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六年3月19日 晴(2/2)
宋北雲眼睛一眯:「不要招惹她,有問題!還有,不要吃她給你們的任何食物、茶水,哪怕是她給你們的水缸打的水也一定要換掉!聽見沒有?」
「怎麼了?」左柔好奇的看向宋北云:「她又發瘋了?」
「可能比發瘋可怕。」宋北雲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後,繼續說道:「這是一種麻痹戰術,我跟你們講,一定要小心。吃她給的東西,一旦吃習慣了,她突然在裡頭下毒,你們根本反應不過來。聽見沒有?特別是味道重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特別注意四種味道,辣、苦、澀、酸,基本毒物都會呈現出這三種味道,還有顏色上一定要避免藍綠黃,紅色要小心,帶苦味的東西一概不吃,辣味的東西也要小心。」
宋北雲說了一大堆,教她們怎麼規避毒物,從顏色到味道到氣味,可謂是毒性物質百科全書。
「不至於吧。」巧雲愕然的看著宋北云:「你為何如此緊張?」
「不成,明日我就想個法子搬去別的院子。」宋北雲攏著手來回走著:「這地方太危險了。」
「我覺得她可能不是為了下毒。」巧雲嘀咕一陣後說道:「可能就是為了勾引你。」
「不可能!」宋北雲斬釘截鐵的說:「她就是為了下毒!」
晚上的時候,宋北雲還一直琢磨這事,他總算是覺得這幾天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趙橙,她這幾天露面的次數明顯多了,雖然不正面溝通但卻影影綽綽的。
這不能細想,越想越嚇人,自己倒還好辦,她那些伎倆還沒法子跟自己較量,但左柔和巧雲姐姐就不同了,她倆都挺單純的,萬一著了道……
「不成,我去找王爺。」
「你傻啊?」左柔一把拽住了他:「這深更半夜的,你找王爺?上哪找去。」
「可這太嚇人了,你們萬一被害了咋辦。」
「你也太小瞧我跟巧雲了。」左柔推了推旁邊的巧云:「巧雲,你說句話呀。」
巧雲用被子一蒙頭,死活不肯說話。
「你這……」左柔啐了一口:「剛才就屬你腰扭的歡了,完事還害羞上了?」
巧雲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死活不露頭,而左柔坐起身子說道:「我好歹也是藥鋪掌柜出身,你瞧不起誰呢?老子還能被那三腳貓給害了?」
「話是這麼說。」宋北雲來到窗口坐下,掌燈後又拿出教案:「可是還是得防備著點。」
「行了,我看你就是胡思亂想。」左柔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沒事別煩我。」
宋北雲哦了一聲,開始準備起明天的教案來,而不知寫了多久,突然對面出現了動靜,他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窗戶雖沒開,但燈光卻將一個剪影完整的投到了窗戶上,正是一個女子沐浴的樣子。
宋北雲頭皮發麻,趕緊關上了窗戶也不寫什麼教案了,吹息了燭光就鑽上了床,躺在那眼睛瞪著天花板:「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第二日正巧是朝廷中的周會環節,等到散會之後,宋北雲找上了福王,拐彎抹角的將想搬走的事說了出來。
福王只是斜眼看了看他:「怎的?怕本王聽見你夜夜笙歌?」
「沒有的事,王爺誤會了。」
「誤會個屁!」福王冷哼一聲:「本王也是年輕過來的。你老老實實住著便是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本王懶的管。」
一句話讓宋北雲閉了嘴,他總不能說「王爺,您家閨女處心積慮想給我下毒」這種話來,畢竟無憑無證的,福王爺是查還是不查?查了,說不定趙橙一下子想不開就懸樑自盡了,畢竟是毀人清白的事,到時候怎麼面對王爺?
所以宋北雲只好悻悻作罷,但心裡頭還多少是有些惴惴不安,於是他找來人,整了一隻上好的下司白玉來並且吩咐左柔和巧雲,不管吃什麼都要先整點給狗吃,狗吃了她們才能吃。
因為怕死,小宋的防禦等級驟然開始加強,明里暗裡都開始防備著趙橙,但趙橙似乎完全不在意似的,一如既往的生活著,仍然每日青衣小帽,澆水種地。唯一的變化是,她的僧袍好像小了一號,穿在身上緊巴巴的那種……
而且被左柔罵了說了,她也不再有什麼抗爭,但只要是宋北雲在,她就會默默的紅著眼眶回到自己房中,整得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不對勁。」終於,左柔也發現了她的問題,找了個機會對宋北雲說:「我覺得她可能是要下手了,我先將軟蝟甲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