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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結局已註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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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欺負我孫子啊?」老奶奶在推開扶著她的丁蘭跟丁欣怡後,氣憤的舉起手中的拐杖就狠狠的朝鐘坤的腦袋砸去。

鍾坤下意識的躲了過去,接著連忙驚恐的遠離了老奶奶:「您停手,趕緊停手,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在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這個誤會,那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那也不敢欺負老奶奶的孫子啊!

「哼!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誤會。」老奶奶將拐杖插在了地上,眼眸中有著怒火:「你們幾個還看著幹嘛?給我拿下他,老娘今天要替天執法。」

『你們』指的是吳局、丁局等黑衣人,而這句『老娘』一出,使得他們知道,這個老人家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在相互看了一眼後,心有忌憚的連忙照做,將鍾坤給控制了起來。

而衡水酒廠的一眾領導,包括李大偉在內,無一敢動彈,而且他們中職位越大的人,身上驚恐的表情就越多,似乎對這老奶奶有著很大的忌憚。

就連囂張跋扈的鐘坤,在這老奶奶的面前,被控制了後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讓在場的商販還有村民,那是一個個都驚呆了,杵在原地話都說不出來,當然了,他們驚訝的不是鍾坤被控制住了,而是這劉星怎麼突然間又多了這樣一個牛逼的奶奶了呢?

這個問題,牽著姜神醫走出診所大門的小不點,同樣也有這疑惑。

但她沒有多問,而是催促姜神醫:「爺爺,爺爺你快點,在不走我舅舅就會那幫子壞蛋給欺負了。」

「好!好!好!」姜神醫面帶笑意,但神情卻是不慌不忙。

因為他知道,在集市上可沒有人能夠動得了劉星。

一抬頭,在看到丁蘭的奶奶也來了,撫須而笑就抱起小不點走了過去。

途中有些商販擋住了道路,但他們均都自覺的讓開了道路。

因為在集市上,姜神醫的威望可是僅次於劉星的存在。

這一刻安靜,所有人看向了姜神醫、劉星、老奶奶三人。

他們知道要是不出意外,今天這鐘坤絕對要脫一層皮才能離開這集市。

果不其然,老奶奶在牽上了劉星的手後,就柔聲說道:「孩子,最近讓你受苦了,這鐘坤怎麼欺負你的,你今天可以當著我的面,給欺負回去。」

「奶奶……」劉星還沒有開口說話。

鍾坤卻是著急的解釋了:「您怕是聽信了讒言啊!我今天跟劉星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欺負他了?」

這話一出,乃心如就站了出來。

她道:

「你沒有欺負他,那強行提高衡水老白乾的批發價格是怎麼回事?」

「你沒有欺負他,之前跟嚴書記約法三章,說的好好的,白酒直營批發店在衡陽市只有一家,你為什麼一上任就亟不可待的開了一家?」

「不知道這是嚴書記當初對劉星的許諾嗎?沒有劉星的出手,你們衡水酒廠什麼都不是,還有臉在這裡搞些小動作,真是不知道羞恥!」

「還有維修灌酒設備這事情,曾德志你睜眼說瞎話,當初明明說好的那兩萬塊錢只維修一次,劉星、康福川、我等幾十個老屋村的村民可謂是兢兢業業在為衡水酒廠做事,但到頭來得到了什麼,得到了你們的不要臉!」

「居然想著用衡水酒廠來壓他們,讓我們乖乖的繼續回去維修灌酒設備,這可能嗎?」

「我告訴你們,就憑你們這不要臉的行徑,這輩子都不可能!」

乃心如越說越激動,最後都要破口大罵了。

但劉星及時站出來制止了:「心如姐,稍安勿躁,咱犯不了為這號人物生氣。」

「不行!」老奶奶卻是極力反對,他陰沉著臉,揚起手中的拐杖就狠狠的朝鐘坤的腦袋砸去。

只一下,鍾坤的腦袋就出血了,而且直往外流。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特別是衡水酒廠的一眾領導,一個個瑟瑟發抖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是他們膽小,而是這老奶奶的身份,他們實在惹不起。

就是HY市的一把手來了,只怕老奶奶要打,那也是沒有任何顧忌。

鍾坤好像知道這裡面的內幕,他見形勢對他越來越不利,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轉動了兩下後,連忙捂著受傷的額頭跪在了地上:「您今天要打我就打一個痛快吧!但是我希望您得為衡水酒廠兩千多工人著想,這灌酒設備要是不能修好,那很多人只怕連飯都會吃不上了。」

得,這話看似是在妥協,實際上是在將老奶奶的軍呢!

