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都是自己人(1/2)
因為是禮拜六的關係。
劉星沒有一大早起來。
但瓜子、小不點卻是不讓。
硬是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然後一路小跑帶著他來到後院旁的小池塘邊。
池塘邊上,姜神醫、觀大師、柳老三個正在悠閒的釣魚,這看到劉星被拉出來,那是均都忍不住笑了。
其中姜神醫道:「孩子,之前謝忠來找過你,說是磚廠的審批手續都下來了,要你有時間去集市上將儘快開建磚廠,畢竟有些事情等不得。」
這等不得指的是丁蘭奶奶去世的事情。
權利的交替,那是會導致好多事情發生改變。
劉星不傻,自然是聽得懂,他聞言笑了笑:「磚廠哪有這樣好建啊!這事情急不來的,我總不可能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吧?」
說完這話,劉星就坐在了柳老的身邊,拿起了一根還未穿魚餌的釣竿:「等下謝忠要是問起,我就說是柳老說的,他老人家要我陪他釣魚,這樣不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你這孩子……」柳老直搖頭。
這是在拿他當擋箭牌啊!
不過沒事。
他就喜歡這樣的做法。
「哥哥,窩還冒恰早飯呢!」瓜子在這時摸了摸小肚子湊了上來。
「二姐已經在廚房做了,你想吃的話去就是。」劉星扭頭看著瓜子說道。
「窩不,窩就要你做早飯給窩恰。」瓜子抱住了劉星的右臂。
「窩也是,二姨做的早飯不好恰。」小不點跟著說了一句。
「哈哈哈……」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這兩個調皮鬼,居然敢說孜然的壞話。
這要是被聽到,等下可就又要跪搓衣板了。
劉星臉上也有這淡淡的笑意,沒有辦法之下,只得放下了手中的釣竿:「行!行!行!我這就去做早飯給你們吃。」
說著,起身就走向了廚房。
「等下,給我做一碗小米粥,在給買幾條油條回來。」觀大師喊住了劉星,笑著交代道。
「我想吃玉米了,給我也去煮幾根。」柳老也跟著說了一句。
「你廚房裡面不是還有好些蜂蜜嗎?給我泡一杯蜂蜜茶來。」姜神醫也沒有跟劉星講客氣。
「行,沒有任何問題。」劉星做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走了。
瓜子跟小不點對望了一眼,連忙邁著小短腿跟在了後面。
因為劉星只要下廚,那做出來的東西絕對是美味。
所以她們可不想錯過,而且還必須喊上趙靜、小豆豆、楠楠他們幾個。
……
吃了早飯。
劉星本來也想坐在池塘邊上釣一會魚的。
但令他鬱悶的是,居然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來找觀大師了。
而且這個人柳老居然認識,而且還是柳老的門生。
他姓方,單名一個『權』字。
是方有為的叔叔。
也是方若洲的爺爺。
此時來找觀大師。
那是因為他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為了自己的小命,方權決定用掉觀大師欠他的人情。
這個做法,柳老自然是無權干涉。
就是姜神醫也不好說什麼。
然而觀大師在看了一眼方權後,輕嘆一聲道:「你的人情我早就還了,你的病還是去另找他人了吧!」
「您什麼時候還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方權一愣之下慌了。
這其他人耍賴都可以,但這觀大師也耍賴,那就太要不得了啊!
「阿彌陀佛,你可能是不知道,但我可以提醒你,這跟你那個侄兒方有為有關。」觀大師雙手合十:「我作為出家人,從來不打妄語,昨天他帶著周若蘭來過這裡,本來可以利用我欠你的人情,幫助他未來的兒媳婦,只可惜他臨陣脫逃,什麼事情都不管了,這樣可恥的行為,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收回給你的人情?」
「我見又鬼醫有三不救,一不救作死之人,二不救心術不正之人,三不救冷血之人,你侄兒方有為的做法,你自己說說,是不是這三條都觸犯了?」頓了一下,觀大師又補充了一句。
「可是我侄兒是我侄兒,跟我無關啊!」方權哭喪著臉連道。
「錯,子不教,父之過,你作為他的叔叔,要不是你的默許,他會這樣囂張?拿著我給你的承若到處炫耀?」觀大師看著方權,眼眸中有著冷意:「你在看看你現在的狼狽樣,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間犯病,而且還是絕症嗎?」
「因為你的心已經黑了,這樣的病已經無藥可救。」觀大師指了指方權心臟的位置,雙手合十就再也沒有言語。
方權聞言,那是趔趄的差點摔倒。
他不傻,哪有不明白方權話中的意思。
這是另有所指,指他為了一己私利,變得貪得無厭了。
這不是病,但卻是病症的根源所在。
要想治好,這怎麼可能。
想到這方權哭了,他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謝謝大師教訓,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唉!你呀!就是被權利給害的。」觀大師輕嘆一聲:「你走吧!我欠你的人情,在某一天會還給你的孫子,他將來也會位極人臣,但比你好多了。」
