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5月20日 陰 言謹則能崇其德(1/2)
「不知道你爹在金陵城怎麼樣了。」
宋北雲坐在長木桌前,今天是一周一度的休息日,至於什麼是休息日,宋北雲給出了解釋,就是在緊張刺激的一周之後要騰出一天時間來犒勞自己。雖然用左柔的話來說「休沐就是休沐,弄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糊弄誰呢」。
「你這冰從哪來的?」公主的鼻子還是塞塞的,但因為左柔回來了,加上又是宋北雲休息日,所以她死皮賴臉的也跟了過來:「我父王那頭肯定是無事發生,說不得以他的性子,現在都已將人踩在腳下大聲呵斥呢。」
「殿下這麼暴躁?」
「那是自然,慈不掌兵嘛,他是年紀大了,若放在年輕時,聽那些叔伯閒談說的,我父王當年帶病塞外時可是有個愛好就是將番邦的探子湊夠百人,一併砍頭,說是當時人頭滾滾、血流漂杵。」金鈴兒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年福王的壯舉:「還將那人頭串在杆子上,迎著大旗獵獵作響。快些講你這冰從哪來的。」
「咿……口味真重。」宋北雲一邊用許多瓶瓶罐罐在那調著酒:「冰就是硝石結晶弄得冰,這個你問左柔就行。」
左柔在旁邊喝酒,已是喝得有些迷迷瞪瞪,她仰起頭啊了一聲,抹了一把嘴:「好酒!」
而這時,俏俏將切好的水果和炸好的酥肉都端了上來,然後坐在了最角落的地方。
「來,俏俏坐這來。」宋北雲往旁邊挪了挪:「你怎麼能坐那地方,那裡是等會讓左柔坐的。」
把俏俏拽到中間,宋北雲就像個酒吧老闆一樣一杯一杯調著酒,分發給周圍幾人。
「咱們玩點什麼遊戲吧,玉生哥你說呢?」
玉生比較安靜,聽到這個話之後,只是抿嘴一笑:「我便不參與了,這幾日鑽研律法,已是頭暈目眩。」
「我算算看啊。」宋北雲清點了一下現場的人頭:「六個人,剛好我們能玩個有意思的小遊戲,跟你的律法有關哦,玉生哥。」
「哦?」玉生仰起頭:「你倒是說來聽聽。」
宋北雲哈哈一笑,然後從抽屜中取出幾個竹杯墊,分發在每個人的面前:「這個小遊戲,說是遊戲卻也不是遊戲,倒是有趣的緊。」
「那你倒是快說。」金鈴兒摩拳擦掌的準備著:「我可是常勝將軍。」
宋北雲搖頭道:「這個遊戲可沒有輸贏。」
正說著,左柔恍恍惚惚的坐直了身子,大著舌頭嚷嚷道:「我也玩!」
一旁的巧雲哭笑不得的放下酒杯扶住左柔,輕聲道:「小姐,可否去休息休息?」
「不!我也要玩!」左柔指著宋北云:「快些給我講。」
宋北雲摸了摸下巴,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張紙,對摺幾次之後撕成了小塊,再拿出筆在上頭寫上了字。
「來,每個人抽一張。」
在場的每個人都伸手去抽了一張他的紙條,金鈴兒抽中之後,眉頭緊蹙的說道:「為何我上頭是個賤民?」
玉生看了看自己的紙條,撓著頭:「富商。」
「我是……縣官。」巧雲訕笑:「這……」
旁邊的俏俏拽了拽宋北雲的衣角:「為何……我是個一品大員。」
「左柔!」宋北雲喊了一聲:「要睡滾去床上睡去。」
左柔撐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紙條,然後大大咧咧的一笑:「嘿,山賊。」
看到每個人都拿到了紙牌,宋北雲剛要說話,接著外頭突然吱嘎一聲門響,就見妙言一身男裝走了進來:「約了我也不等我?」
因為之前她就已經露過面了,年輕人熟悉起來也足夠快,所以金鈴兒讓出了一個位置,讓這個香噴噴的雞王坐在了自己身邊。
「呀,雞王姐姐,你今日這香粉可好聞啊。」
「那是,這可是我好搭檔送的。」妙言斜眼看著金鈴兒:「這雞王的稱呼你可是咬死了不松呀。」
「好聽嘛。」金鈴兒笑嘻嘻的說道:「我們正在玩個遊戲,雞王姐姐一起來玩。」
「別。」宋北雲立刻在一張紙上寫了個平民拿在手上:「這個遊戲要是她來玩,那基本上別人就沒得玩了。」
妙言眼睛轉了一圈:「怎麼?玩《十二怒漢》啊?」
「對。」宋北雲笑著點頭:「還是搭檔懂我,不過這是進階版,角色扮演。」
最終,宋北雲把規則講解了一番,他們六個人則扮演六個身份不同階級不同的人,妙言則是遊戲的導演,她負責設定情景和最終結局導向。
「規則大家都明白了,那麼我簡單說一下這遊戲到底該怎麼玩。」
其實這遊戲很簡單,但其實是對於法律邏輯的思考,在座的都不是什麼笨人,很快就理解了宋北雲所說的一切,並且紛紛表現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妙言則在一邊不停的在紙上寫著新身份,邊寫還邊說:「你們記住啊,你們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你們抽中的角色,要的是帶入。你該是什麼人便需要有怎樣的思考方式,不用我多說吧?山賊就是山賊、一品大員就該是一品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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