這讓老奶奶呆住了,他可以打鐘坤,甚至將鍾坤這樣的狗東西打死都沒事,但牽扯到兩千多號工人吃飯的問題,她卻是不得不重視。

在一愣之下,轉頭看向了劉星:「孩子,這事情……」

「您別聽他瞎說。」劉星搖了搖頭,言語中有著惱怒:「我一共給衡水酒廠維修了二十三台灌酒設備,每一台都是按照最嚴格的方法去進行的,也就是說,只要保養得好,在未來的三個月到半年內,那是應該一點事情都沒有,那為什麼這樣短的時間內就壞了呢?」

「為什麼?」老奶奶疑惑。

「是你在暗中做了手腳。」鍾坤亂搶先說了一句。

本以為這一句話能起到挑破離間的作用。

但下一秒他卻是迎來了劉星的一腳:「你他娘的放屁,要不是你為了搶奪老李的權利,將廠裡面的一些老維修工全部都調去了其他的崗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不!我可沒有這樣做。」鍾坤慌神的連解釋。

這要是承認了,那今天只怕不是挨打這樣簡單了。

然而他卻是忘記了趙構、趙亮、狗子、張若曦的這四人還在現場。

這話敢說出來,張若曦就帶頭站了出來:「不要臉的東西,你剛才說的話敢對天發誓嗎?這周圍還站著好幾個被你趕出來的維修工呢!」

「我……我……」鍾坤想解釋,話卻是卡在喉嚨中說不出來了。

因為在絕對的人證面前,他已經無法狡辯了。

老奶奶看到這一幕,揚起手中的拐杖就打,打的鐘坤哭爹喊娘,打的鐘坤蜷縮在地上直求饒他才停手:「現在衡水酒廠的總負責人是誰?」

「到底是誰?」見所有衡水酒廠的領導都不說話,老奶奶又吼了一句。

丁局怕母親被氣到,當下連忙上前小聲說道:「之前是嚴書記,但被馬書記、林副書記給架空了權利,現在馬書記是總負責人。」

「那你幫我傳話給他,要想在衡水酒廠好好干,就老實一點,別整天爭權奪利,我還沒死呢!」老奶奶拉上了劉星的手,本來要走進診所的,但走了兩步卻是轉頭看想了一眾衡水酒廠的領導:「以後你們衡水酒廠的破事,不要來找我孫子!」

「你們就是一群餵不飽的白眼狼!!!」

說完這話,老奶奶才繼續走進診所的大門。

姜神醫知道老奶奶這是被氣到了,上前揮手就是一根銀針扎在了後背上,然後上前扶住了。

「謝謝,謝謝……」感覺好多了的老奶奶,感激的連對姜神醫點了點頭。

「您呀!其實不用該來的,劉星這孩子早就布好了局,這鐘坤在囂張也囂張不了幾天的。」姜神醫淡笑提醒了一句。

「是嗎?」老奶奶詫異的看向了劉星。

「差不多吧!不過沒有爺爺說的那樣誇張。」劉星謙虛的回道。

「你這孩子。」老奶奶開心的笑了,也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多問,而是與劉星、姜神醫同行,快步走進了診所的大門。

而鞋店門口,眾人看著這一切。

一個個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吳局見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不是一個事,當下揮了揮手:「不相干的人都散了吧!」

這話一出,陳紅帶著近百商販連忙跑了。

趙村長見劉星沒事了,也是帶著趙家村的年輕壯漢笑呵呵的走了。

只一會的功夫,就只剩下了衡水酒廠跟吳局帶來的人。

曾德志見鍾坤被打的爬都爬不起來了,沒有辦法之下,只得硬著頭皮來到了丁局的面前:「你也真是的,你媽什麼時候認劉星做孫子了,這事情也得跟我們說一聲啊?」

「你算老幾啊?我為什麼要跟你說。」丁局聞言,那是雙手叉腰懟了一句。

之所以生氣,那是因為他也才知道,母親這樣喜歡劉星這孩子。

至於喊劉星孫子,這存粹是輩分上的稱呼,總不可能喊劉星兒子吧!

