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三年3月21日 晴 神不知,鬼不覺。(2/2)
「想喝。」佛寶奴躺在一邊看著天花板:「過幾日就要回去了,回去後就不可喝酒了。」
「為何?」
「喝酒之後會變得……」佛寶奴表情有點尷尬。
「變得怎樣?」
「變得……」她咬了咬嘴唇:「嬌滴滴的。」
「啊?」小宋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不是吧?走走走,喝酒去,我知道廬州哪個酒肆最好。」
「壞東西……」
為了能看上一眼嬌滴滴的遼國皇帝,宋狗可是千辛萬苦走了好遠才來到一家廬州遠近馳名的酒肆之中,還在二樓找了一個相當不錯能夠看到合肥城夜景的地方,擺開了陣仗點好了菜,又點了亂七八糟四五種度數不同的酒。
「狗東西就真的那麼想我喝醉?」佛寶奴也不傻,警惕的看著宋北云:「你心思怎的如此惡劣。」
「醉不醉不重要,我就是喜歡喝酒。」小宋不顧那些,噸噸噸的給她倒了一碗酒:「幹了!」
佛寶奴只是抿了一口,撐著下巴看著一飲而盡的宋北云:「你說,若是你一早便是我遼國人多好。」
「別跟我廢話,你擱這養魚呢?」宋北雲指著她碗裡的酒:「喝!」
佛寶奴端起碗又是喝了一口,用手撥弄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珠花髮簪:「我好喜歡穿女兒家的衣裳啊……」
「喝啊,你幹啥呢。還是不是東北人了?」
「什麼東北人?哦……遼國本的確是地處東北。」佛寶奴嘆氣道:「不過終有一日我將打回那白山黑水。」
小宋停下手中的盞,眉頭輕輕挑起:「這樣,你把遼國併入宋國,兩國共治,三年內我幫你打回東三省。」
「做夢!」佛寶奴怒視宋北云:「你怎的不說讓宋國併入遼國?痴人說夢,你殺了我好了。」
「殺你沒意義。」小宋嘆氣:「你是現階段最合適統治遼國的人,不為其他就為你腦子不好用。」
「宋北雲!」佛寶奴惡狠狠的指著他:「你一而再再而三詆毀於我,泥人還有三分火氣。」
「你喝不喝?廢話那麼多,酒不見下去,你到底能不能喝?」
喝酒最煩這種鬧著要喝可是酒量稀碎的人,全程都嗶嗶個沒完,最後勉為其難的喝幾口說不定還得撒酒瘋。
被激得有些難堪,佛寶奴索性仰起頭將一碗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沒過多久,她就坐在那眼神有些發直了。
「廢物!」
宋北雲罵了一聲,然後就自斟自飲了起來,當他第二碗酒喝完,佛寶奴便搖搖晃晃了起來,最後身子一晃,直挺挺的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就你這還鬧著喝酒呢?」
小宋抿了一口:「這不才四十度不到麼。」
不過佛寶奴瞬間被秒殺,小宋也沒什麼法子,他只好將那廝背起來,結帳之後背著她往客棧走……
走到外頭夜風一吹,佛寶奴稍微清醒了一點,但卻還是眼睛一閉就能感覺天旋地轉,四個角都在轉圈圈,頭暈的不行。
「你……你若是遼國人多好……」
「別吐!吐了我得給你洗澡,到時候又是麻煩。」宋北雲連忙制止她繼續說話:「別說話了!呼吸平穩一點,來跟著我,吸……呼……」
佛寶奴似乎是沒有聽見他說什麼,只是環抱著宋北雲的脖子:「若你生長於遼國,朕拜你為相!」
「你可憋嗶嗶了,你咋不說娶我為妻呢,別說話了!等會吐我一身。」
佛寶奴暈暈乎乎的沒有再說話,而小宋抓緊時間把她送回客棧,往床上一扔,累的他氣喘吁吁的坐在旁邊直喝水。
這時躺在床上的佛寶奴開始乾嘔,宋北雲一看連忙把她給扶起來,否則萬一她吐出來把自己給嗆死了,那宋北雲八成是要跑路的,這人雖然有病但畢竟遼皇……
「你真的是磨人。」宋北雲一邊給她端盆,一邊抓緊時間泡茶,來回跑的腦袋都疼了:「你可別把自己給嗆死了啊。」
而當小宋在給佛寶奴餵水喝的時候,小虎牙突然側身抱住了宋狗的脖子,哇哇的就哭。
小宋站在那顯得很茫然,他也沒問她為啥哭,畢竟一碗酒就能酒精中毒的人,指望她能說出什麼囫圇話呢。
「我好累……」佛寶奴趴在宋北雲肩頭上嘀嘀咕咕的說道:「當了皇帝之後我好累……」
「你裝醉啊!狗東西。」
「讓我抱抱好不好……抱抱就好。」佛寶奴的聲音嬌弱的很,跟往日完全就不是一個人能發出來的:「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小宋撓了撓頭:「這他娘的是真的醉了啊……你別給老子瞎表白啊,你喜歡個屁,老子身上是香皂的味道。別給我亂講話,我可不是那些沒品的野男人,你這樣我可是不會半點憐香惜玉的。」
「抱抱我……用力抱抱我嘛。」
小宋沉默片刻:「真的這麼嬌滴滴嗎?我的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