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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1、七年11月25日 晴 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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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是很簡單的,就是現在因為聖教現在真的是不太行了,總教對許多地方的分教都失去了掌控力,每一個分教都有一個教主,所以聖教的教主是不值錢的。

但聖女值錢,因為拜火教的聖女從來都只有一個,上一代的沒了才能培養下一代,只有擁有聖女的教主才會被教眾認可。

蝴蝶兒這個聖女的身份深入人心,只要她還存在一天,別的分教就沒有辦法取而代之,總教也永遠會是總教。

所以她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許多人的利益,那麼除掉她也就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那也就是說,昨日那場火也可能是他們放的咯?」左柔坐直了身子:「他們可是燒死了無辜之人。」

說完左柔一拍桌子,立刻暴怒了起來:「敢壞老子大宋的規矩!」

說完,她將隨身的那把槍往桌上一扔,然後再從另外一邊的取下一個子彈帶:「這個給你防身,我先走了。」

左柔走出門外,那些皇城司的探子立刻將她圍攏在了中心。

「走走走,你們那八大還九大金剛在哪?帶我去見他們。」

左柔一呼百應的走了,蝴蝶兒坐在那裡擺弄著手中的大殺器,心中卻是有無限唏噓。她之前還有些輕視左柔,甚至有些輕視宋北雲,但現在她越想越後怕,那種後怕並不是因為某個人,而是因為如果那些愚蠢的混蛋真的幹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那麼家鄉可能會因為他們的不講道理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個東方的神秘國度,它看上去溫和平靜,但它的獠牙是藏不住的、它的利爪在清冷的月光下也閃爍著危險的光。

蝴蝶深切的害怕自己那些愚蠢的同胞,一旦亂來,最後可能得到的結果是所有波斯人都無法承受的。

「煩死了!」蝴蝶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手上拿著手槍朝著天花板瞄了瞄,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咔噠」

空槍的聲音傳來,蝴蝶長出了一口氣:「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其實除了當眾洗澡胡編亂造之外,其他的事情蝴蝶倒也都是跟左柔說的實話,她沒必要說謊,說謊完全改變不了現實並且實話實說的好處就是自己可以完全不演示自己的真實想法。

比如說她就是想在這裡給聖教留存火種,為什麼?因為老家那邊不行了嘛,只是很煩的是在這邊有摩尼教的教眾,甚至還有本土化的明教,這些都發源于波斯的教派跟拜火教之間雖然沒有直接衝突,但卻極大的影響拜火教在這裡的發展。

她沒什麼陰謀,就是想利用大宋的高層來扶持一把拜火教,至於條件當然是任他們提的,管他是什麼權色交易也好,其他東西也罷,只要能幫拜火教站穩腳跟,她什麼都肯給。

至於身體什麼的,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值錢,特別是在那些上層人物的眼裡幾乎不值一提,直接出賣色相是最下等的方法,沒有之一。

還沒等蝴蝶兒思考多久,她的院門就被敲開了,有身穿皇城司制服的人走進來沒收了左柔送給她的槍,然後給了她另外一把。

兩把槍的款式很相似,但造型上略微有一些不同,左柔的那一把更精緻也更好看,上頭還有銘文,但後來這一把什麼都沒有,一看就是工廠中的量產貨。

對此蝴蝶沒有半分抗爭的意思,很乖很聽話,因為她知道大宋從來不要會呲牙的狗,因為大宋從來不缺狗。

「後續的事情,我們還會來請你接受盤查。」皇城司的人在他的屋外繞了一圈後對蝴蝶兒說道:「這些日子,我們會對你進行保護,請你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

