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七年3月9日 雨 早春並無二月晴(2/2)
「現在的情況,你先把事情平了吧,高舉輕放。」宋北雲小聲道:「不怕,慢慢來。等遷都到洛陽之後,好好收拾這幫混帳。」
「要抱抱……」
「你是個成熟的皇帝了,不能整天要抱抱。」宋北雲笑著抱了抱佛寶奴:「等到了洛陽,他們就是狗!」
現在宋北雲其實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但只要讓他回到了長安,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宋遼的情況不一樣,宋北雲給出的方案也不同,而即便是大宋,當初宋北雲也用了好幾年的時間來掌控一部分資源才能跟那幫人鬥法。
現在佛寶奴不成的,現在南北兩院在鬥法,武勛和文臣在鬥法、新貴和舊貴在鬥法,佛寶奴現在手頭上真沒有什麼資本。
一旦太過激烈,反彈不反彈那都是後話,保不齊是會鬧政變的。
第二日,佛寶奴在朝堂上大發雷霆,但卻還是按照宋北雲說的那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關於葛氏父子的處罰也不過就是罰了一些俸祿,然後那個葛家兒子禁足半個月。
關於這樣的處罰是讓勛貴滿意的,而宋北雲那頭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就當了無事發生,雖然很不爽,但為了阿奴也沒什麼法子。
這場不大不小的勝利讓各大集團確定了佛寶奴就是個慫包,皆大歡喜。
至於宋北雲,只要皇帝不敢,他一個小小的外臣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那麼宋北雲現在在幹什麼呢?
他自然是要避避鋒芒的,現在他就和妙言躲在她的電氣工作室里,兩人在研究電話和電報……
「終端都沒問題,中繼是個難題。線路的鋪設、電力的供應。這個可都不是現在能完成的,可以在長安那邊做個試點。」
妙言在介紹著一系列的東西,而宋北雲卻坐在那走神。
「想什麼呢?」
「唉……」宋北雲大喇喇的躺在了地板上:「好累啊,我想回鄉下。躲在小山洞裡釀酒制酸,折騰化肥。」
他的話逗樂了妙言:「好好攀科技,改革是兼職。」
「嗯。」宋北雲點頭道:「阿奴這邊的情況我稍微摸了摸底,真的太糟糕了。」
「何止是糟糕,宋那邊是特例,遼這邊才是正經的封建社會。」妙言蹲在他旁邊:「面對底氣十足的各方勢力,要麼破後而立要麼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吧,不要立刻破壞平衡。」
而就在他們在電氣工作室里折騰的時候,宋國的信來了。宋北雲拆開信之後,卻是自己那個草原上的乾兒子宋平寫來的。
信中誠懇無比的央求宋北雲能給那司部支持,他們需要復仇,現在草原的局勢十分混亂,如果再得不到來自宋北雲的支持,那司部可能很快就會被其他部給吞併。
「你怎麼看?」
宋北雲把信遞給妙言:「草原的狼崽子,野心真大啊。」
「是你乾兒子麼。」妙言一邊看著信一邊說:「那司部我記得是諸部里最富裕也最有底氣的一個。」
「他想拉我下水。」宋北雲笑道:「讓我參與到草原的勢力角逐,贏了勝利果實是他的,輸了他還有我這一條退路。狼崽子不愧是狼崽子,送他成吉思汗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呢。」
「你呢?怎麼打算。」
宋北雲沉思片刻:「你知道坊間怎麼說我的麼?」
「怎麼說的?」
「宋北雲這個人啊,大糞車打門前過都要舀一勺嘗嘗味。」
妙言當時就咯咯笑得直不起腰來,她是真的沒聽過這種說法,由此看來不管什麼事情只要經民間一道手,那一定會變得下流或骯髒起來,但下流歸下流、骯髒歸骯髒,好玩也是真好玩。
「他想占我便宜,那我就讓他占。」宋北雲笑道:「我看看他有多大膽。」
「你怎麼打算?」
宋北雲撓了撓下巴:「抵押貸款、信貸和融資,再有一程是租借法案。」
「你考慮過如果他們賴帳麼?」
「賴帳?」宋北雲輕輕敲了敲桌子:「草原那麼多部族,總有老實人吧,第一批我敞開門,後頭誰聽話我給誰多。」
「你可真狠啊……」
「當然了,宋平到底是乾兒子,還是要多照顧一點的,但我也要讓他知道究竟誰才是爹對不對?」
宋北雲起身:「你去找佛寶奴,我去找宋國的信使,讓宋遼所有在草原的國人全部撤回。」
「嗯?全部麼?」
「對啊。」宋北雲點頭:「那個地方究竟會打多慘烈的戰爭,只有經銷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