那樣他的話可就尷尬了。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曾德志吃了一個閉門羹,在搖了搖頭後上前就扶起了鍾坤:「我的大廠長,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帶我去看醫生啊!」鍾坤捂著紅腫的臉,那是哎喲哎喲的直叫。

「不需要報警吧劉星抓了嗎?」曾德志揶揄的問了一句。

這話一說出來,使得鍾坤知道這曾德志不是在關心他了,而是在羞辱他,在狠狠的瞪了一眼曾德志後,轉身就朝馬路邊上的小轎車走去。

其他衡水酒廠的領導沒有去追,而是等鍾坤走遠了,才一個個將吳局、丁局給圍住了,開始述說這自己心中的苦水。

很顯然,這是要臨陣倒戈了。

當然了,這也證明他們不傻,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

但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吳局給強行打斷了:「都給我閉嘴,我可沒有時間聽你們嘮嘮叨叨,我現在鄭重的跟你們表一個態,你們衡水酒廠的破事,我一概不會在管了。」

「我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這樣對待有功之臣,寒心啊!」丁局說完這話,就朝診所走去。

吳局跟在了後面。

丁欣怡想去看看奶奶。

卻是被丁蘭給拉住了:「傻妹妹,你去了會被趕出來的,咱們去找冬菊姐要糍粑回去吃,好久沒吃糍粑了。」

「要的,要的。」丁欣怡在丁蘭的帶領下,連忙跑進了廚房。

一眾衡水酒廠的領導看到這人走茶涼的一幕,在相互對望了一眼後,最終見眼光看向了李大偉。

「看著我幹嘛?我等下回去就說辭職的事情,衡水酒廠的事情,誰愛伺候,誰伺候去。」李大偉冷笑一聲,轉身快步走了。

「老李,你不要這樣。」曾德志追了上去。

其他衡水酒廠的領導也連跟在後面。

但這次,李大偉卻是沒有等他們。

而是直接鑽進小轎車中走去。

不是他不合群,而是衡水酒廠他真的不能再待下去。

趁著還有半條命在,還是遠離的好。

至於以後的出路。

他想起了那天跟劉星說的硝石製冰商機,嘴角上揚不由浮現出來一絲開心的笑容。

……

診所,偏房內。

劉星扶著老奶奶坐了下來。

見茶壺就在辦公桌上,連忙走過去幫忙倒茶遞水。

姜神醫看著笑了笑:「劉星啊!你就別忙了,奶奶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這樣客氣會讓她很不自在的。」

「不錯。」老奶奶緩緩點頭。

「那好吧!」劉星隨意的坐在了姜神醫的旁邊,但手中的兩杯茶水還是遞了過去。

老奶奶接過淺淺的喝了一口:「孩子,集市被你經營成現在的規模可不容易,當初那些傢伙讓你辭掉集市管理方主任的職位,我現在想想,那可是很不妥,你想重新接手嗎?」

「畢竟現在的集市管理方,還是處在群龍無首的狀態。」頓了一下,老奶奶又補充了一句。

「說實話,不想。」劉星實話實說:「因為我要去讀書了,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精力。」

「那讓你當集市方的名譽主任呢?」老奶奶提議道:「你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但你的權利是最大的,可以管集市上的任何事情。」

「這個……」劉星猶豫了。

不是心動了想答應,而是不知道老奶奶這話中什麼意思。

畢竟之前丁局、吳局可是跟他說過,要他急流勇退。

因為在暗處有好些人想對他動手呢!

