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摸拍(2/2)
「單手握住球拍,虎口對著拍柄窄面內側的小棱邊,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併攏彎曲,握住拍柄,拇指和食指貼在拍柄的兩個寬面上,食指和中指稍分開,中指指甲在大拇指下面,食指和大拇指相對。拍柄末端與近腕部的小魚際肌齊平。掌心和拍柄之間要留有空隙,握拍時手處於放鬆狀態。」
說完了要領後的湯老師,把這支拍子遞到了董明手裡,接過了拍子,董明發現拍把處纏著一層手膠,握在手裡,有很好的彈性和摩擦力,不容易脫手。羽毛球拍在他的手裡擺弄了幾次之後,很快就握得跟湯老師一般有模有樣,這才抬起了頭,看向了湯老師,意思是說,是這樣嗎?
湯老師卻沒理會董明的疑問,反而一把抓住了董明握拍的手,然後,另一隻手的食指,伸向了董明右手的虎口處,居然還捅了捅,這個動作,讓董明大為不解,倒是撓得董明心裡痒痒的。正當董明不明就裡的時候,湯老師開口了,「手太僵,我們平時在不需要擊球的時候,掌心不要貼緊,肌肉放鬆,這樣,我們在擊球的一剎那,才可以做出更多的動作。」
隨著湯老師的講解,董明就按照要求鬆開了剛剛抓得很緊的球拍,直到湯老師的一根手指,能輕鬆地接觸到董明握拍的手心時,湯老師這才滿意地道,「這麼握拍就對了,不要小看握拍,它是你打好羽毛球的第一步,現在進行那幾種跳躍練習,每種跳法要連續二十次,然後更換,好了,開始吧!」
這些彈跳練習,看似簡單,但如果都按照規定動作完成,董明也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好在,他也明白湯老師這麼嚴格要求他的目的,嚴格按照要求來做,意義就在於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受傷!
周五的訓練強度也很大,董明一直被訓到了六點半,與湯老師約好了周六早上九點就到球館後,這才返回學校。
周五晚上不需要上自習,董明就沒有必要背著一堆被汗浸透的衣服去解決吃飯問題,他準備把衣服先帶回宿舍洗一下,順便洗個澡,然後再清清爽爽地去吃飯。然而,當董明回到宿舍之後,看到神情有些複雜的姑姑,居然在宿舍里等他,而此時的宿舍里,除了何陽一人雷打不動地呆在宿舍,其他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姑姑,你啥時候到的,姑夫呢?」董明看著姑姑的表情,有些歉意,自從他讓湯老師替自己給姑姑及建成叔家裡請假之後,建成叔居然親自跑到學校質問了他一番,是不是進體育班了!結果董明好說歹說,才讓建成叔明白,他只是在利用業餘的時間,跟老師學羽毛球,結果今天又輪到了姑姑來學校找他。
「你姑夫把我送來後,他有事兒先忙去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吃點兒東西,正好還有點兒事兒要問你。」
說著,也不由董明分說,直接就拉著他出了宿舍。董明與姑姑兩人,由於沒有姑夫的車在,自然也不會去太遠的地方,還好,董明對學校周邊也熟悉了一些,尋到了交通隊門口的一處東北菜館。
這處菜館的位置,離縣中挺近,出校門後先向西一百多米,到了十字路口後,再向南走一百來米就是了。這家餐館門臉和大堂不算大,裡面的雅間卻很多,縣城人們吃飯一般都習慣進雅間,但董明與姑姑只有兩人,隨便在大堂里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姑姑點完菜後,對董明道,「你這是要練體育了嗎,有沒有跟家人商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爸去說!」
「我爸來電話了嗎?」董明心虛地問道。
「你爸兩三天就會打個電話過來,雖然沒明著問你的情況,但我怎麼也得說上兩句,上周你們開運動會了,我沒見著你,也就算了,可你們老師來電話說你以後周末都要訓練,你說說,要是你爸再問起你來,我該咋說?」
姑姑的話,讓董明糾結了,湯老師嘴上說的就是業餘時候教他打球,但湯老師可不止一次說過,要按照專業隊員的方式來訓練他,其目的不言自明,這是要讓他往專業上去發展啊!董明對於自己將來的前途問題,倒還真沒有做過什麼計劃,對他來說,只要對他的修煉有幫助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比如長跑、訓練還有音樂課!可是以後隨著時間的發展,他還能像現在這般,稀里糊塗,對誰都沒個交待嗎?對家人,他要有交待,對自己同樣要有交待,還有那位辛苦教自己打球的湯老師,沒有交待能行嗎?想到這裡,董明咬了咬牙,對姑姑道,「我挺喜歡參加訓練的,老師教得也很用心,從我本心上來說,不想放棄。現在我並沒有進入體育班,至於最終會不會加入,我還要徵求一下老師的意見,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您看,對我的回答還滿意嗎?」
體育班,其實在大家心目之中還有一個「差等生」的代名詞,當董明說出這些後,姑姑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你是說,你真想進到體育班裡面!那裡面都是些什麼人你知道嗎?不行,這事情一定要讓你父母知道,一會兒我就給你爸打電話,可萬萬不能讓你到了縣中之後學壞了!」
董明苦笑,知道自己這關是無論如何不能躲過,他不希望能夠說服姑姑,說服了又能如何?姑姑畢竟不是父母,不可能替他做什麼決定。可湯老師那兒又是個什麼態度呢,董明不知道,他必須要了解湯老師的意見之後,才好對父母攤牌,想到這裡,董明嘿嘿一笑道,「姑姑,打電話也不在一時吧,我爸要是問您,我到底能不能進入體育班,您咋回答啊?還有就是如果我加入體育班之後,又是個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不如這樣,明天我仔細問過老師之後,馬上就告訴您,然後,我自己給父親打電話,您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