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五年3月5日 雨 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者耳(2/2)
這個人是個懶狗,她一早就知道了,但有一件事很有趣,就是這個人啊,他的生活從來就沒有一團糟過,永遠是那麼井井有條,他做事沒長性也定力,但總是能夠把大部分問題解決掉,解決不掉的他就會果斷的扔給別人,從來不跟自己較真更不會跟自己慪氣,一切都以自己活的舒服為標準。
這樣也挺好,至少佛寶奴是這樣認為的。
與這日子達成共識和諒解,倒也算是一種豁達的人生觀了,只是佛寶奴覺得自己做不到。
看著逐漸進入睡眠的宋狗,佛寶奴只是笑了笑然後把他拖到了床上,然後自己推開門便走了出去,但剛走沒多久就又回來了,因為外頭雨下很大,明明來的時候沒這麼大雨的……
外頭雨打芭蕉聲聲入耳,佛寶奴將外衣脫下鑽入宋狗的被窩裡,習慣了他的體溫,在他身邊睡得也是格外安穩。
佛寶奴個子不算小,但在宋狗這個體格面前也就算是個大號的抱枕罷了。
外頭的雨水不正常的越下越大,氣溫也在半夜陡然降低,但越是如此在乾燥溫暖的被窩中就越是睡的香甜。
第一次兩個人睡一屋什麼也沒幹,就只是睡覺,感覺還是挺不錯的,但第二天早上小宋起床之後倒是幹了個爽……
「你可是真煩人,大清早的。」佛寶奴洗完了澡之後走了回來:「不由分說就開始了。」
小宋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昨天晚上喝多了,忘了正事。早上補一下。」
「你要死了!」佛寶奴踢了他一腳:「整日就是說些混帳話。趕緊起來,今日還要繼續查案呢。」
「說起來,今天那可能要有個大驚喜。」小宋伸了個懶腰,穿上鞋子走到柜子前拿出衣裳:「明線暗線要匯合了。」
「什麼意思?」
「保密。」小宋回頭看了一眼佛寶奴:「晚上陛下就知道了。」
佛寶奴不知道他到底賣什麼關子,還沒等逼問,宋北雲就穿好衣裳準備出門了。
「陛下多睡一會吧,韓姬就在外頭候著,有事你招呼她。」
「你喊她來的?」
「哪能啊,她大清早就來了,聽牆根呢。」
佛寶奴面色一紅,拽起枕頭就扔了過去:「滾!你就是故意的!」
小宋哈哈大笑著走出了房門,這一出去剛好遇到門口等待的韓姬,韓姬看到他立刻低下了頭,小宋卻不依不饒的伸手在她臉上探了一下。
韓姬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而小宋卻笑了起來:「面上滾燙,小韓你不老實。」
韓姬沒說話,但她的確是紅著臉的,畢竟方才……方才陛下的聲音可不小,還說了一些……一些讓人羞恥的話來。聽得人是羞臊不堪卻又不舍離開。
「下次我給你開門,放你進來看?」小宋與韓姬擦肩而過時,用下流的語氣說:「看你挺帶勁的。」
韓姬不言語,快步走入了房間並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宋北雲哈哈大笑,帶著出門叫上了住在樓下的小魚,兩人便去尋那馬明遠匯合去了。
當他遇到馬明遠時,這位馬大人的表情明顯變得奇怪了起來,雖然不太明顯但小宋還是看出這位馬大人在小心翼翼的用鼻子在嗅著什麼。
要麼說佛寶奴身上的味道耽誤事呢,如果跟她親熱之後不徹底洗澡的話,真的是隔著三條街都能讓人聞到陛下味……
「別嗅了,我早上去了宮中與遼皇陛下通報昨日成果,遼皇陛下非要拉著我比試一場。」小宋抓起衣裳聞了聞:「你聞聞,全是你們陛下味。」
馬明遠不說話,只是迅速遠離宋北雲,不與他一起討論這大不敬的事。
「對了,馬大人,今日我們去哪裡啊?」
「耶律金德。」馬明遠簡明扼要的說道:「耶律金德今日動向異常。」
「耶律金德……那不是個混吃等死的王爺麼?」宋北雲皺起眉頭:「馬大人敢動耶律家的人?那可是皇族。」
馬大人倒是耿直敞亮,他仰起頭說:「受皇命,非吾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