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七年3月9日 雨 早春並無二月晴(1/2)
找來了密探,問清了情況。佛寶奴勃然大怒,就在當場將葛氏父子給撤了軍職,扔去了大理寺等待審理。
在場的人聽了也覺得那傻子挨揍不冤,宋北雲不管在宋國怎麼樣了,他都是封疆大臣、內閣學士,在大宋是一等重臣。更何況他曾經幫助遼國大勝金國,保住了關內上百萬百姓的安危,還是遼國的縣侯。
一個這樣的人,憑什麼被一個癟三二世祖嘲弄?
而且人家出來使用的還不是宋國使臣的身份而是遼國侯爵的身份,這說明人家已經留足了面子,但奈何那混帳一家不領情,居然把事情鬧到了陛下那頭。
這不擺明了要給陛下難堪?這如果不是宋特使解圍,這件事就是國際糾紛,宋國必不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到時問責起來,誰擔責?
還帶兵圍人家,真的是被陛下給寵壞了,最後得了報應,當真是活該。
「別生氣啦。」
佛寶奴下巴放在龍案上,腦袋來回擺動:「我都說請你吃飯了。」
「你手底下都是些臭魚爛蝦。」
「你宋國又能好到哪裡去。」佛寶奴不服氣的說:「勛貴不都是這德行麼。」
宋北雲默默抬起頭:「我殺光了。」
佛寶奴一個哆嗦,支棱了起來:「我這裡不好處置……」
「是啊,你當然不好處置。」宋北雲盤著腿翻閱起遼國的勛貴和文官名冊:「你當得皇帝,他們也當得。得位不正,你比趙性還不正。」
「別這麼說我嘛……」
宋北雲從口袋中摸出眼鏡架在眼上,仔細看著那份名單:「你這跟草原部落有什麼區別!?以家族劃分勢力範圍唄?」
「我之前也改革過,但……」
「反彈了是吧。」宋北雲搖頭道:「嗯,的確是不能著急,你這邊問題太多了。」
佛寶奴無言以對,作為一個變法大臣,宋北雲說問題多那就是問題多,她都沒資格去辯駁。
看到大概七八點時,宋北雲肚子有些餓了,抬頭卻發現只剩下一個女官在那候著,佛寶奴卻是不知去了哪裡。
「她人呢?」
「陛下去給太子餵飯了……」
「多大了,還要餵?」宋北雲眼睛瞪得老大:「去,把她給我喊過來。」
女官為難的要命,但還是只能默默的聽話去把佛寶奴叫了回來。
宋北雲先是把佛寶奴這個孩子奴給訓了一頓,給他講述了過度溺愛孩子的後果,特別是對於太子這個級別的男孩子來說,溺愛約等於送他去死。
「以後不餵就是了。」
而就在佛寶奴很不高興的答應宋北雲以後不餵孩子後,女官突然通報說有數名勛貴在宮門前鬧著要見佛寶奴。
佛寶奴看向宋北雲,宋北雲起身背著手往後宮方向走去:「我還沒吃飯呢。」
鬆了一口氣的佛寶奴將那幾個勛貴召了進來,他們見面就是納頭便拜,然後便開始為葛氏父子求情。
佛寶奴最開始一言不發,最後實在是有些火氣了,她抬起頭看著下面跪成一片的勛貴:「威脅朕?」
下頭的人自然是矢口否認,連稱冤枉。然後便開始陳述起如果佛寶奴責罰葛氏父子會怎樣怎樣,又近乎控訴起佛寶奴對宋北雲的偏愛。
「先不說責罰的事,你們說朕偏愛宋北雲?」
佛寶奴一巴掌拍在案台上:「混帳!」
這一次佛寶奴是真的暴怒了,她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著,面對下頭這些明擺著是非不分的人,她想要講道理卻發現下頭的人根本就不講道理。
說白了,就是一種近乎逼宮的模式在要求佛寶奴放了葛氏父子,根本就不分青紅皂白。
最後君臣僵持不下,佛寶奴也是個倔強性子,死活不肯妥協,幾乎是暴怒的將他們給驅趕了出去。
氣憤的佛寶奴坐在那揉著太陽穴,而這時宋北雲走了出來,輕輕給她按摩:「感覺還好?」
「想哭。」
佛寶奴長嘆一聲,轉過頭栽到宋北雲懷裡:「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那是因為沒有矛盾。」宋北雲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他們害怕,因為我是護法大臣,我所到之處就是要變革。這次出現了一點風吹草動,他們自然就要開始抱團的,給你壓力讓你離我遠點。」
是啊,以前大家各走各路,互不干擾。佛寶奴民間聲望高,但臣子卻多多少少有些看不上她。
但現在宋北雲來了,文官集團也好、武將集團也好都緊張了起來。
今天那個蠢貨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無厘頭的挑釁宋北雲,就現在看來可能也不光是一貫而來的囂張跋扈。
「現在的情況,你先把事情平了吧,高舉輕放。」宋北雲小聲道:「不怕,慢慢來。等遷都到洛陽之後,好好收拾這幫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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