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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三年1月27日 晴 隔江猶唱後庭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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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縣令定睛一瞧,只見那官差手中的玉佩隱約透著粉紅的顏色,圓潤的可愛,光是用眼睛瞧就知不是凡品。

而上頭還鐫刻著一道長城萬里圖樣,背後則是四個字「天命於此」。

看到這四個字之後,當下就沒能坐住,腳下一滑,竟生生的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水,眼睛快速的來迴轉動著,嘴唇顫抖不止。

「大人?」

「大人!」

官差喊了兩聲之後,那縣令才緩過神來,他坐回椅子上,用官服擦著頭上的汗水。

「大人,你是怎的了?」

官差的問題讓那縣令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卻連開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指著那塊玉佩:「那人給你吩咐了些什麼?」

「他倒是客氣,就是說將這塊玉佩傳給皇城司,想來是跟那頭有關係。」

好一句有關係……縣令聽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甩在官差臉上,但他並沒說什麼,只是小聲說道:「一定要將這物件交於皇城司上官手中。」

被打了一巴掌的官差整個人都呈現出蒙圈狀態,但他也不敢問,就這樣捧著玉佩走出去了。

那縣令坐在房間裡可謂坐立不安,他起起落落幾次之後,終於還是起身站了起來打算去牢房中親自請罪。

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時,打外頭就這樣大搖大擺走進來一個人,這人身形高大且肥胖,身上穿著綾羅綢緞,打扮的好花哨。

而在這人身後,赫然站著烏青著一隻眼眶的「祝兄」,他的牙齒被打落了一顆,眼睛也腫了起來,整張臉上都沒了人形。

這顯然是趙性下的手,因為宋狗打人是不打臉的,他只需要幫忙趙性制服從身側伏擊的人就行,打臉這種事只有趙性乾的出來。

這祝兄被打得如豬頭一般,而他前方那個人更是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縣衙之中。

「喲,這位不是柴小侯爺嘛。」

縣令可是認識這位人高馬大的傢伙,他是這一片打架鬥毆的常客,通常情況下他都是打人的那一方,而如今看他那架勢恐怕是要來找回場子的。

「那人呢?」

柴家的這位小侯爺並非長子,但卻仍是嫡出,所以同樣是與兄長一樣自小便繼承了王爵之號的,在這金陵城乃至大宋範圍內,這柴家都是極特殊的一個家族,上至封疆大吏、下至九品芝麻官都沒有一個膽敢招惹。

不為其他,就為他家中那太祖御賜丹書鐵劵,這與國同休的東西說的不好聽那就是一塊特權的大牌匾,哪怕是殺人都用不得償命的玩意。

而這個小侯爺絕不似他大哥那般謙虛謹慎,這廝是個被家中寵壞的孩子,仗著有這份特權,他在金陵城中即便是紈絝榜名列前茅的左芳也是要讓他三四分的。

「小侯爺為何這麼大的火氣啊?」縣令假裝聽不明白:「不知是誰招惹了小侯爺?」

「少廢話,你把那打了我祝兄的狗雜種給喊出來!若是你不敢,一切就由我來擔待便是。」

這小侯爺叉著腰,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而縣令如今嘴裡開始發苦,這玩意可不是誰能擔待的起的啊,這小侯爺平時頑劣慣了,若是真讓他將那萬歲爺給打了,自己這芝麻綠豆的小官當到頭了是肯定的,說不定還要遭了大難!

「小爺與你說話,你給小爺裝聾作啞?」

面對這小官,小侯爺也是沒有一丁點的在意,反正即便是把這縣令打了,那也是打了便打了,他還能說出些話來不成?即便是告上了吏部,吏部尚書也不敢沾染他們柴家啊。

「小侯爺息怒……這事,恐怕是個誤會啊,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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