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5、七年3月20日 晴(2/2)
「你還真厲害呢,連遼國的臣子都信了你那一套。」
「這是長久以來的口碑積累。」宋北雲晃著手指說道:「再加上我是個陌生人是個外國人,沒有理由去騙人。」
佛寶奴冷哼一聲:「皇帝你來當算了。」
「行啊,你退位吧。」
「你!」佛寶奴被噎了一下,憤恨的一跺腳:「不要跟你說話了。」
宋北雲倒是不在乎她發脾氣,反正這麼些年了,她可是沒少發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想明白了自然也就氣消了。
果然,沒過多一會兒,開始還暴跳如雷的佛寶奴又蹭著蹭著的過來了。
「你說,我這工坊怎麼辦吧。你終歸是要給我想個法子的,不能老讓他們這麼騙下去吧。」
「遷都,遷都之後再說。」宋北雲跺了跺腳:「在這個破爛地方,你什麼都幹不成。」
「遷!」
遷都的事情就在今天被正式提上了議案,其實不光是佛寶奴,她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十分贊同遷都的事情,畢竟現在宋遼首都的距離太近了,近到讓所有人都不安定。
但洛陽就不一樣了,它離最近的宋國大城市長安也有六百里遠,六百里是足夠一個安定的距離了,而且能靠著長安也方便以後撈錢。
所以這個提議被一拍即合了,難得的全員贊同。
遷都之事從提出到啟動只隔了一個下午。之後就是遷都所需要的準備工作了,畢竟一戶人家搬家都麻煩的很,更何況一國首都呢。
不過這種事就不是宋北雲能去干擾的了,人家遼國人又沒死光,怎麼都輪不到宋北雲插嘴。
「這樣,我先帶孩子去長安,等你遷都之後再找我。」
「不行!」
晚上的時候佛寶奴果斷的拒絕了宋北雲的提議,她不是捨不得宋北雲而是根本離不開孩子。
「陛下,你金口玉律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不管,我不捨得……」
佛寶奴說著,眼淚都快下來了。就這麼一個干出了遼國玄武門的狠人,現在就因為要和兒子分開而眼淚汪汪,說出去都沒人信。
「這件事沒的商量。」宋北雲斬釘截鐵的說道:「你這裡的廢物根本沒辦法教我兒子。」
佛寶奴知道這件事執拗不過的,所以她只好可憐巴巴的對宋北雲說:「十天……再讓他陪我十天好不好……」
十天轉瞬即逝,宋北雲到了時間就啟程,畢竟這次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他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干,沒有時間在這陪著一個孩子奴家長里短了。
「過去之後要聽父親的話,若是被欺負了就去找趙姨娘。」佛寶奴在長亭外蹲在兒子面前哭哭啼啼的囑咐他:「若是想娘了,就給娘寫信。」
「你差不多了,你趕緊把遷都的事辦了,然後隨時就能見了。」
宋北雲在旁邊多少是有些冷血的,畢竟作為雄性動物,他根本無法體會一個將要和孩子分別的母親的心理。
「行了,你讓他們多相處一會兒吧,下次見面不知要多久。」
巧雲的這句話直接引爆了佛寶奴的淚腺,她哭的都沒人樣了,抱著兒子說不出話來就是哭。
「陛下,再哭下去眼睛要腫起來的。」宋北雲說道:「他又不是去出家也不是被賣掉,他是跟著他親老子,能出什麼事嘛。」
好不容易才能啟程上路,佛寶奴卻騎著馬追了能有五十里路才折返回去,宋北雲看著兒子道:「你怎麼不哭啊?」
「父親……你說的男孩子不可以哭的。」
「沒錯。」宋北雲摸了摸兒子的頭:「不能學你娘,你以後可是要幹大事的人,不能隨便哭的。」
巧雲搖頭道:「佛寶奴回去估計要哭好久呢。」
宋北雲撓了撓下巴:「就當眼不見為淨吧……有些事真的沒辦法,孩子絕對不能放在遼國那個破地方教,教不出什麼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