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被耍(2/2)
鄭國維收起了笑容,神情凝重了起來,說道:「先不說這些無關的話題,我還原一下現場吧。」
鄭國維此時拿出了幾張圖片,不慌不忙的說道:「地面上雖然是瓷磚,鞋印痕跡提取難度較大,好在因為長時間不在,地面上的灰塵較多,所以痕跡還是比較明顯。
鞋印為高跟鞋,長度21.5CM。
鞋印邊緣並不是很清晰,是因為嫌疑人在走路的時候,腳下的氣流,使得灰塵想旁邊擴散的緣故。
邊緣分散的大小與嫌疑人體重和落腳的速度相關。
嫌疑人的步幅為72.3cm。
這個數據的計算方式和在泥土中腳印的深度有些類似,
所以,嫌疑人的身高在163cm到168cm之間,體重在58KG到62之間。
按照這個數值看,鞋碼應該為37或者是38。
通過勾股定理,算出鞋的高度在9.5到11.6之間。但是高跟鞋所呈現出出來的並不是三角形,所以鞋跟的高度在6cm到8裡面之間。」
陳默言和方森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鄭國維繼續的說道:「鞋印花紋比較清晰,磨損的程度不大,高跟鞋可能是新鞋,或者穿的次數不是很多。」
趁著鄭國維停頓的空擋,陳默言連忙的問道:「方隊,大廈的監控調查了沒?有沒有比較符合特徵的人出現?」
「調查了,不過因為下午一點半到三點之間電纜維修,所以大廈停電兩個小時。當時大廈內的員工,都選擇了樓梯上下樓,還有一些人乾脆不上樓或者是不下樓。」方森緩緩的說道。
鄭國維隨即說道:「就算是電力恢復之後,嫌疑人也可能混入其他樓層,與員工一同乘坐電梯下樓,混入其中,我們想要把他們找出來就會有些困難了。況且在這個大廈內,符合我剛剛所說的特徵的人肯定不少。」
陳默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鄭隊,還有其他人信息可以分析出來嗎?」
鄭國維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正常情況下,每個人的步幅並不是相同的,基本上都有幾厘米的誤差,但是嫌疑人的步幅誤差在兩厘米之內。」
方森身體頓時一震,連忙的驚呼道:「難道嫌疑人是……」
鄭國維卻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那種人,但絕對不是他們。
嫌疑人應該是經過某種禮儀培訓,但是在這種沒人的地方,依舊保持著這種狀態,她似乎時刻都處於緊張的狀態。」
陳默言忽然想起來一個人,楚禾。她就是經過各種的培訓,而且身份的問題,時刻都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當陳默言回過神的時候,發現鄭國維正在看自己。
「你想到什麼了嗎?」鄭國維問道。
陳默言默默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就是覺得她這樣活著太累了。」
鄭國維微微了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他的足跡分布很簡單,從門口靜止的走向窗戶,幾乎就直接站在那裡,只有小範圍的活動,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所以,嫌疑人可能是在窗前看著唐德世完成自殺的全過程?這期間至少需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陳默言驚訝的說道。
「這定力不是常人能夠比的。」方森在旁邊附和的說道。
就在此時,鄭國維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後,鄭國維繼續的說道:「我讓黃小飛幫忙通過鞋印調查一下,他在網上找到了那雙高跟鞋,售價三萬多。」
「我推測他的社會地位一定不一般,甚至可能是某集團的老闆。一個女人混到那個地步,年齡至少在四五十歲之間。」
此時,陳默言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正是之前錢友祥收到的那封信,隨手把它遞給了鄭國維。
鄭國維瞄了一眼,便把信遞給了方森。
方森皺著眉頭說道:「錢友祥他被威脅了?」
陳默言點了點頭,「當時他和我都在房間之中,我沒有一絲的察覺,這封信似乎憑空出現在辦公室內的,而且唐德世在自殺之前的半個月,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信。」
鄭國維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後,緩緩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威脅唐德世的人和這個房間出現的並不是同一個人。威脅唐德世的人可能希望從唐德世的身上得到一些信息,但是另外一方面,想要保護這個信息不外露的人則希望親自見證唐德世死亡,永久的保存秘密。」