「我知道你的擔心,但你放心,局勢每一天都在變,現在只要你接受這個名譽主任,那什麼事情都沒有。」老奶奶笑道。

「那我能問問,我當了這個名譽主任後,誰來上任集市方的主任嗎?」劉星這回變小心了,因為他怕萬一又是空降而來的新主任,到時候那可就麻煩了。

「這個由你來任命。」老奶奶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水。

「這樣啊!」劉星鬆了一口氣。

「答應嗎?」老奶奶輕聲問道。

「行,但我管理集市方這麼久了,連一分錢工資都沒有,您看是不是得向上級領導申請一下啊!要不然我這心裏面不舒服。」劉星見門口丁局、吳局走進來了,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在進行下去,當下連忙轉移了。

老奶奶聞言,那是忍不住笑了:「你小子利用集市賺的錢還不夠多嗎?」

「就是。」姜神醫跟著說道。

「那是我憑自己的本事賺的,好像跟集市管理方沒關係吧?」劉星也揶揄的說了一句。

「這倒是。」老奶奶不得承認這句話。

姜神醫也贊同的點頭。

要是跟集市方有關,那以前的那幾任集市方負責人,一個個為什麼沒有賺到錢?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賺錢在於個人,而不是在於集市方。

劉星見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於是提議道:「要不去我家坐坐,順便吃個飯,然後在聊聊?」

「吃飯就不必了,我等下就走。」老奶奶聞言認真了起來:「孩子,你老實跟我說,你未來對于衡水酒廠的布局是什麼?」

「這個……」劉星先是一愣,接著才如實回道:「我怎麼能對衡水酒廠布局呢!充其量是對鍾坤布局,為了就是自保,再說了,我人小式微,不可能撼動衡水酒廠這個龐然大物的。」

「好!就算是我說錯了話,那你對鍾坤的布局又是什麼?」老奶奶端起了茶杯:「我必須知道,因為回去我就會有所行動,因為衡水酒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我的布局其實很簡單,第一,先是打擊鐘坤開的白酒直營批發店,這個簡單,我不用派人去查看,都知道長久不了。」劉星訕笑說道。

「已經倒閉了。」吳局忍不住插嘴說了一句。

「嗯,」老奶奶奶點頭。

果然是劉星乾的。

這小子小狐狸的名號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還真是有幾分真本事。

「什麼?這麼快就倒閉了?我還有大招沒有施展出來呢?」劉星有些掃興。

不過能這樣快倒閉,倒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為他記憶中劉婉秋,除了自私自利,那其他的都一無是處。

「別廢話了,你第二步打算怎麼樣對付鍾坤?」丁局在這時開口了。

他這不是責問劉星,而是有些好奇。

要是他母親今天不出來,那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我其實也沒有打算對付他,你們應該聽說我跟貴州茅台的錢主任,還有古井貢酒的王廠長合作,而且是長期的那種。」劉星見偏屋內的都是自己人,當下也沒有在隱瞞,而是站起來全盤托出了:「我的計劃就是利用他們這兩家酒廠的知名度,快速的占領整個湘南省的白酒市場,畢竟我有這個優勢,賣出去的白酒不需要票證,而且價格便宜。」

「不錯。」老奶奶贊同的點頭。

「然後呢?」丁局追問道。

吳局、姜神醫也有這好奇。

這給其他酒廠銷售白酒,占領湘南省的白酒市場,還起不到打擊鐘坤的作用吧?

「然後?」劉星聞言一愣,接著笑了:「沒有然後了啊?」

見所有人不相信,他連解釋道:「我可沒有騙你們,現如今衡水酒廠的衡水老白乾銷售,因為實在夏天的緣故,他離開了我的白酒直營批發店,可以這樣說,在其他的代銷商眼裡,那什麼都不是。」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衡水酒廠將會積壓大量的衡水老白乾,儲存量一度會超過以前最高峰的時候,而這樣的結果可是鍾坤不想看到的,他肯定會著急啊!因為衡水老白乾賣不出去,工人們就會拿不到錢,這一系列的問題不就出來了嗎?」

「當然了,這個計劃就像是一個慢性病,他起先看不出端倪,但等到發現了,那就會無藥可救。」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見所有人都傻眼了,他訕笑抓了抓頭:「按照我當初的計劃,這回端倪應該顯現了,要不然之前曾德志不會說允許讓我在賣賣衡水老白乾的話。」

