾年有多忙的。」宋北雲捂著胸口小心翼翼的呼吸著「現在滿意了沒有?」
佛寶奴看著宋北雲比較竟也是出現了白髮,她竟也是有些……有些不明的感慨。恍惚間她回到了當年的杭州城,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那是他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也是因為面前這個人自己才走到了今天。
那時她還是「大皇子」,帶著輕狂的性子和浪蕩的風情,但自從認識面前這個傢伙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真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這個被她仰望了一輩子的人,現在卻也是有了白髮和滄桑,眼中也沒有了當年的清澈和明媚,少了許多機靈古怪也少了許多熱情昂揚。
「你也老了。」
佛寶奴伸出手撫摸著宋北雲額前的白髮,幽幽嘆道,語氣中竟也是有著難掩的哀愁。
「對對對,趕緊。」宋北雲掙扎著起床「取發膏來,我得趕緊染黑,晚些紅姨就該來了。」
佛寶奴不解的問道「為何要染?你自己多大歲數心中沒個數麼?」
「我是有數啊,可要是紅姨看見我頭髮還是黑的,她就覺得自己還沒老呢。」宋北雲接過宮女遞過來發膏「來,阿奴幫我染。」
佛寶奴嘆了口氣,一點點的將佛寶奴額前鬢角的白髮染成了黑色,他捂著胸口站在鏡子前來回看了看「嘖嘖,還是這麼好看。」
佛寶奴翻了個白眼「你可真令人作嘔。」
剛說沒多久,就聽外頭傳來通報說紅姨來了,佛寶奴將紅姨引了進來,她看到宋北雲那副狼狽的模樣便嗔怪了起來「你怎麼一會子事,這麼大個人了,兒子過兩年都要討媳婦了,你還這麼沒心沒肺的?」
「哎呀……摔了一跤嘛,過幾日就好了。」宋北雲躺在那滿不在乎的說道「紅姨我要吃臘肉三蒸。」
「吃,都可以吃。」紅姨的拐杖在地上篤了幾下,轉頭對佛寶奴說「阿奴你便在這照看他一下,我去把飯做了來。」
「紅姨您還自己做啊?讓下頭人操持給他就好了,他也配您親自下廚?」
「唉,他挑食,別人的飯菜他吃不慣。」
紅姨慢慢的走了,而佛寶奴回來則埋怨道「紅姨都六十了,你還讓她做飯,你良心呢?」
「你兒子回來,想吃你做的飯,你做不做?」
「我不會。」佛寶奴攤開手「真不會。」
「好,你把天聊死了。」
宋北雲雖然這邊受傷了,但調查工作卻還是陸續展開了,在妙言的主持下,他們先是查詢了當年的記錄,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但萬年宮終究是皇宮,各種收據票據還是非常具體的。
於是他們查到了那個舶來品望遠鏡是時任戶部尚書的耿大莫進貢。
可是麻煩的事也接踵而來……耿大莫在七年前就已經離世了,雖然也問過他的子侄,但誰也不記得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裡得來。
而那時候的長安啊,早就已經是一個國際化的都市了,來往的商人一年以百萬計,想要找這麼一個人,根本就是比大海撈針還不切實際。
所以一切線索到了這裡就戛然而止。
整整十天沒有任何進展。
「我們把範圍再擴大一點,直接張貼出去,就說如果認識這個標誌的人,重重有賞。」
不過宋北雲的提議很快被妙言給否決掉了,她認為這種東西如果貿然放出去會出現很多問題,知道這個東西的人不會主動出現,因為他們擔心害怕甚至會逃跑。
那這又論到宋北雲犯難了,他沉思片刻後轉頭問道「你是個當皇帝的人,有什麼好招?」
正坐在地毯上跟女兒玩宋北雲買來積木的佛寶奴抬起頭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我不配當皇帝。」
「她還生氣呢。」宋北雲無奈的對妙言說道「都氣好長時間了。」
「要換成我,可就不是生氣那麼簡單了。」妙言搖頭笑道「你也太衝動了,現在遼國肯定亂的一塌糊塗了。」
「不會,你得相信韓琦的能耐,那可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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