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七年2月19日 雨 爆竹聲中一歲除(2/2)
「父親,你比宮裡的先生還厲害嗎?」
「他們?你等回去的時候問問他們,他們敢不敢跟宋北雲一較高下,文韜武略都行。」宋北雲自信滿滿的說道:「只要他們有一個敢應戰,就算我輸了。」
這倒不是他吹牛,天底下能數得上的大學者宋北雲都認識,他可是能跟各種大牛們坐在一起論道的人,就遼國那個文化環境,不是宋北雲瞧不起他們,如果不是佛寶奴精通漢學,他連日都不帶日她一下的。
畢竟用妙言的話來說,不管是日猴子還是被猴子日,心裡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些陰影的。
宋北雲內核本身就是個驕傲的人,他可不想他兒子變得跟賈寶玉一樣嬌滴滴的,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就像宋北雲一樣,他也許是個好人也許是個壞人,但他絕對不是個小人。
「爹爹,哥哥會打我麼?」
「不會。」宋北雲給崽打上肥皂,笑嘻嘻的說:「你哥哥蔫壞倒是真的,你可能會被他坑。他肯定是不敢打你的,因為他還有個哥哥管著他呢。」
「是大哥哥麼?」
「嗯。」宋北雲點頭道:「大哥哥是個特別好的孩子,你啊要多跟大哥哥學,二哥哥聰明倒是非常聰明,就是人壞壞的,少跟他學。二哥讓你幹什麼之前,先問問大哥。還有哦,還會有個表哥和一個表姐,表姐跟你差不多大,比你大不了幾天,你要保護好她知道嗎?」
「嗯!」
溫泉最舒服的自然是在泡完之後的吃吃喝喝和按摩了,修腳、按摩、采耳、艾灸,一套下來舒服的讓人直哼哼,休息片刻之後再來一份姜撞水牛奶,再上一些蘇式的點心。這才叫一個安逸。
「果然血親就是不一樣,早上還把孩子凶得哭哭啼啼,晚上居然還能趴在你身上睡覺呢。」妙言看著崽趴在宋北雲胸口已經睡著,不無羨慕的說:「我這麼護著他,他都跟我沒這麼親。」
「你凶孩子了?」佛寶奴瞪大眼睛直視宋北云:「你膽子好大!」
「少廢話,再讓你教下去人就廢了。光溺愛有什麼用?他是個男孩。」宋北雲回頭反倒斥責起佛寶奴來:「在女人堆里長大的孩子有好人嗎?你們自己說說!老子的兒子怎麼說也得是頂級精英吧?讓你們教的到時候成個鬼樣子,你們對得起我?」
佛寶奴哼了一聲不搭理他,而妙言則在咀嚼著一塊脆餅,眼珠子轉了好幾圈:「不關我事啊,我都不敢管,有人凶的很,就像護崽的母狼一樣。」
「就是你!」宋北雲伸過手過去戳了戳佛寶奴的腦門:「再溺愛下去人就廢了!」
佛寶奴翻了個身不搭理他,孩子奴這一點她自己也知道是不對的,但真的是忍不住啊!
妙言看到佛寶奴不說話,倒是主動出來解圍起來:「這地方我怎麼感覺挺熟的?」
「繼承北方搓澡文化,融合日本的溫泉文化和南方的飲食文化打造的超大洗浴中心唄。」宋北雲指著這一片說道:「工坊投資了三百多萬貫呢,技師都是從日本找來的,洗腳按摩一條龍。廚師都是從南方各個酒樓茶樓挖來的,等正式開業之後還會有歌舞、戲曲、評書等等。」
「怎麼?打算清理黃賭了?」
「你總得讓廣大百姓有消遣的地方吧,再說了逐漸取締色情業和民間博彩也是好事一樁。到時候再把彩票發行出來,大家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麼。」
妙言倒是同意宋北雲的說法,而這時聽到商機的佛寶奴突然坐了起身:「遼國也整一個?」
「都行啊,不過你遼國本來就不讓逛窯子好吧,都是半掩門。」
「你怎麼知道?」佛寶奴死死盯著宋北云:「你是不是去過?你怎麼這麼腌臢!」
「你見我什麼時候去嫖過?趙性去的。」宋北雲啐了一口:「我才不願讓那些庸脂俗粉玷污我的冰清玉潔。」
兩個姑娘聞聽此言笑成一團,而宋北雲卻是一臉坦然的說道:「我就是這般純潔的男孩子嘛。對了,明天的時候我要開始拜年了哦,你們可以自己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