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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七年11月25日 晴 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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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厲害?」

左柔都已經掏槍了,可是轉眼就看到那個蝴蝶兒卻是真的像一隻蝴蝶似的飄了過去。

對方剛揚起彎刀,刀鋒還未落下,蝴蝶兒袖子中的細劍滑了出來,就如蠍子捕獵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將來犯的幾人給刺倒在了地上。

「留活口啊!」

「沒用的。」蝴蝶兒走上前扯開一具屍體的帽子和口罩:「波斯死士,」

她的面容凝重,表情的看不出悲喜,只是眼神不斷在周圍警戒,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矮花叢中突然一道身影竄出,蝴蝶下意識想要反擊,但距離實在太近使得她無法展開身手。

眼看彎刀就要落在她的面門上了,蝴蝶順勢在地上一滾,堪堪躲了過去,可下一刻刀鋒再一次如影隨形。

「砰」

一聲爆響,那持刀人在半空倒著飛了出去,落地時候背後已經出現了一個比碗口還大的窟窿,鮮血的味道立刻瀰漫在了空氣中。

這時候外頭支援的人已經趕到,他們衝進屋子裡將左柔團團保護其中,小心的警戒著。

「指望你們,我都死八百次了。」左柔將手中的轉輪手槍重新揣入腰間的槍袋之中:「把屍體收了,然後滾蛋。」

下頭皇城司的人也不好說什麼,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進行反應了,但其實還是慢了一步,不過也幸好這些人似乎並不是奔著左柔去的,否則真的是讓她受了傷,天知道會出什麼事。

屍體被拖了下去,左柔看著滿臉凝重的蝴蝶兒說道:「為什麼還有人要殺你啊。」

「姐姐,進去說吧。」蝴蝶自從看到那些刺客的臉厚,情緒就不太高,邀請左柔進屋後說道:「讓姐姐受驚了。」

「這算什麼。」左柔從腰上將槍套取下來擺在桌上:「這個,七步之內它又快又准,七步之外它天下無敵。」

「火槍麼?」

「不是火槍哦。」左柔拍了拍那把加大號的手槍:「我家男人給定製手槍,用我的姓命名的,叫左輪槍。打一發馬上能打下一發,很厲害的。」

左柔將手上的傢伙拿出來,拆分給蝴蝶看了起來,看到那粗大的子彈和簡單卻精巧的設計,蝴蝶眼裡都是羨慕。

「力道好大……」她拿著退了彈的槍左看右瞧:「方才我見那人倒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時已經沒了氣息。」

「別說人了,一頭牛也打得死。」左柔拍了拍手上的傢伙:「要是瞄住了頭,一下子腦袋能開了花。」

雖然左柔酷愛舞刀弄劍,但自從有了手槍之後,她就再也不練武了,因為自從見識了槍械的威力之後,她就知道什麼刀槍棍棒的,只配用來強身健體。

「別說那個了,你就說為何有人要過來刺殺你?」

蝴蝶一隻手撐在下巴上,看著院牆之外的人頭攢動,她心中明白的很,這些人八成一直就在外頭監視著這個地方,不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出現。

看來宋北雲的確是懷疑自己了,而那個人果然也如傳聞中那樣生性多疑。

「波斯死士,而且是我教中人。」蝴蝶冷笑一聲:「有人想要我的命唄。」

「為何呀?」

「我聖教如今雖然落魄,但曾經卻也是波斯帝國之國教,上下一千餘年的積累,讓聖教擁有一個巨大的寶庫,這個寶庫在哪,裡頭有什麼,從來都只有教中聖女知道。」

「那你知道咯?」左柔一聽有八卦,立刻興奮了起來:「悄悄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蝴蝶兒搖頭:「我並不知道。」

「啊?」左柔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不是聖女麼?」

「嗯,我是聖女。但又不完全是。」蝴蝶苦笑一聲說道:「真正的聖女應該是我姨娘,但她在四十年前便失蹤了,跟著她一起消失的還有聖教的所有秘密。寶庫的位置、聖教的典籍、長者的信物還有先知的預言。」

