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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一、七年3月8日 遼國 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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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寶奴翻身下馬,來到那帶人圍困的宋國使館的將領面前,劈手就是一巴掌:「混帳!」

「陛下!」

那被打了一巴掌的將領認出了佛寶奴,連忙跪在了地上,而其他兵丁則一起跟著跪了下去。

佛寶奴恨鐵不成鋼的將他一腳踢翻在地,走上到使館門前:「宋北雲,看在我面子上,此事便罷了。」

宋北雲連看都沒看佛寶奴,只是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

「宋北雲!」

佛寶奴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身後將領一眼,然後再次喊了一聲宋北雲,但卻仍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葛青呢?讓葛青給我過來!」

佛寶奴在宋北雲這吃了閉門羹,她知道門裡那廝的性子,這件事不給交代肯定是不算完,而既然如此只能將那個惹事的主給拽出來了。

「葛青在……」

一個高級將領匆匆趕來,跪在了佛寶奴的面前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後便生生啼血的控訴宋北雲當街行兇打傷他兒子,導致他兒子到現在還在昏迷,凶多吉少。

佛寶奴聽到他在那混淆黑白,顛倒是非,心中無名火起,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大聲質問:「欺君該當何罪!」

葛青哭的更凶了,一聲聲賭咒、一句句誓言就跟不要錢似的被說了出來,聽得佛寶奴直犯噁心。

嚴格來說這就是硬欺負人,宋北雲如果拿不出證據的話,在人家的勢力範圍里,這就是一樁鐵案,因為拿不出證據,宋北雲又是打人方。

不管說是挑釁也好、嘲弄也好,百姓看到的只是宋國的使者打了遼國的臣子,輿論很難平息。

「好好好,真好。」

而就在佛寶奴眼珠子都氣紅的時候,宋北雲卻慢條斯理的走出來,雙手抱拳行禮道:「大遼臨安侯向陛下問好。」

說完,他轉頭看向葛青:「葛侯,你是個縣侯吧?」

葛青愣了一下,卻不知宋北雲問這個幹什麼,但接著便聽他繼續說道:「令郎非世襲罔替,沿侯位低一等,便是鄉侯。」

宋北雲指著自己質問道:「我雖在宋國被貶官,但仍是大遼功勳縣侯,戰功所封。沒錯吧?」

葛青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差點白眼一翻背過氣去,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宋北雲身上還有一個功勳侯爵,雖是個扯皮的爵位,但在遼國它就是管用。

「那令郎當街以下克上,我出手教訓他一番,該當何罪啊?」

「你憑什麼說犬子以下克上?分明便是你當街行兇!」

宋北雲看了一眼佛寶奴,後冷笑一聲:「行啊,你還要繼續欺君?之前我讓你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喊你來道歉,便是想要給你個台階,如今你不但不領情,還要欺君犯上。」

「你!你……你怎的憑空污人清白?」

宋北雲往前走了兩步,那些遼兵紛紛舉起了弓箭,而大宋火神營也是其帥帥的舉起了槍管子。

「都放下。」宋北雲回身道:「放下吧。」

火神營的人放下了武器,而宋北雲眼睛一瞪對著遼國的士兵喊道:「聽不懂是嗎?」

那些士兵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但下意識的便放下了武器。

「污人清白?」宋北雲轉頭看向佛寶奴,拱了拱手,然後繼續對葛青道:「陛下擔心我的安危,專門命了親衛隱藏在人群之中保護。令郎的所作所為都讓人聽了個真切,不如便讓陛下喚來一問便知。」

佛寶奴點了點頭,對隨行的人低聲耳語了幾句,立刻就有人去尋當時在場的密探了。

宋北雲站在那不動,佛寶奴則站在中間,對面則站著的是一眾遼國士兵和將領。

「我跟你講。」宋北雲來到佛寶奴面前小聲道:「這要不是你要隨便換個人,你看看我會不會把你這屋頂子給掀咯。」

佛寶奴嗯了一聲,微微側過頭,連嘴唇都不怎麼動,悶在裡頭小聲道:「晚上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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