蝴蝶心中清楚,這幫人見縫就鑽,名為保護實則監視,雖然一直她就被監視,但這一次終於讓宋人找到了機會名正言順的對自己進行監視。

「我想見宋大人。」蝴蝶揚起漂亮的綠眼睛對來者說:「以波斯國使的身份。」

「候著。」那人也沒半句客氣的口吻:「宋大人是你說想見就能見的?你便是波斯國君也得先給機要衙門報備,人人都如你一般,那大宋還要不要規矩了?」

蝴蝶無奈又無助的一笑,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那我還會不會被人刺殺?」

「刺殺?」那身穿皇城司制服的人轉過頭來:「便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那也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蝴蝶心中所念如此,頗為淒婉的一笑:「這位大人請留步。」

說完,她快步走回房間,拿出了一件波斯的上等工藝品,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那種。

「辛苦大人了,這便當做我給大人的一份見面禮。」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蝴蝶,卻伸手推開了這份禮物:「我會與宋大人說,但他見你不見你,不是我能擺布的,還是那句話,候著。至於禮物不禮物,收了你的禮物,明日我便要下去鄉里查丟牛的案子了。」

看到他如此堅定決絕,蝴蝶心中不免有些悲切,坐在那抬起頭看著別人從外頭將門關了起來。

當天晚上,宋北雲終於也從洛陽趕了回來,左柔一聽宋北雲來了,立刻衝到他面前把這段時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

「刺殺你?」宋北雲的臉當場就青了:「狗膽包天!」

「不是啦。」左柔擺手道:「是刺殺蝴蝶小妹妹。」

「嗯?」宋北雲的表情逐漸開始緩和:「你跟那個波斯女人認識了?」

「對啊,認識了。她在幫我查我娘的身世,還說我是什麼聖女,還說只有聖女才知道他們教中的大秘密,最後還說如果我當了聖女,他們總教會來人抓我呢。」

「讓他來。」宋北雲斜靠在椅子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敢來我地盤上抓人,別說是抓你左柔,就是抓村口的王寡婦,老子也得蕩平了他的大馬士革。」

「你老惦記人家寡婦幹啥嘛。」左柔笑著踢了他一下:「對了,我爹爹和福王爺到了,你知道麼?」

「知道啦。」宋北雲從水盆中拿出腳一邊擦拭一邊說道:「王爺過來定居,過些日子王妃和側妃還有那個腦子有病的趙橙也會來。你爹來的話,我是真不知道,不過估計應該是來看你的。」

「是來氣我的差不多。」左柔哼道:「一來就給我甩臉子看。」

宋北雲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話。不管怎麼樣,作為晚輩絕對不可說長輩的壞話,即便是他們父女矛盾再深,那也是他們父女的事情。

「對了,明天你要去見那個蝴蝶麼?」

「見她?」宋北雲輕笑起來:「憑什麼?她哪來的底氣讓我見她?」

「她好看呀。」

「無聊。」宋北雲站起身來:「金鈴兒去王爺那了吧?」

「沒,她去城外的女子學院授課去了,她現在可是那裡的先生呢。」

「行啊。」宋北雲笑道:「看不出金鈴兒小小年紀還有這能耐。」

「不小啦,她今年都已是二十四歲了。」

「俏俏他們呢?為什麼我每次回來,家裡要麼就是一個人都沒有,要麼就是只有那麼一兩個?」

「忙唄。紅姨跟俏俏去了鄉下採買年貨去了,碧螺去萬年縣那邊跟幾個姐妹聚會了,屋裡就剩下我跟巧雲姐。」左柔眼珠子一轉:「要不今日來一場雙龍戲珠?」

宋北雲一張毛巾蓋在了她臉上:「我要睡覺!」

「不許睡,你給不給我面子?」

「這種事能他媽說面子的?」宋北雲愕然的看著左柔:「行了,乖……滾去自己睡覺,明天再說好吧。」

「那行,我不折騰你。不過你明天答應我去見一面那個波斯妹子。」

「你幹什麼啊,非讓我見她幹啥玩意。」

「喲喲喲,現在說話口音都跟佛寶奴一個味了哦,姐姐不開心了。」

「哎呀……好好好,你說讓我幹什麼吧。」

「姐姐呀,心中有一計!」

「你?」宋北雲愕然,伸手去摸了摸左柔的額頭:「你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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