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五年1月17日 晴 心有靈犀一點通(2/2)
小宋輕笑了一聲卻是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而在吃了飯在去相國寺的路上,玉生特意找了個機會單獨走在宋北雲身邊小聲說道:「觀音奴年紀小,你莫要將她的話當真。」
「多大點事。」小宋攬住玉生的肩膀:「咱哥倆還需要講這個?再說了,我哪點像個好人了。」
玉生輕輕搖頭,嘆了口氣:「你也是當爹的人了,在孩子面前可是要沉穩一些的。」
「知道了知道了。」小宋一聽這語氣,當時就跟中了緊箍咒一般頭疼欲裂:「早間紅姨還特意去我房裡給我教育的明明白白,這剛吃了飯你又來一遍……」
「反正你以後斷然是不可在孩子面前污言穢語,若是讓我聽見,不管你是侯爺也好是王爺也好,娘的戒尺可是還在家裡呢。」
一提戒尺小宋就屁股疼,連連擺手:「懂……」
大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四人便來到了大相國寺,今年天氣雖然不算太冷,但持續時間很長,一直到今日都還如寒冬一般,這臘梅正是開的最好的時候。
買了四張門票,登入大相國寺,這裡早就遍地是人了,但與以往不同,自從這大相國寺要收三十文銅板的門票之後,來這裡的就絕少有祈福還願的窮人了,更多的是衣著華麗的少爺小姐和一些家境還不錯的百姓和商人。而且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誠心禮佛來的,大部分都是過來賞景談戀愛的。
這些人里的一大部分人其實是很能滿足小宋對於這個時代愛情的幻想的,一把油脂傘一抹胭脂紅,沒有那些下流下賤的東西,多的只是今日雪景真好與有你更好這類聽得讓人發酸的對白。
不過小宋不想談戀愛了,太麻煩了。而且他沒什麼當舔狗的天賦,再說了能讓他當舔狗的女人得是什麼樣的?王母娘娘啊?
「景色倒是不錯。」晏殊插著腰:「鄙人詩興大發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吃餅的宋北云:「算了……」
「你吟啊,我又沒攔著你。」
「看見你挺煩的,不想吟。你怎麼總跟沒吃飽一樣?天天手裡都要拿著吃食。」
聽到晏殊的話,小宋一臉悲切的說道:「我自幼貧困,從小到大就沒吃飽過飯來,現在看到什麼都想吃上兩口。」
「你放屁。」晏殊啐了一口:「我沒看過你的家當是吧?那兩口箱子裡裝的孤本殘卷的拿出一本能讓你吃二十年的餅。」
「唉,讀書人的事,怎麼能拿來換餅呢。」小宋一臉理所當然。
而就在這時,他們兩人聽到身後的嘈雜,回頭看去卻是發現一個珠光寶氣的男子從人群中穿行而來,他所到之處都會有護衛護佑其中,甚至如果看到不是那種一眼看著就是有身份者還會粗暴推開。
而那男子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面生的很,宋北雲並未見過。
「這人誰?看著挺囂張。」
「不認識,應該是某個封疆大吏家的兒子吧,不像是哪個王爺,皇家的人長得都挺好的,這廝也太醜了點。」晏殊點評的時候十分不留情面:「你看那齙牙,想來就是個修羅惡鬼的模樣。」
「你這人怎麼以貌取人呢?」小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低俗!」
晏殊上下打量那人一圈,轉過頭來:「身上的東西倒是值錢的很。」
「值錢?有多值錢?」
「那我就不知了,不過……」
兩人說到一半,突然對視了起來,接著相視一笑,接著他們便分頭走開了。
此刻的觀音奴正坐在不遠處的小亭子裡,看到宋北雲和晏殊分頭行動之後,她好奇的問身邊正在潑墨丹青的玉生:「玉生哥,他們兩人為何壞笑一下就分開了?」
「哦?」玉生抬起頭掃視了一圈,然後又靜靜的低下了頭:「有人要倒霉了。」
「啊!」觀音奴一聽這個立刻就高興了起來:「誰啊?是不是那個小齙牙?」
「不可以貌取人。」
「哦……知道了。」觀音奴噘著嘴:「玉生哥,我去那邊玩了。」
玉生想要阻止,但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好的!」
唯恐天下不亂的觀音奴和兩個憋著壞的壞心腸,這大概就是一場開年大戲了,雖然觀音奴不知那兩個人要去幹什麼,但搞事情她可是專業的,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為禍四方的事她那是太擅長了。
跟了那個小齙牙一段路,觀音奴找準時機抄了梅花林的近路來到一個人不多的小亭子之中,她左右觀望了一陣發現不遠處晏殊的身影正在來回假裝看風景,雖然沒能看到宋北雲,但她知道這兩個壞人肯定都沒有走遠。
略微思索了一陣,她便坐到了亭子中,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一面鏡子,再摘下幾朵梅花開始對著鏡子梳妝起來。
「這娘們看上去不像個好人啊。」晏殊跟宋北雲碰頭的時候低聲說道:「她就是在這等人調戲呢。」
「應該是知道咱們想幹什麼,過來創造機會吧。」已經將身份標識物都撤下的小宋抱著胳膊笑道:「這兩姐妹可當真是一個媽生的。」——
因為過年的關係,人在鄉下環境嘈雜,實在沒什麼靜下心的機會,所以這些日子我儘可能的多更吧……只能說保證不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