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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七年2月20日 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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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小心點。我走了,那頭馬上就要開場了。」

「可是趙性……」

「他早就被抓回去了。」宋北雲一臉恨鐵不成鋼:「這廝趁著開年戲的時候去摸人家小媳婦的屁股,被捕快給逮了。福王爺去保的他,福王的肺都快氣炸了,差點就拿出祖宗家法上打昏君了。」

佛寶奴笑得咯咯響,她是萬萬沒想到趙性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寶,走了哦。」

「好肉麻……」佛寶奴打了個冷顫,但卻還是拽住了宋北雲的袖子:「等一下。」

「幹嘛?」

佛寶奴拽著他的衣裳讓他彎下了腰,然後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滾吧。」

「謝陛下隆恩。」宋北雲捏了捏她的臉:「走了。」

宋北雲下去後,佛寶奴一直趴在欄杆那目送著他,而下頭那兩個人以為那拿著花的美人是在尋找他們,那方之唯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裳,朝上頭揮手示意。

但佛寶奴的眼裡根本就沒有這些人,她眼裡滿滿都是宋北雲,直到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後她在坐回位置中。

下頭那倆可就會錯意了,他們以為那美人兒是看到了他們而害羞。

「機會來了。」

「哥哥,走!」

「不可。」方之唯沉聲道:「此時不是好時機,要等上一手巷前深色燈火如畫,月似吳鉤樹影乘風。」

而佛寶奴在上頭將桃花摘下放入嘴裡咀嚼了起來,然後吐了出來:「不好吃。」

這兩人一直在外頭等到夜市燈火初上,餓的那叫一個飢腸轆轆,安奇捂著肚子說:「哥哥,你身上還有錢否?我這已是肚子空空,都泛起了酸水。」

那方之唯也是聞著周圍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一口口的咽唾沫。

「要等。」

佛寶奴老早就看到下頭窘迫的二人了,他們在那站了一個多時辰,要是還看不見她的眼球就能拿去熬湯喝了。

她倒是覺得有趣,方才宋北雲說這兩人給自己送花,其餘的倒是沒有說什麼。

不過佛寶奴可不是那種躲在深閨之中不諳世事的小廢物,她也就是被宋北雲這種妖怪壓制罷了,其他人在她面前可都算是小兒科。

要說一見鍾情,佛寶奴不會信的,即便是自己遇到宋北雲都沒能一見鍾情,還是跟他生了兒子之後才逐漸有了感情。而聽金鈴兒說,她跟宋北雲也都是互相見色起意,什麼一見鍾情就是狗屁。

而且下頭兩個人一起一見鍾情嗎?顯然不可能。所以這兩個人應該是騙子。

至於讓佛寶奴做出這樣定論的理由有三點,一點是他們明明看上去很窘迫了,但仍然會送花擺闊氣,這不符合常理。第二,他們身上的衣裳雖然不差,但好像很餓的樣子,這說明他們將大部分的錢都用來裝扮自己了,這樣是為了什麼不言而喻。第三,無他,女人的直覺而已。

「來。」佛寶奴將桌上的燒雞和羊腿推上前:「去把這兩樣給下頭那兩個小可憐吃了去。」

「陛下……」

「去吧。」佛寶奴一揮手:「他們也挺可憐的。」

「等等。」

女官剛要下去就被佛寶奴叫住了,她輕描淡寫的說道:「就說是你家小姐請兩位公子吃的,機靈點。別給我上去就說是陛下賞賜。」

「卑職明白……」

而下頭那兩個老哥,他們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被富婆眷顧了!

看著擺在面前的燒雞和羊腿,他們眼珠子都直了,此刻天下的詩與遠方都不如眼前的苟且來的簡單直接有吸引力。

可就在小弟要接過東西時,方之唯卻伸手阻攔道:「替我多謝你家小姐,她許是有些誤會,我與愚弟只是在此尋求文章罷了,並不飢餓。」

「求文章?求什麼文章?」他那小弟愕然的抬起頭:「哥,燒雞啊!咱們多久沒吃肉了!」

方之唯咬牙切齒道:「不過是幾日清修你便如此姿態!往日山珍海味吃了許多,你連這幾日的苦修都忍不下來?」

他的態度堅決,那女官卻也不可能把東西帶回去的,那可是陛下……

所以她只好將東西放在旁邊的台階上,轉身便離開了。

「去,把這東西給扔了。」方之唯大聲命令弟弟,似乎專門說給那女官聽一般:「莫要讓酒肉葷腥污糟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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