「哎!哎!」方權感激的連點頭。
有了這話,他心中的遺憾也要少很多了。
「對了,提醒你一句,去給方有為一家一點教訓,省得到時候連累整個方家。」觀大師又提醒了一句。
「好!」方權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觀大師的話,他不得不信。
要是沒有觀大師,他現在根本就不能飛黃騰達。
更加不可能將方家發展的這樣壯大。
想到這,他轉身就走了。
只是在一瞬間,他的背駝了。
再也直不起來。
……
劉星全程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說一句話。
但心中的疑惑卻是有很多。
直到方權走了,他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觀大師看著劉星的樣子一笑:「孩子,世間萬物皆虛幻,唯有真情留心中,你要好好讀書,以後就會知道我剛才對方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我記住了。」劉星點了點頭。
其實他早就明白了,觀大師話中的意思。
只是不想說出來而已。
跟這樣一個大師在一起。
說實話他對人生的感悟真的挺多的。
眼見瓜子、小不點、、小豆豆、楠楠、趙靜幾個小孩又在屋裡面鬧騰了起來,他轉頭看向了柳毅:「柳老,我想等下去買一部電視機回來,讓孩子們也算是有個娛樂活動,這樣子鬧騰下去,可不是一個辦法啊!」
「我就喜歡鬧騰。」柳老連道。
「那你釣什麼魚啊!趕緊去陪他們玩。」姜神醫揶揄說道。
「我是說我喜歡聽他們鬧騰。」柳老連解釋道。
「哈哈哈……」姜神醫大笑。
劉星也而有些忍俊不止。
就在要起身去市裡面最大的供銷社,看看有沒有電視機賣。
瓜子突然間跑向了小池塘的堤壩:「哥哥,哥哥……丁叔叔來了,他……他的腦袋上帶著白帽子。」
「是嗎?」劉星跟一旁的姜神醫對望了一眼,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柳老跟觀大師沒有動身。
因為這事情跟他們無關。
丁大力就是想請他們,那也請不動,更加沒有資格。
當然了,他們也知道。
丁大力不是來跟劉星告喪的。
因為按照輩分來說,劉星不夠格。
他來這裡的目的,毋庸置疑是喊丁欣怡回去。
……
紅磚房大門口。
披麻戴孝的丁大力見劉星帶著姜神醫來了,連忙單膝跪在了地上。
但很快就被姜神醫扶起了:「不要這樣,節哀。」
之所以不是劉星扶,那是因為輩分的問題,他承受不起,只能在一旁抱著瓜子看著。
「老人家的後事處理的怎麼樣了?」姜神醫見丁大力哭成了淚人,連忙開口轉移了話題。
這話可是話裡有話,在官場上混的丁大力,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他聞言先是一愣,在回過神來後才道:「一切都好,就是我媽遺留下『財產』的分配問題有些難辦。」
所謂的財產,其實是事業單位一些權力上的交接。
當然了,也跟錢財有關。
可以叫做財產。
「他老人家沒有立遺囑嗎?」姜神醫皺眉,這個中內幕,他自然是清楚。
「有想過,但沒來得及。」丁大力回道。
「那這就麻煩了,你要是聽我的,那就什麼都不要,這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姜神醫提醒道。
「好!」丁大力聽懂了話中的意思,那是感激的連點頭。
「對了。」姜神醫看向了劉星:「把欣怡喊出來吧!她必須回去披麻戴孝守靈堂。」
這話音剛落,丁欣怡就哭著跑了出來。
「唉!走吧!」丁大力在輕嘆一聲後,就帶著丁欣怡走了。
那落寂的身影,讓周圍的行人都紛紛側目。
「別看了,丁家這次是絕對不會讓你去給他老人家送行的,所以你該幹嘛幹嘛去,家裡面就交給我好了。」姜神醫伸手拍了拍劉星的肩膀,轉身背著雙手又去池塘邊釣魚了。
劉星覺得姜神醫說的有理,正要開五十鈴雙排座貨車去供銷社看看,有沒有電視機賣,突然間他整個人卻是呆住了。
因為他這才發現,姜神醫今天的舉動很不正常。
至於哪兒不正常,那就是太閒了。
這要是換作以往,只怕姜神醫在診所內會忙的腳不沾地,連喝水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然而今天,跟柳老、觀大師卻是閒的出奇,在他家後院的小池塘邊上釣魚。
這可不是他們今天的雅興特別的高,也不是小池塘的魚有什麼奇特的功能,而是他們絕對在謀劃著名某一件事情,或者在防備著某一件事情的發生。
「絕對是這樣的。」想到這的劉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他這才想起,當初丁欣怡第一次去診所的時候,姜神醫就診斷出來了丁欣怡的病,而且有些嚴重,但為什麼要到昨天才聯手跟觀大師治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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