「所以你不知道寶庫在哪唄?那裡頭有什麼你也不知道?」

蝴蝶輕輕搖頭:「一概不知。反倒是姐姐你呀。」

左柔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我怎麼了?」

「姐姐你很有可能是我姨娘的女兒,我已經派人到聖教中去詢問了,聖教中應當有記錄上代聖女的信息,只要等教主將訊息回執於我便是。」蝴蝶嘆了口氣說道:「我在這邊,一個是想給聖教留下一絲血脈,還有便是想尋求姨娘的訊息,如果現在有了寶庫中的東西,說不準拜火教復興有望。」

後半段左柔都沒聽見,就聽見自己可能是聖女的女兒,她高興的屁顛屁顛。

大部分人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便會心生忐忑,但左柔那可不是一般人,她爹是大宋頂格勛貴定國公、男人是大宋夜天子宋北雲、名義上還是大遼的現任皇后,她怕他娘個球。

「那如果我娘真的是聖女呢?」

「那你便是真正的聖女。」

「當聖女有什麼好處呀?」左柔搓著手:「說來聽聽。」

「好處?哼。」蝴蝶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教主是我父親,如果我不是自小在聖教中長大,如果不是聖教中的兄弟姐妹待我如一家人,我死活也不會當聖女的。」

「為啥?」

「聖女要遵守很多規矩,你別看我這麼騷,我還是處子呢。跟男人私通,是要被割禮的。」

「什麼叫割禮?」

蝴蝶眨巴幾下眼睛,然後湊到左柔耳邊小聲的解釋了一通,左柔表情立刻猙獰了起來:「那得多疼啊,平時我騎馬的時候硌一下都嗷嗷半天呢,那可是用刀子割啊。」

「嗯……」

「還有就是禁慾,不光是色慾,還有食慾、物慾等等一切欲望,每個月有三日是要斷食的,還有便是最讓我不能接受的,就是聖女每年有一次要將自己沐浴過的水賜給信徒,已作聖水,就是那種大池子,四五百個人圍在周圍,手持火炬唱著歌,你在裡頭洗澡,洗完還要把渾身的毛髮剃掉,就剃在水裡。」

「娘的……」左柔罵出了聲來,伸出手臂:「狗日的教,你看我雞皮疙瘩。」

蝴蝶兒鬆弛下身體,長嘆一聲:「我從懂事以來,就再不會對男女之事有半點動心了,只覺得噁心。因為我每年都要在幾百人面前洗個澡。」

「不了不了,我不要當聖女了。」

「若是被總教定為聖女,但卻不當的話,總教會派人來捉。」

「那你波斯帝國是要還是不要了?」左柔眼睛輕輕一翻:「我便躺在這,我看看你們那個聖教敢不敢來捉我。」

蝴蝶兒打了個哆嗦,別人不敢說……但面前這位大姐現在說的話可真的不是開玩笑,如果真的將她給捉回了波斯,波斯也就沒了。

就憑她的身份,大宋不把波斯來回犁上八百次那都不叫東方的霸主。

「我男人會屠城的。」左柔斜躺在床上,手上拿著蝴蝶兒的胸衣放在手上甩:「你想不想看屠城呀?」

蝴蝶兒劈手奪過胸衣塞到枕頭底下,然後笑著說道:「姐姐可莫要說笑了……誰敢捉你呀。」

雖然蝴蝶說說笑笑,但心中卻是很是驚恐,因為現在的波斯帝國就是匍匐在東方巨龍陰影下的一隻小螞蚱,一句屠城在左柔看來是說笑,但聽在蝴蝶的耳中那可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詞了。

因為她的男人是宋北雲,宋北雲會屠城的,一定會的,他絕對能幹得出來。

當然了,什麼當眾洗澡之類的肯定是胡扯八扯的,但割禮什麼是真實存在的,只要未經過神諭便和男人苟合,抓住就是割。

「還有,我已經有孩子了,我女兒都斷奶好久了。」左柔嘿嘿笑道:「是不是要割我?」

「玩笑……玩笑罷了。」蝴蝶嘆氣道:「我們還是說說這些人為何要殺我吧。」

「對哦,剛才聊著聊著就歪了。」左柔點頭道:「你說。」

其實還是很簡單的,就是現在因為聖教現在真的是不太行了,總教對許多地方的分教都失去了掌控力,每一個分教都有一個教主,所以聖教的教主是不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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