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牢獄(1/2)
聽到謝神醫說是蠱蟲,羅槐這心一驚。
說實話他這人更多的是紙上談兵,有很多東西知道,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現在當面看到蠱蟲是有些吃驚。
「人體內沒這麼大的,這個是母蟲吧。」羅槐便是說道。
「沒錯,正是母蟲。你小子果然比谷中人有見識。」謝神醫又是誇讚了一句。
若是幾日前這謝神醫誇他羅槐興許會沾沾自喜,現在倒是覺得這謝神醫詭異得很。
「你在谷下面我聽說你父親是當朝尚書。」
「確實。」羅槐卻是點頭,這點一查就知他不打算否認。
「我最討厭當官的。」
而緊接著謝神醫這句話卻是把現在氣氛冰冷到了極點,配合現場散發著的血腥味,是讓羅槐心裡有幾分提心弔膽的。
說實話羅槐知道自己膽子不大,不過這時候也千萬冷靜才是。
而緊接著謝神醫倒是拿起他那鋒利的刀,是把玩著:「不過你只是小官,不是大官,無妨。而且你這官應該不足以傷天害理。」
羅槐此時在一旁聽著謝神醫說的,雖不至於戰戰兢兢,但是也不敢插嘴。
「我想你也知道了,我這神醫在谷中問診是會問東問西的,有的醫,有的不醫。而且若是騙我,那種滋味想必沒人想嘗。」
謝神醫起身,又是在那裡給那頭綁著的豬剃毛。這謝神醫的刀法倒是另類的精湛。
羅槐知道謝神醫武功應該不高,但是他的刀法真真是下刀多了練出來的。
「神醫不醫的,都是什麼人?」
「傷天害理的不醫,殺無辜者不醫。」
羅槐一聽,這謝神醫倒是有幾分正直。但是顯然這謝神醫是屬於黑吃黑那種。
羅槐雖然五穀不分,但是肉還是會分的。他看出來了,剛才木桶里那些蠱蟲吃的肉可不是什麼豬肉牛肉。那麼那是什麼肉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羅槐知道這謝神醫為何還這裡肆無忌憚了,這谷中多半人應該都是在下面走投無路才上谷的。而一般這樣的人多半都是犯了什麼事。
所以對於謝神醫這樣的「變態」而言簡直就是溫床。
「你這次來也是讓我幫忙審訊的?」謝神醫幽幽說了句。「我看到了閻王的人跟著你。」
「他們這麼說,我可不這麼做。」羅槐攤了攤手,卻是笑道。不過顯然謝神醫這般嚇人,羅槐的言行舉止都有些收斂:
「那你上來就是與我聊聊?你這膽子不大,不至於。」
確實,羅槐覺得如無必要他可不想再見這謝神醫。但是顯然這谷中是繞不開他的。
「那我就直接問了。神醫你在這谷中是有什麼目的?」
這謝神醫聽到這裡,正在刮豬毛的刀竟是陷入了那頭豬的肉里,而後是整把刀插在那裡。
「可是為了谷裕的事?」
羅槐知道,為何人人都想找谷裕,顯然不會有人真像他是敬仰谷裕。而是因為谷裕很可能與寶藏有關。
但其他人好說,這謝神醫也不像是想要寶藏的人。
「我是真沒想到你還知道谷裕的事。怎麼?你現在說這麼直接,不怕我?」
「怕當然是怕的。」羅槐現在簡直就是在掏心窩子一般有一說一。「不過在我看來謝神醫所作所為像是給我暗示。其實第一次來我就察覺到神醫住的地方不對勁了。」
羅槐見謝神醫不接話,便是繼續說。
「幾日前能見陽光,而神醫房前能見到一榻地是比較乾淨的。那裡應該是平日裡能曬藥材。但是神醫卻沒有曬什麼東西。
緊接著是在外面窗台晾著的,不是什麼名貴藥材。而且這幾日我來就沒見神醫說過。足以可見一件事,神醫其實是想離開幽靈谷的,亦或者是知道幽靈谷可能將成為是非之地。」
沒錯,羅槐能看出這謝神醫現在不說是「消極怠工」,但至少表現來看是能隨時「魚死網破,說走就走」的。
而這些甚至在羅槐來到谷中時就已經預測好了。
事實上這幽靈谷內的結構若是牽涉到江南四大世家,要預測谷內爆發大衝突也不是難事。
不過謝神醫的態度比較的奇怪。
「你倒是知道很多,那看樣子我那藥是讓你和谷主小丫頭好上了?」謝神醫卻是笑了聲。
而這話自然是讓羅槐眼神有些閃縮。可不是嘛,這謝神醫說的是實話。
只是這謝神醫倒是真真一猜一個準,讓羅槐覺得這個人像是在「視奸」他一般。
「其實要猜也正常,這谷中女人本來就少,這一猜就能猜了個大概。雖然我今日還沒見到谷主,不過你能接觸到的女子除了谷主應該是沒其他人了。」謝神醫說到這裡還像個流氓一般吧唧了一下嘴。「這露水姻緣是不是讓你食髓知味?」
羅槐此時倒是想反駁,不過有一說一確實還挺舒服的。他本人也不像那方老弟能睜著眼說瞎話。
「好了。既然你知道了這麼多,等下我帶你去個地方。」謝神醫此時是背上了一個像是大夫用的小藥箱,像是要去哪裡。
羅槐剛想跟上,卻是一愣:「神醫,我是與那黑白無常一起來的,這兩人有些麻煩。」
「不麻煩,幹掉不就行了。」謝神醫的語氣說得相當平淡。
羅槐聽到這裡心雖然一驚,不過也沒有反對。
顯然這黑白無常也不是什麼好人,沒少做作奸犯科的事。
而謝神醫走之前,是不忘給這桌上的豬補上最後一刀,這一刀入的是豬心,這豬自然是死透了的。
羅槐雖然以往紅燒肉吃得津津有味,但是顯然這場面太過殘忍,不忍直視。殺豬羅槐不反對,但是這折磨牲畜是讓他看不過眼,他只能希望有來生這豬能過得好一些。
於是羅槐跟在謝神醫身後,倒是有意保持著距離。而白無常見到有人出來,先是起身,但是看到謝神醫走前頭卻是一愣。
情急之下這白無常是對這神醫行禮。
「神醫怎麼親自出來了……」白無常此時是陪笑一句。
「怎麼?你在我門外而不進,你狠怕我?」謝神醫此時笑了聲,那不只是面對著謝神醫的白無常,就連身後遠遠看著的羅槐都是心有餘悸。
雖然這「黑吃黑」他不反對,但是想到這白無常等下會死,倒也不忍心去看。
而只是幾秒的時間,謝神醫就喚了聲羅槐,讓羅槐跟上。
羅槐趕緊跟上,經過那個白無常跟前,是看見這白無常站在原地,而後是突然應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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