他們有渠道,有人脈的話。

今天那是絕對不會妥協,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你小子!」吳局指了指劉星,那是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丁局也是吃驚不已,捂著額頭頭疼的很。

之所以頭疼。

那是因為劉星的計劃。

這除了是在征對鍾坤,其實也是在征對整個衡水酒廠。

說句不好聽的,這一招可謂是老道毒辣,令衡水酒廠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因為從劉星話中的意思顯示,他已經摸清楚了整個白酒市場的脈絡,這可是很恐怖的。

一旦發難,那衡水酒廠絕對難逃厄運。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老奶奶自然是知道,但她卻是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半晌後,她才緩緩開口:「孩子,照你這樣說來,現在的衡水酒廠,從鍾坤不允許你買賣衡水老白乾那一刻起,這註定要倒霉了?」

「差不多吧!」劉星點頭。

鍾坤其實也就是一個門外漢,看不穿這裡面的門道。

要是看穿了,哪會處處征對他。

說句不好聽的,巴結都來不及。

至少聰明人都懂,合作才會共贏。

把別人當做傻子,其實你自己就是那個最大的傻子。

「那我能讓你停手嗎~?」老奶奶輕嘆了一聲。

畢竟關係道數千工人吃飯的飯碗,她不可能不管。

「這個……」劉星笑了笑:「就像您說的那樣,從鍾坤不允許我買賣衡水老白乾的那一刻起,結局已經註定了,停手跟不停手都差不多。」

「我知道您的擔心,但這其實不是我的選擇,而是鍾坤跟衡水酒廠一眾領導的選擇,從他們出爾反爾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的結局其實早就有了答案。」

「您別不信,就拿衡水酒廠的灌酒設備來說吧!其實呢!它們的損壞大多都是人為了,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機械損壞,我敢這樣說,那是因為知道這裡面的內幕。」

「所以,以後這衡水酒廠的灌酒設備打死我也不會去修了,因為修不好,它的問題不在機械上,而是在用人方面出了大問題。」

這一段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當然了,他們更加知道,劉星這是在表明態度跟立場。

現在這衡水酒廠以及鍾坤跟劉星鬧成了這樣,想要在像以前一樣,毫無保留的去幫忙,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衡水酒廠一眾領導的做法,太讓人寒心了。

這一點其實劉星早就料到了。

因為他是重生而來的人,知道人心叵測這句話的意思。

要不然他當初一開始維修灌酒設備的時候,就不會防著李大偉了。

李大偉這人其實良心還未泯滅。

但在衡水酒廠這樣的社會大染缸里,能夠成為一廠之廠,那過人的手段肯定是會有的,所以他一看到李大偉就警惕了起來。

這是在重生前被沿海一些企業的領導坑怕了後才有的下意識舉動。

他們要你做事的時候,就稱兄道弟。

一提到加工資跟索要加班費,他們就撕破了偽裝,變成了狠厲的餓狼。

別不相信,在大企業成為領導的,大部分都是這樣。

要不然別人就會踩著他們的『屍體』爬上來。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社會最實質的寫照。

眼見沒人說話了,劉星輕嘆了一聲說道:「現在已經是陽曆八月份了,衡水酒廠的灌酒設備又壞了好多,從採購材料到維修,只怕又要兩三個月,到時候就算是有訂單,那也生產不出來了,所以……我要是他們,就必須斷臂求生。」

「要不然……」劉星搓了搓臉:「衡水酒廠就是下一個中益酒廠。」

「我之所以好心提醒,那是因為我還有是十多天就要去八中讀書了,不可能放棄學業去維修灌酒設備的,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鍾坤上台成為衡水酒廠的廠長,結局早就註定。」

「不錯。」老奶奶贊同的點頭。

劉星能夠將事情看得這樣透徹,這可是很難得。

當然了,也提醒了她,衡水酒廠現在就是一個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那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回去吧!」丁局提議道。

「好!」老奶奶拄著拐杖站了起來,抬頭看向了劉星:「孩子,好好讀書,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了,我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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