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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六年9月23 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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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

佛寶奴繞著金鈴兒不停的轉圈,正在那看表格的金鈴兒被她繞的有些煩了,抬起頭皺眉問道:「你在念念有詞的繞著我轉個甚?下降頭嗎?」

聽到金鈴兒的抱怨,佛寶奴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是上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肉。

「你幹什麼東西!」

「不對勁的。」佛寶奴死死皺著眉頭:「以前都沒有這般大,你是不是胖了?」

「沒有!」

鬧了半天這位遼國陛下原來只是因為這種事情而在這繞了大半天,這一下還真不知是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的好。

「以前都沒有這般大的,你把衣服脫了。」

「死走!」

「脫了!」

「我讓你走聽見沒有?」

巧雲不在,佛寶奴就是這裡的武力巔峰,金鈴兒的小胳膊小腿根本就耐不住她折騰,三下五除二就被佛寶奴將衣裳給脫了下來。

「唉?」佛寶奴拽起金鈴兒的肩帶,彈了幾下:「這個怎麼不同了?」

「你是不是有病!」金鈴兒捂著胸口怒斥道:「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你能叫誰?」佛寶奴倒是絲毫不在意朝她晃了一下手指:「轉過身去。」

這陛下到底是陛下,她一開始就在俏俏的畫作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金鈴兒那可是太熟悉了,她大歸大,但卻也沒有大的那麼誇張嘛,而且既是生了孩子的婦人,怎可能還如少女那般呢。

發現了問題的陛下可是第一時間就出現在了金鈴兒面前調查了個仔細,這一番探查之後才發現金鈴兒的胸衣裡頭似乎有大文章。

這玩意自己也有的,但問題是怎麼也穿不出這種效果,而且通過材質和造型看出來,這東西絕對跟自己的不一樣。

「我也要。」

「什麼你都要麼。」金鈴兒匆匆穿好衣裳:「我的尺寸你又穿不得。」

「你說話就說話,侮辱人作甚。」佛寶奴背著手在屋裡繞了幾圈:「你們倒是好,弄出了新東西也不跟我打招呼,這是沒把朕當自己人啊。」

「你隔這耍什麼威風呢。」金鈴兒倒是毫不在意:「趕緊出去,我明日還要做活動呢。」

「胡鬧!女子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從年紀算從地位算都該是我來掌家,我說不許去。」

「你遼國的皇帝管我大宋的公主,你好大的官威。」金鈴兒拿起東西準備去別的屋:「別煩我。」

「你等等,給我等等。」

佛寶奴追了出去,她是個極較真的人,今天不搞清楚那個新款胸衣的秘密,她恐怕是連睡覺都不得安穩。

而此時此刻,遠在兩千里外的宋北雲正靠在勾欄的雅座上看著台上的優伶戲子舞弄張揚。

這個年代之所以戲子的地位極低,低如青樓,其實就是他們的表演形式上有很大的問題。雖然在金陵長安等地方,這樣艷情的表演已經被封禁並且經過多次創作已經成了雅俗共賞的項目,但在這樣的小地方,露骨的表演仍然占據著主流。

台上的優伶青衣半敞,揮汗如雨。下頭的看客人人臉上掛著猥瑣,說什麼敗壞風氣,這地方似乎就沒有風氣一說,來這的人也大多是些暴發戶和當地混社會的人兒,那壓根也算不得什麼高尚的主兒。

宋北雲坐在最好的位置,面前有個小廝趴在地上,而他的腳就架在小廝的後背,儼然一副人上人的模樣。

在他的旁邊,則是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對他小聲說著話,但宋北雲卻全程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將那種眼高於頂的京中紈絝姿態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不信也得信。

「我家老爺說了,若是宋老爺肯幫忙,要什麼您便開口。」

「我要的你家老爺給不起,你家老爺能給的,我也不稀罕。」宋北雲指著自己:「我,坐享金山,那是在金陵也是數一數二的主兒。天底下除了皇帝老子,便是我宋家了。你們能給我什麼,又憑什麼讓我給你們牽這個線,搭這個橋。」

宋北雲手一揮:「你走吧,莫要再滋擾了。」

被趕走的文士回到了那蒲縣令的身邊,將今夜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給了他。

他從宋北雲的話語和姿態來看,這個人應該不是假的,人家那做派一看就是頂級紈絝玩出來的東西,什麼五十貫錢讓小廝當人肉腳墊子、包下左右前後三排所有的位置。

這種狂不是說錢多錢少,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而且也絕對不是像這些小地方的惡少那樣吹鬍子瞪眼不上檯面,人家全程輕描淡寫的,似乎就差在臉上寫上三個大字「就是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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