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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三年10月30日 雪 胡天八月即飛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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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了,我又不是遼國皇帝,身上可不會有香味道。」

小宋哈哈一笑:「狗皇帝沒來?」

「她啊……」

一句話沒說完,外頭突然傳來一聲開門聲,接著一位少年走了進來。

「喲,這個破地方倒是還有些意思,看著破爛不堪,這裡頭卻別有洞天嘛。」

「嗯……狗皇帝果然不會缺席。」

「你罵誰?」佛寶奴眉頭一皺:「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佛寶奴穿男裝那可是世界第一等的,特別是這冬日裡,皮帽一戴,厚實的大衣一穿,往那一站便是雌雄莫辨。跟著妙言站在一起,活脫脫就是一對金童玉女的少年夫妻。

妙言打了個哈欠:「我吩咐人燒熱水了,等好了叫我,我要去洗澡。狗男人抱著我,我睡一會兒。」

「我先吃飯。」

「抱著我跟吃飯不衝突。」妙言把臉蛋搭在宋北雲的肩膀上:「真的累壞了……」

而看到這一對狗男女的姿態,佛寶奴卻是撇撇嘴:「朕當年提著馬刀在漫天風雪裡追韃子的時候都沒喊一句累,那可是風餐露宿的,你這就擺起了嬌滴滴的架勢。」

「你來幹什麼?」小宋饒有興致的抬頭看了一眼佛寶奴:「你他娘的是個皇帝,沒事往我這跑算個什麼事,我就跟你說了,早點把皇位禪讓出來,過來給老子當個小妾,你矯情個什麼勁兒。」

「我不!」

佛寶奴白眼一翻,轉過身去在房間裡探索了起來:「唉,這個茅廁好有意思啊,這是通向何處的?呀!一拉便能有水出來?好好好,這個好。」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唉?這個煤餅好奇怪,如何像是個蜂窩?這東西怎樣才能點燃?」

「這人真沒見識。」小宋低頭一邊吃飯一邊說:「還皇帝呢。」

「你放眼天下也沒人用蜂窩煤啊,更何況這些東西你也不肯放出去,她不知道屬實正常。」妙言輕輕抬起頭,湊在宋狗脖子上吸了一口氣:「好了,安靜些,我要睡覺!」

「是不是一想到晚上能抱著我睡覺就很開心呀?」小宋在妙言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問道:「遼新都到這裡一千多里地,就為了抱著我睡覺麼?」

「我糾正一下,是你得抱著我睡。」妙言側過腦袋看著他:「至於你累不累我不管,反正就這麼決定了。」

「行吧,天底下也就是你啊,其他人跟我這麼說話,我肯定好好收拾一頓。」

妙言嘻嘻一笑,湊到宋狗耳邊說道:「你也可以收拾我,不過得等晚上哦。」

還沒等小宋開始說一些離奇的話,佛寶奴就竄了回來,手中拿著一本詩集:「這是你寫的?」

「不是,我抄的。」

「呵……」佛寶奴翻閱起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等騷情,旁人可寫不出來。」

妙言當時就笑噴了出來,但卻沒有說什麼,而小宋萬般無奈的說:「那就是個練字的本子,你說是詩集,上頭都是抄的。」

佛寶奴表示不信,然後順手把這本「詩集」揣入了衣裳中:「我的了。」

說完,她四處打量了一番:「去,給朕安排住處。」

小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床,然後拍了拍:「這裡怎麼樣?你往裡頭去一點,這裡三個人沒問題,我試過。」

佛寶奴眼睛一瞪:「混帳東西整日說些混帳話來,快些去安排,也要如你這屋子一般暖和。」

「做夢!」小宋啐了一口:「愛住不住,不住滾回遼國去。哪有閒心思伺候你,之前走的時候還挺傷感的,沒過倆月你特麼又出現在我面前了。」

「當真?」佛寶奴蹲在小宋的面前笑道:「當真傷感?」

「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再騙不到遼國的錢,你說傷感不傷感?」

佛寶奴眉目含笑的問道:「其實是捨不得我吧?」

「不要臉。」小宋將碗放下:「保溫屋就這麼一間,你要麼住客棧要麼在這打地鋪,要麼大伙兒擠一擠,大不了我當你是男人好了。」

「哦?」佛寶奴上下打量著宋北云:「突然如此正人君子了?當真當我是男人?」

「那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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