陳默言聽鄭國維所說的內容後,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倒是有不同的意見。
「你有什麼看法?」鄭國維看到陳默言的肢體動作,似乎不太贊同自己的說法。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陳默言輕聲的說道。
「為什麼呢?」鄭國維連忙地問道。
「嫌疑人在知道了唐德世知道某些秘密後,給她發出了威脅,他甚至可能知道唐德世會死亡,但是他卻給唐德世流出了足夠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內並沒有以唐德世的妻子和兒子作為威脅,如果想要知道某些秘密的話,可以儘快的動手,而不是一直的拖沓。
在唐德世死亡後,我們的調查目標自然會涉及到另外一個人,比如說錢友祥。可能嫌疑人已經知道了他們所保留的秘密,但是其中的關鍵信息並不知道,比如說某個人,他需要通過我們,來知道都有那些人知道這個秘密。我們調查了錢友祥,錢友祥就收到了威脅信,加入我們調查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他們同樣也會收到威脅信。
在威脅信上的內容,其實都算不上威脅,但是在某些心中有秘密的人看來,這就是一封威脅信。
至少,嫌疑人現在已經確定了知道秘密的人有唐德世和錢友祥。」
此時,鄭國維的面色凝重,緩緩的說道:「嫌疑人出現在這裡,可能不是觀察唐德世的,而是為了觀察都有哪些警察參與到這個案子之中。」
方森微微一怔:「我們被玩了。」
雖然不願承認,但是陳默言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鄭國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嫌疑人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而且,這個自殺的方法很有可能是嫌疑人提供給唐德世的,因為只有在這個時間段,她才能躲避監控,混入大廈之中。」
「唉。」方森也嘆了一口氣。
陳默言此時緩緩的開口說道:「也還好啦,我們也知道了嫌疑人的一些線索,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幕後主使,而且他也暴露出來一個信息,她已經沒人可用了,都已經親自出馬了。」
鄭國維略微的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輸得也是,我們輸的並不是很慘。」
陳默言繼續的補充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對錢友祥和他的家人提供一下保護吧。」
方森點了點頭。
陳默言拎起了手上的魚,隨後對著二人說道:「要不我們晚上吃魚?」
「算了吧,沒心情吃。」方森擺了擺手說道。
陳默言又看向了鄭國維,問道:「鄭隊,晚上去我那裡啊!」
鄭國維也搖了搖頭:「先不用了,我再去忙一些別的事情,對了,江鳴塵剛剛被調到了東南分局,他現在是東南分局的副隊長。」
陳默言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情,說道:「有時間我去看看他。」
鄭國維連忙的說道:「要不就現在吧,你正好有時間……」
陳默言:「……」
此時,陳默言的電話響起,是鍾寧的電話。
陳默言連忙的接通了電話。
鍾寧在電話的另外一端說道:「我已經幫你在附近租號了一個房子,但是有一個叫做白辭的人說是你朋友,準備搬一些東西進去。」
「哦,是我朋友,讓他把東西搬進去吧,你們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陳默言問道。
「我把地址發給你。」鍾寧說道。
「好。」
掛掉了電話,陳默言對著鄭國維說道:「這不是有事嗎?」
「你朋友搬家?」鄭國維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陳默言輕咳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不是我朋友搬家,而是我的公司搬家,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現在是盛京市最大的民營醫院明康醫院最大的股東以及名譽院長,陳默言先生。」
鄭國維斜眼看了一眼陳默言,冷哼了一聲:「我還知道你是小網紅,正好,江鳴塵不想見你,和你在一起容易被降智,好了,陳默言先生,你趕緊走吧。」
「嘿嘿。」陳默言笑了笑,隨後看了看手上的魚,隨後把它塞到了鄭國維的手上,「這條魚給你拿去補補吧,你看你,都瘦了。」
說罷,陳默言一溜煙的跑到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連忙向著鍾寧給他發的位置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